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桓正在工作,聽見腳步聲,抬頭一看,見是徐儘歡,他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你來乾什麼?”
有什麼迫不得已的事,非得來公司找他,給他打電話不行嗎?
徐儘歡聽他這說話的語氣,有點不高興,她瞪他:“我當然是有急事找你,你媽被蛇咬了,你爸不讓你媽去醫院看,還不讓你媽吃飯,你媽哭著給我打電話,讓你跟我趕緊回去。”
“什麼?!”
李桓驚的直接站了起來,不過他還是下意識反駁道:“我爸不是那種人,我媽應該傷的不重。”
“不重她給我打電話。”徐儘歡沒好氣。
李桓:“……”
當然是讓她回去照顧她。
他媽的這種小心思他當然不能說出出來。
他說:“應該有什麼誤會……”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個巴掌就結結實實的落在他的臉上。
他看向打人的人。
徐儘歡毫不心虛,她理直氣壯:“你還是不是你媽把你辛苦拉扯大,你就是這樣對待你媽的,連她被毒蛇咬了,你都不想回去看,她還在這裡找借口。”
“我這個當妻子的都看不下去了,你現在就請假,我們立馬回去。”
“工作再重要,也沒有你媽的身體健康重要。”
李桓雙眼冒火,死死的盯著徐儘歡。
這個賤人!
居然敢打他!
“李恒,你老婆說的有道理,你趕緊請假回去吧!”
和李桓不對付的一個男人見狀趕緊開口,把不孝這個名聲牢牢扣在李恒身上。
李桓看向門口,這時候,他才意識到,徐儘歡進他辦公室的時候沒有關門。
剛才徐儘歡的那一番話被他的同事聽到了。
他頓時更氣了,看向同事們解釋道:“我不是不關心我媽,我隻是相信我爸的人品,我爸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我媽去死?”
“那不一定呢,說不定你爸嫌棄你媽人老珠黃,想娶一個新媳婦。”徐儘歡添油加醋。
“你住嘴!”
李桓嗬斥她。
徐儘歡委屈:“我又沒有說話,你爸以前就說過這樣的話。”
眼看兩人在辦公室裡鬨起來了,領導趕緊給李恒批了假。
他們不是那種不近人情的公司。
本來不想請假的李恒:“……”
他趁著周圍沒人,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徐儘歡。
“這樣你滿意了。”
“你這說的什麼話?你難道不想回去?”徐儘歡高聲道。
李桓連忙看向周圍,見不遠處有個人在打電話,他壓低聲音對徐儘歡說:“你能不能小點聲?我名聲壞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回家的路上,李桓都不跟徐儘歡說一句話。
過去就是這樣,每當原主哪裡做的令李桓不滿意。
他就冷暴力原主。
回家的路上,李桓都不跟徐儘歡說一句話。
過去就是這樣,每當原主哪裡做的令李桓不滿意。
他就冷暴力原主。
逼的原主跟他道歉。
徐儘歡也不慣著他,質問他:“你是不是在給我使臉色?就因為你媽被蛇咬了,我叫你回家帶她去醫院。”
李桓注意到四麵八方投來的眼神,再也維持不住自己的冷臉了,低聲警告徐儘歡:“你閉嘴,不準再說這個話了。”
“是你先對我使眼色的。”
兩人又吵了起來。
徐儘歡的聲音愈發的大。
最後是李桓受不了了,主動服軟。
回到家。
就看見李父騎著三輪車往外走。
他看見李恒十分驚訝,“你怎麼回來了?”
他轉頭質問一邊的徐儘歡:“是不是你叫他回來?”
“你怎麼一點事都不懂?”
徐儘歡大聲:“他媽被毒蛇咬了,他難道不應該回來嗎?”
李父被她這聲音嚇了一跳,他瞪眼:“你這麼大聲乾什麼?我又不耳聾。”
他向來不喜歡這個兒媳婦。
都結婚一年多了,還沒有懷上孕。
徐儘歡又繼續說,見李父還要說話,她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出家門,來到鄰居的家裡,讓他們評評理。
鄰居也知道李母被毒蛇咬的事,他們驚訝的看著李父:“叔,你還沒有送嬸子去醫院?”
那可是蛇呀,不是什麼蚊子,咬兩口,抹點藥就好了。
毒蛇可是要致命的。
“去什麼醫院?醫院都是騙人錢的,我以前也被蛇咬過,現在還不是沒事。”李父翻白眼。
他衝李桓說:“還不趕緊帶你媳婦回家。”
李桓想要拉徐儘歡。
徐儘歡又跑去其他人家。
不到半個小時。
附近的人都知道李父不送被蛇咬的妻子去醫院。
李父獲得了一個心狠的名聲。
就連村長也來家裡找李父談話了。
村長一走,李父就掄起胳膊想要扇徐儘歡。
徐儘歡直接拉過一旁的李恒當做擋箭牌。
李父這一巴掌帶著十足的怒火。
李恒被他一巴掌扇在地上。
李父見打錯了人,更加惱怒,他又揚起了巴掌。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徐儘歡見狀撒腿往外麵跑:“大家快來瞧一瞧,看一看呀!公公向兒媳婦動手了。”
這天是周日。
不一會兒就圍上了一群人。
徐儘歡哭訴:“我婆婆被毒蛇咬了,我公公不送她去醫院,我覺得就不對,就找人清理,結果我公公惱羞成怒,就要扇我。”
眾人回頭看去,就看見雙眼冒火,胳膊還沒放下的李父。
眾人心裡暗喝一聲。
以前他們可沒有發現李父這種人。
在他們的印象裡,李父老實勤快……
李父被看得更氣了,他現在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個兒媳婦。
他的表情,令人心驚,有人勸道:
“老李,被蛇咬不是小事,是要去醫院看一看的。”
“你彆朝你兒媳婦發脾氣,她是對的,要趕緊去。”
徐儘歡看眾人向她說話,得意的抬起下巴。
李父見狀更氣,他怒聲道:“去什麼去?去醫院不花錢啊!這錢你們給我掏啊!”
突然被李父的厚臉皮震驚到。
“又不是我老婆,我掏什麼錢?反正你不去,我們就報警,說你蓄意謀殺。”
一個愛看刑偵劇的男人說道。
李父強撐著:“這是家事。”
說話那人冷笑一聲:“都涉及到人命了,誰管你還是不是家事?”
李父氣衝衝的往家走。
李家。
才睡醒的李母聽到院子裡響起腳步聲,躺在床上喊:“誰回來了?”
她心中期望是兒媳婦回來了,好帶她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