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儘歡把所有自己買的東西砸爛後,才揚長而去。
趙文星看著眼前破破爛爛的家,險些暈過去。
他撥打了報警電話。
可是說明情況後,警察說對方不犯法,因為對方打砸的東西是自己買的,沒有結婚,這些都是對方的財產,對方有權利處理。
趙文星崩潰:“什麼懲罰都沒有嗎?賠一半的錢,我也可以接受。”
“沒有。”警察說。
趙文星更崩潰了,突然,他靈機一動道:“她還打我了?是不是可以把她抓進去,給她的檔案記一筆。”
他可以用這個威脅徐儘歡,讓她不要彩禮嫁給他。
這些東西可以讓她爸媽買,當作陪嫁。
他想的挺美的。
可是徐儘歡做事情怎麼可能留下遺漏。
他打開衣服,讓警察看他肚子上的傷,她踹那麼重,肯定都青了。
警察上上下下看一眼,下下上上看一眼,齊齊對視。
這人腦子是不是有病?
“這麼重的傷,可以判她多久?”趙文星迫不及待的問。
“你肚子上一點傷都沒有啊?”為首的警察一臉疑惑的說道。
“怎麼可能沒有?”趙文星尖叫。
他跑到鏡子麵前,就發現鏡子也被砸碎了,隻能撿起一塊碎片往自己肚子上照。
十分光滑,一點挨打的印子都沒有。
咋回事?
趙文星一臉懵逼,他又跑到警察麵前,抓住警察的衣服。
“她真的打我了,你們相信我,她還把鞋往我嘴裡塞,我現在嘴裡都一股臭味,整個人惡心的不行。”
還彆說警察,真的聞到臭味兒了,可是……
“你有證據嗎?她塞的是她的鞋嗎?”
這一句話把趙文星乾沉默了,可是,很快他靈機一動道:“雖然塞的是我的鞋,可是鞋上有她的指印。”
“那又怎麼樣?你們倆是男女朋友,各自的物品上有對方的指印也是正常的,不能證明對方把鞋塞進你嘴裡。”
警察又勸了幾句就走了。
獨留下屋子裡憤憤不平的趙文星。
趙文星越想越不甘心。
恰好這是趙母來城裡探望兒子,順便給兒子打掃家裡的衛生,她兒子家的鑰匙,扭開門後,直接驚呆了。
“這是咋了?被抄家了嗎?東西怎麼都碎了?”
再看到癱坐在地上的兒子,她皺眉:“你再怎麼樣也不能拿家裡的東西發脾氣啊,這些都是用錢買的。”
趙文星雙眼冒火:“這些都是徐儘歡砸的。”
“我把讓她貸款的事情一說,她就跟瘋了一樣,又是打我又是砸東西,還說要跟我分手。”
趙母勃然大怒:“她真的這樣做?”
“我還能騙你不成?”趙文星語氣不太好。
警察不相信他就算了,現在他媽都不相信他。
“她現在人在哪兒?我們找她算賬去,還敢打你,她還想不想進趙家的家了?”趙母氣得臉色鐵青。
她都沒有打過文星,這個小賤人居然敢打,真以為跟文星睡過,就有恃無恐了。
趙文星猜測:“她可能回家了吧?”
“走,去她家,我要當麵問問她的父母是怎麼教孩子的,教出來一個潑婦。”趙母壓抑著滿腔怒火道。
趙文星點頭。
母子倆當即就關上門出發了。
徐家不遠,坐公交兩個小時,打車一個小時就到了。
趙母舍不得打車的錢,叫趙文星跟她坐公交。
“省下來的錢,到時候給你買肉吃。”
趙文星:“……”
誰缺那點小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