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丫頭像你一樣，成天出去野，想叫你乾活，都叫不到人，明天不準出去了，你弟的棉褲爛了，我明天得給他補，你在家做飯。”徐雁說。
李楠弱弱開口：“我的棉襖也不保暖，我好冷。”
徐雁瞪她：“外麵都不冷嗎？你待在家裡就行了。”
絕口不提給她買新棉襖的事。
“媽。”李楠委屈道，“你以前不是說不給我買新衣服，是因為表姐給我舊衣服嗎？這次她沒有給。”
徐雁：“……”
說這話，當然是為了閨女不跟她離心。
養兒防老，可她老了也得靠閨女。
閨女可比兒媳婦有孝心。
“她去年不是給了，你可以穿去年的衣服。”
李楠噘嘴：“都是一些破衣服，穿一年就爛了。”
“怎麼可能？”徐雁不信。
他大哥大嫂兩口子可是很疼徐儘歡這個閨女。
村裡的人還穿棉服呢，他們要徐儘歡整上了羽絨服。
要她對閨女那麼好有什麼用？
將來還不是要嫁出去。
能讓她活著就行了。
李楠把去年的舊衣服拿出來。
衣服大體都是好的，就是看起來有點臟，胸口那裡有個洞。
徐雁拿過來翻了翻，“這不是能穿嗎？”
“你要是不想穿，我把裡麵的棉花取出來，給你弟弟重新做個棉襖。”
越想越覺得這是個好辦法。
說著，她就不等李楠答應，回房間，拿剪刀開始拆。
跟著她回房間的李楠瞪大了眼睛。
反應過來，伸手就要搶，可還沒碰到，就被她媽拍了一下，還瞪她：
“你不是不想要嗎？我給你弟做衣服。”
這棉花可比家裡的棉花好多了。
李楠看著已經拆了一個大口子的棉襖，快哭了，“那我穿什麼？”
總不能穿身上這個吧！天這麼冷，她怎麼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