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陸建柏被診斷出了腦震蕩,還是重度的,臉色蒼白,頭痛劇烈,不停的嘔吐……
他報了警。
可是花瓶的主人是一個精神病,沒法賠償。
陸建柏忍住嘔吐的衝動,問警察:“他家人呢?”
“他家人都出國了,我們試圖聯係沒聯係上。”
警察一臉同情的看著陸建柏。
陸建柏:“……那你的意思是我隻能這麼認栽?”
警察點頭。
陸建柏一臉不服氣。
出院後。
就來到精神病的家,向他索取錢財。
精神病不是完全的精神病,有時候清醒,有時候發病。
陸建柏恰好遇到精神病發病的時候。
被精神病拿刀砍了數刀。
當場就倒下了。
要不是小區保安來的及時,他估計都沒命了。
再次接到兒子那邊的電話,陸母是崩潰的。
“你說什麼?你說我兒子快死了,讓我去見最後一麵。”
“他要做手術,您趕緊來吧!他身邊要有家人在。”護士語氣中帶著幾分催促。
一旁病床上缺了一條胳膊的陸父也臉色大變。
他可就這麼一個兒子。
他有催促妻子:“你快去兒子那裡,我這裡一個人可以。”
陸母慌得不行,她的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
“怎麼會這樣?我們家今年怎麼這麼倒黴?接連不斷的出現禍事。”
陸父也覺得,“等到時候,我可以出院了,我就去找個大師給我們看看。”
陸母哽咽著點頭。
陸母連夜坐車到達了陵城醫院,一來,就被護士遞了幾張病危通知書,她手指顫抖著簽下自己的名字,紅著眼睛看護士,“兒子怎麼樣了?”
“還在裡麵做手術,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們的醫生會竭儘全力的。”
“我可憐的兒子呀!”
陸母又哭了起來。
淩晨5點。
陸建柏被醫生和護士從手術室推了出來。
“我兒子怎麼樣?”陸母焦急的詢問護士。
護士沒法給出準確的回複,隻說:“要進一步觀察。”
“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啊!”
陸母朝護士吼一句,又問一邊的醫生,這沒想到得到相同的答複。
一時間,陸母更加忐忑,她看過電視,一般手術做得很暢通的話,醫生會直接說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陸母整個人搖搖欲墜,陸父給她打電話詢問情況,陸母哭著說:“兒子不好了,嗚嗚嗚……”
陸父一顆心墜入海底。
不顧醫生的阻攔,連夜坐飛機到達陵城。
跟陸母一起,守在陸建柏的病床邊。
陸母怕影響到兒子病情的恢複,就連流眼淚都是默默流的。
當天下午,陸建柏就睜開了眼睛。
不過……
不幸的是,他的眼睛裡一片懵懂,看向陸父和陸母的眼神裡也全然陌生。
陸父和陸母對視一眼,兩人心中皆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陸母連忙往外跑:“醫生,醫生……”
醫生很快就來,對陸建柏進行各種檢查。
最後告知陸父和陸母,現在的陸建柏隻有三歲的智商。
陸父兩眼一黑,直接暈了過去,倒地的時候還碰到了自己未曾愈合的傷口,不由悶哼一聲。
“老陸!”
陸母彎腰想趕緊把人扶起來,卻發現陸父的傷口處在滲血。
醫生:!!!
經過一番緊急救治後,陸父醒了過來,茫然了一瞬後,就是去找陸建柏。
他眼巴巴的看著陸母,“我剛才好像做噩夢了,夢見醫生說我們兒子變成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