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母露出一個笑容,又轉頭對寧靈說:“聽到沒有?遇到麻煩就找這兩位同學,不要自己強撐著。”
寧靈看了一眼程歡和方靜,十分敷衍的說道:“我知道了。”
幾個人又說了一番話。
眼看下午上課的時間快到了。
程歡和方靜才離開。
公交車上。
方靜說道:“寧阿姨看著挺好的,怎麼就攤上寧靈這麼一個女兒。”
從小喪母的的程歡有點羨慕的說道:“命好唄!”
兩個人緊趕慢趕,終於踏著上課的鈴聲來到了教室。
兩人長舒一口氣,挑了一個後排的座位坐下。
下課後。
兩人也沒有歇著,而是把課堂筆記整理了一番後,發給了寧靈。
這是寧母囑托她們的做的。
乾完一切後,食堂的人也不多了,兩人打了菜後,一邊吃一邊聊天。
等回到宿舍已經是快一點半了。
徐儘歡都午睡起來了,她在看書,她打算提早畢業。
上課太無聊了,一聽就懂,老師還不停的重複。
她的耐心都快被磨沒了。
“你在看書呢?”
程歡很驚訝。
好不容易度過魔鬼一樣的高三生活,現在不應該好好休息一下嗎?
徐儘歡淡淡的“嗯”了一聲,繼續看自己的書。
見狀。
程歡撇了撇嘴。
傲什麼傲?
寧靈在醫院住了一周,就出院了,由於傷口還沒有恢複好(她自己說的),什麼都需要人幫忙,由於徐儘歡不給她好臉色,她隻能叫程歡和方靜。
這天晚上,程歡剛洗漱完,爬上床準備休息,就聽寧靈喊她:
“程歡,我渴了,你給我接杯水。”
寢室用的是飲水機。
就在寢室內放著,幾步路的距離。
而且寧靈還在下麵坐著……
“你自己去接吧!我看你今天都跳了。”程歡給自己蓋上被子。
“我不要,我腳好疼,你答應過我媽媽的,要好好照顧我。”寧靈一瘸一拐的來到程歡這裡,用衣架戳她。
程歡被戳的有點疼,往裡麵躲了躲,見寧靈還戳她,她有點不高興的說道:“我是答應了,可隻是答應幫忙,你自己能做的事情當然要你自己做。”
她又不是她的保姆。
寧靈:“你狡辯,答應了就答應了,快點,,不然我不停的戳你。”
程歡煩不勝煩,隻能爬下床,給她倒水。
遞給寧靈的時候帶著氣,有幾滴水濺了出來。
寧靈當場就開始大呼小叫,“你乾什麼啊?都把我的睡衣給我弄濕了,你必須拿吹風機給我吹一吹,不然我就不原諒你。”
程歡攥緊了拳頭,咬牙切齒:“你彆太過分了。”
“我哪裡過分了,分明是你先犯的錯。”寧靈理直氣壯。
程歡火冒三丈的瞪著寧靈。
見兩人又開始吵了,方靜出來和稀泥,“好了好了,彆吵了,不就是一點水嗎?我幫你吹乾就行了。”
反正她正好要吹頭發,順路的事。
寧靈:“我不,我就要程歡她就給吹。”
程歡氣得摔門而去。
寧靈更氣了,“明明是她做錯了,她怎麼這麼有理,太不要臉了。”
十點五十多。
宿管阿姨查房的時候。
方靜還想著怎麼幫程歡遮掩她還沒有回來的事。
就聽寧靈說:“我們寢室的程歡還沒回來,我們也不知道她乾什麼去了。”
方靜:!!!
還有沒有一點室友情誼了?
再說,程歡為什麼出去,你的心裡一點數都沒有嗎?
“是這樣嗎?”
宿管阿姨看向程歡還有徐儘歡。
徐儘歡:“我不知道,我跟她們關係不好,不管她們的事。”
宿管阿姨:“……”
現在的女孩子性格這麼直爽嗎?
連麵子活都不做。
宿管阿姨隻能看向程歡。
方靜吭吭哧哧不知道怎麼說。
宿管阿姨一下子明白了,這是想幫室友瞞著。
她拿出本子,記下程歡的名字。
方靜的一顆心墜入了海底,她急忙給程歡報信。
氣得在外麵吃燒烤的程歡:!!!
怎麼會這樣?
前段時間查寢,宿管阿姨隻是進去看了看,見缺人,就問乾什麼去了,一般說是上廁所就沒事了。
這次怎麼這麼嚴格?
她詢問方靜,“是不是換宿管阿姨了?”
方靜照實說。
程歡氣得都有殺人的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