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
葛清還沒有進家門,就被葛母送走了,路上,她盤算著手裡僅有的一點錢……
要是住酒店的話,一個月都住不起。
這時,她想起了徐儘歡,她不是一個人住嗎?
她剛好可以去她那裡住一段時間。
至於絕交,朋友之間不是總在分分合合嗎?
這樣想著,她撥通了徐儘歡的電話,幾秒鐘後,她的臉沉了下來,徐儘歡把她拉黑了。
葛清氣得不行,又在腦海中盤算了一圈可以求助的人。
可都是有家有室……
突然,她想起,她曾經給徐儘歡買過一件東西。
她急忙翻開購物軟件,找到徐儘歡的地址,讓司機看。
“開到這個地方。”
司機點頭。
一個小時後,
到了。
葛清拎著大包小包的行李下了出租車,正好這時候天空下起了蒙蒙細雨。
葛清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她怎麼這麼倒黴啊?
她連忙拎著行李,來到徐儘歡家。
按了按門鈴,喊道:
“歡歡,是我啊,葛清,我來找你了,你給我開一下門,我拿了好多東西。”
麵對這不速之客,徐儘歡直接叫了保安,說有人在自己門口大喊大叫,影響她休息了,讓他們把她趕走。
保安不想來,可他們也知道這個住戶十分難纏所以來的時候,麵對葛清臉色就十分不好。
“你誰啊?在這裡喊什麼?趕緊走。”保安厲聲。
葛清心裡罵了一聲狗仗人勢,麵上恭恭敬敬的說道。
“我是來找我朋友的。”
她指了指徐儘歡房間的門,“她可能現在在忙,等一下就會給我開門。”
保安詫異的看了她一眼,說道:“不可能,就是她打電話讓我們把你轟走的。”
葛清攥緊了拳頭。
她怎麼能這樣做呢?
她可是她的好閨蜜。
心中一團火氣噴湧而上。
她咚咚咚的敲門,“徐儘歡,你給我開門,有什麼話不能當麵說嗎?你叫人把我趕走是什麼意思?”
門開了。
葛清正想質問,就見徐儘歡給自己發了一個白眼。
“在你把林揚這個臟男人介紹給我的時候,我們之間就完了。”
葛清看著她冷冰冰的眼神,心中一緊,急忙解釋道:“我先前不知道他有病,要是知道的話,我肯定不會介紹給你的。”
她也沒多想,隻以為徐儘歡是從其他朋友那裡知道的。
畢竟林揚得艾的事傳播的很廣。
“你會的,因為你一直嫉妒我,見不得我好,現在你也得愛艾了,你肯定更想把我拉入泥潭。”
徐儘歡乾脆了當的揭穿她的真麵目。
一旁的保安急忙離葛清遠遠的。
葛清感覺自己被羞辱了,她怒瞪徐儘歡,“絕交就絕交,我看沒了我,你還能交到什麼朋友?”
她提著大包小包的行李,怒氣衝衝的離開。
徐儘歡看都不會看她,直接關上門。
“宿主,林揚被開除了。”
“真的是可喜可賀啊,不枉費我往他們公司郵箱發郵件。”
林揚被開除的時候十分詫異。
要知道,他可是一畢業就在這家公司上班了,至今已經六年了,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公司怎麼能這麼無情?
林揚一路走一路罵,到家附近,又聽到有人蛐蛐他。
說他在外麵亂搞,是個臟男人,讓自家姑娘離他遠點。
當他能看上她們嗎?
林揚氣的不行。
他什麼時候淪落到這個地步了?
回到家,
就看見他爸他媽垂頭喪氣的坐在沙發上,看見他回來,就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你說你,長得也不錯,為什麼要在外麵亂搞呢?自己得了病,現在也害得我們跟著你丟人,你都不知道外麵的人是怎麼說我和你媽的。”
林揚:“我也沒有想到會這樣。”
他後悔死了。
早知道會這樣。
他當初就不應該招惹田明的。
“要不……你搬出去住吧?”林父突然出聲道。
林揚猛的抬頭。
林父歎了一口氣:“外人不了解這病,以為這病是傳染的,現在離我還有你媽遠遠的,就連賣菜的都不賣給你媽。”
林揚還沒想好就聽見了敲門聲。
這個時候有誰來找他?
林揚一邊想一邊去開門。
看見門口的葛清,他震驚道:“你怎麼來了?”
這時他注意到她身後的行李,頓時結結巴巴道:“你你你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