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做飯沒有她好吃。
警察開始找人。
挨家挨戶的找。
去她朋友同學親戚家找。
其中就包括徐玲家。
徐鈴詫異:“離家出走了,還七天都沒有回來?”
警察點頭,問:“她有沒有來到過這裡?”
徐鈴搖頭:“沒。”
她又想起她家被偷的事,跟警察打聽道:“偷我們家東西的那個小偷抓到了沒有?”
警察跟她說了同樣一個字,“沒。”
徐鈴瞬間露出絕望的表情。
自己的親生女兒失蹤時,她都沒有露出這樣的表情。
可見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
所以徐儘歡也肆無忌憚了。
在山上住了一段時間後,她又下山去偷徐鈴家。
這次就連菜園裡的菜,她都偷完了。
第二天一大早起來做飯的徐玲:!!!
她發出殺豬一樣的嚎叫聲:“老公、爸、媽,你們快醒來,我們家又被偷了。”
這一句話令三個正在熟睡的人一下子驚醒了。
秦母來到菜地,看著昨天綠油油的小青菜、蔥、韭菜、黃瓜……今天一下子都沒有了,她崩潰道:“誰誰誰到底是誰偷的?這也太過分了吧。”
薅兩把菜就算了,現在居然把她家菜地所有能吃的都給偷光了。
“家裡的米麵油也被偷光了。”去檢查家裡其他東西的徐鈴大喊。
秦母眼裡的絕望之色又增添了兩分。
這一天……
除了出去買飯吃的秦耀祖,其他人都沒有吃早飯。
秦家人又報了警。
“警察同誌,一定是有某些人在報複我們,你們一定要抓住她,不然她下次還會偷我們家東西。”
警察:“我們會調查的。”
警察開始挨家走訪。
第一家就是秦家的鄰居,“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動靜?”
鄰居家的老太太,“沒有,我們今天早上還是被他家小媳婦的的嚎叫聲吵醒的。”
徐鈴黑了臉。
什麼叫嚎叫聲?
她明明是正常的叫聲。
鄰居家的老太太沒注意到她的臉色,再繼續說:“一定是他們之前做了什麼缺德事,現在被人報複了。”
“不然怎麼專偷他們家,不偷我家還有其他人家。”
“李嬸,你這話什麼意思?”秦母雙手叉腰,雙眼冒火的看著老太太。
老太太撇嘴,“我什麼意思?你難道不知道?你以前偷人家男人,現在人家偷你東西。”
在場的眾人:!!!
齊刷刷的目光看向秦父的頭頂。
秦父被看的臉色漲紅,他拳頭緊攥,看向老太太,“你什麼意思?”
“這個可就要問你媳婦了。”老太太的眼神飄向秦母。
她本來也不想說的,可誰讓秦母今天早上在家裡指桑罵槐。
說是她偷了她家的菜。
秦父眼神陰鷙的看向秦母,厲聲:“說!”
秦母被這聲嚇了一跳,露出跟哭一樣的表情,“她胡說的,我根本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老太太插話:“那難道我那時候看到的是鬼?”
她又看向徐鈴的丈夫秦國棟,意有所指道:“那人和國棟還有點像,都是濃眉大眼的,雙眼皮,個高皮膚黑……”
秦國棟:!!!
難道他不是他爸的兒子?
秦父也不是傻子,當即聽懂了老太太話中的意思,這下子她看向秦母的眼神就不止陰鷙了。
秦母如遭雷擊,一下子癱倒在地。
在場人:!!!
真是驚天大瓜。
他們同情的看向秦父,可真是一個大冤種,替人白養兒子。
秦父現在也不找小偷了,他看向秦國棟這個兒子,越看越覺得他跟自己長得不像。
“我們去做鑒定,我非得弄清楚這件事。”
地上的秦母一聽見這話著急了,連忙起身阻止:“不行啊,國棟真的是你的兒子。”
“讓開!”
秦父的聲音冷冰冰。
秦國棟不想去。
可被秦父生拉硬拽著上了去市裡的公交車。
徐鈴想跟沒跟上,看了一眼婆婆,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怪不得平時總說她勾搭男人,原來她就是這種人。
警察吃完瓜又開始辦案。
依舊是沒有結果。
臨走時,他們對徐玲說:“我們會繼續調查的。”
他們倒是想跟秦母這個報案人說,可是她的神情一直恍惚。
晚上。
秦父是陰沉著一張臉回家的。
秦母剛想張嘴說話,就被他一腳踹飛了,撲通一聲摔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叫喚。
秦國棟看不下去,阻止:“爸,你冷靜一點。”
秦父怒目而視,“你讓我怎麼冷靜,要是耀祖他們三個都不是你的孩子,你能接受的了嗎?”
秦國棟張著的嘴閉上了。
他接受不了。
“滾滾滾!你給我滾出這個家。”
秦父衝到家裡,把秦母的衣服等東西一股腦的往外扔。
動靜鬨得很大,周圍的人都來看熱鬨,對著秦家指指點點。
徐鈴感覺難堪極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沒想到,下一秒,她丈夫和她以及三個孩子也被公公掃地出門了。
秦父猩紅著一雙眼,“滾滾滾!都給我滾!身上沒有染上我的血,還想住我的房子,做夢!”
秦國棟:“爸……”
“彆叫我爸,我可不是爸。”
秦父恨恨的看向癱倒在地上的秦母,陰陽怪氣道:“誰是你爸這件事,恐怕也隻有你媽知道。”
秦母感覺臉色燒得慌,她哭訴道:“我之所以找其他男人,還不是因為你。”
秦父:???
在場人也疑惑。
秦母也沒有瞞著,直接替眾人答疑解惑,“因為你不能生,我和你結婚三年,都沒有懷上孕,我去醫院檢查過,我沒有問題,那有問題的人也隻能是你,我讓你去醫院孕檢查,你又不去,再加上你媽瘋狂催生,我也隻能找其他男人試。”
“卻沒想到一次就懷孕了,以後我也沒有找過,安安心心的和你過日子。”
她也沒有想到,就那一次,就被隔壁的李嬸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