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真的去舉報他,他就完了,他討好的說:“對,這就是你們的家事,我不管了,嗯,我不管了。”
村長說完,一臉期待的看著她,“那舉報的事……”
徐儘歡挑眉:“你要是不貪汙,我當然不舉報,該往下發的錢還是要發的。”
村長:“……”
心在滴血。
到手的錢要飛了。
他忍著心痛說:“那是一定的,隻不過是我前段時間忙,給忘記了。”
村長說完,像是一隻鬥敗的公雞一樣走了。
中午。
村裡的廣播就響起來了,通知了修廁所這件事。
一聽政府會補貼,村民們秉著不拿白不拿的想法,果斷同意了。
一時間,村裡到處都是挖掘機的聲音。
至於徐家……
徐儘歡當然不會修。
她又不會在這裡住。
西屋裡。
葛秀珠急得團團轉:“彆人都修,就我們不修,不就吃虧了嗎?”
徐如意也操心自己家。
她和婆婆早就分家了。
現在她男人在外地打工。
她要是不在家。
她家裡的事誰給操持。
她又開始敲門,聲音哀求:“四妹,你就放我出去吧!我求求你了。”
見外麵沒動靜,她一咬牙:“我給你跪下了。”
葛秀珠不想像大女兒一樣卑微,可想起家裡的廁所,她硬著頭皮說:“歡歡,這次是我跟你爸做錯了,以後我們再也不騙你了,你想去哪就去哪,我們也不攔著你了。”
徐淳安靜的躺在床上。
那一行李箱下去。
他現在頭還暈。
可這也不妨礙他在心裡咒罵徐儘歡這個小畜生。
當初就不應該讓媳婦生下他。
徐淳心裡罵個不停,忽然,門外響起那個小畜生的聲音:
“不要急,你們馬上就可以出來了,到時候你們想乾什麼就乾什麼,隻要你們能乾。”
徐淳眼睛一亮。
徐陽更是迫不及待的趴在門口,“四姐,你可彆騙我們。”
“不會的。”徐儘歡的聲音中含著一絲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