周敬莫名的有點慌。
他是真的受傷了,他很痛……
可是為什麼身上一點傷口都沒有?
他把衣服扒開,很痛的胸口也一點傷痕都沒有。
難道……他受的是內傷?
看像徐儘歡,這麼一個小賤人,她有這個本事?
警察來了,一看到周敬,他們的頭就大了。
“怎麼又是你?你爸媽呢?”為首的一個警察冷著一張臉問道。
前一段時間,周敬去買水果的時候,因為買的水果中有一個爛水果,他就直接把人家的攤子給砸了,還把攤主打成了重傷。
不過因為他是精神病,他們不能把他怎麼樣,隻能讓他家裡人也對他嚴加看管,或者把他送到精神病院。
現在看來,周敬的父母是一樣都沒有做到。
“你們快給我做主啊,還把我打的全身都好痛,是用內功打的。”周敬指著徐儘歡告狀。
這句話直接把一眾警察乾沉默了,為首的警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身上也沒有傷啊,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他看向周敬伸手指的人。
一個小姑娘,打人能有多少力氣?
周敬氣得要死,“她真的打我了,我真的好痛。”
警察把一眾人帶到警察局,開始問話。
眾人都是住在附近的,也知道周敬,對他的印象是一個仗著自己有病而胡作非為、喊打喊殺的人……
所以警察一問他們就實話實說,“我們看到是周敬先朝那個女孩子,那個女孩子把他甩到了牆上,不過他沒有受傷,他立馬就跳起來伸手去打那個女孩子。”
“然後兩個人就打在了一起,不過周敬動手的次數也很多,被他打的那個女孩子要還手,不過力氣很小,對周敬一點傷害也沒有造成。”
警察帶著周敬和徐儘歡來到醫院去做檢查。
周敬什麼事都沒有。
而徐儘歡的身上有好多處傷口。
警察又給周敬的父母打電話,良久,周父才接聽。
聽了警察的話,周父說道:“我們也沒有辦法,我們管不住他。”
“那就把他送到精神病院。”警察沉聲道。
周父死皮賴臉:“我倒是想說,可是我沒有錢呀。”
警察氣得在心裡大罵一家子無賴。
又耐下心來說道:“你兒子把人打傷了,總得給人付醫藥費。”
周父:!!!
怎麼又傷人了?
他說:“誰打的你們就朝誰要去。”
見狀,徐儘歡就知道自己對周家人的懲罰還是太輕了。
算了,她還是自己動手吧。
反正她有的是時間。
當天夜裡,徐儘歡就給自己貼了一張隱身符,徑直來到周家人所在的病房,把房門反鎖,貼上一張隔音符。
來到周父的床邊,一把把他從床上拖下來。
正在熟睡的周父一下子驚醒了,他看著黑乎乎的房間。
“你是誰?快放開我!”
他難道遇到變態了?
下一秒,他就知道他想錯了,麵前的人好像和他有生死之仇一樣,鐵一樣的拳頭砸在他的胸口上。
周父痛得直接哇哇吐血。
同種待遇的還有周母,周銘,周敏,周業……
幾人被揍的瘋狂大叫,不停的喊救命,聲音都喊啞了,都沒有喊來人。
無意中,周母打開了燈。
最驚訝的發現,病房裡沒有外人。
周母一下子嚇得哆嗦:“不會是那些人過來複仇了吧?”
過去他們可沒有少仗著兒子是精神病,報複那些得罪他們的人,有的甚至還捅了幾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