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就感覺肚子一痛,她甩開劉春梅的手,當即就拉下褲子,蹲了下來。
劉春梅:!!!
沒等她問,就看見剛才一直對她拳打腳踢的李陽也蹲了下來。
這是咋了?
難道她家的飯菜有毒?
可她也沒有什麼事啊!
兩人拉肚子這一拉就起不來了。
期間有路人經過,一臉好奇的問。
劉春梅覺得丟臉,就讓他們回家。
強行送兩人回家後,她又回自己家。
見閨女和兒子安然無恙,她鬆了一口氣。
把這事一說。
並拍著胸口,心有餘悸道:“你們以後可不能向他們學,吃飽就行了,不要硬撐,不然這就是自找罪受。”
徐儘歡一臉認真的點頭,“我知道了。”
其實,是她給他們碗裡下了巴豆粉。
她心眼很小,不想讓這兩姐弟在他們家一絲一毫的便宜。
劉春梅又去看李楠和李陽,見兩人還在廁所,就覺得這事有點嚴重。
就去找大夫,給兩人開了藥,看著剛從廁所出來,臉色慘白,腳步虛浮的李楠說:
“我給你們買了藥,你和你弟帶回去了吃。”
李楠:“嗯。”
要不是吃她家的飯,她和她弟弟也不會這樣。
她給她買藥是應得的。
沒有得到一句感謝之話,劉春梅一點都不意外,又說:“歡歡和寧寧都沒事,估計是你們吃的太多了,腸胃一時受不了,晚上就先彆吃飯了,清清腸胃。”
李楠還是沒說話。
見狀,劉春梅就回家了,直到徐鷹回來,她終於可以把兩個孩子甩給他了。
這是外麵不僅在下雪,還在刮風,寒風呼嘯。
徐鷹頂著寒風來到妹妹家,剛轉到門口準備敲門的時候,就聽到李楠說。
“大寧估計不想我們吃她家的東西,給我們用的是爛肉。”
“要不然怎麼徐儘歡和徐子寧沒事,就我們有事?”
她可不相信她和弟弟是吃多了。
以前吃席的時候,他們吃的更多。
怎麼沒有鬨肚子?
徐鷹回來的時候,已經聽妻子說了今天發生的事,他眼神頓時冷了下來。
“我討厭大伯和大娘,彆人家的大伯和大娘都好好,把侄子和侄女當成親閨女親兒子對待,時不時讓侄子和侄女去吃飯,我們大伯和大娘卻沒有,把我們當乞丐,不待見我們。”李楠氣道。
憑什麼給表姐買新衣服?
卻隻給她舊的。
明明他們有錢。
聽說舅舅一個月的工資都有幾千塊,卻連幾十塊錢都舍不得給他們花。
李楠越想越恨,不停的挑撥著。
李陽聽著,也心生怨恨,他握著拳頭說道:“我以後不認他們了。”
“不能不認,不認我們就占不到便宜了。”李楠提醒弟弟。
這時候的李楠還小,沒有後來的心機和城府。
今天又被人揭穿了真麵目,心裡有一股氣,再加上這是在自己家,她就肆無忌憚的說出來。
可下一秒,她的表情就僵住了。
因為她聽到了她大伯的聲音。
“小楠,開一下門。”徐鷹在外麵喊道。
李楠焦急的咬起了自己的指甲。
大伯是什麼時候來的?
聽到她說的話了沒有?
要是聽到了,會不會對她有意見?
從此後不叫她去他們家了。
“大伯!”
她打開門,一臉忐忑的看向門口等人。
徐鷹低頭看她,沒有當做沒有聽到,而是直接說道:“你說的話我都聽到了,你大娘沒有給你吃壞肉,隻是你們吃的太多了,撐到了,大夫也是這樣說的。”
“如果你們覺得我和你大娘是壞人,以後就彆來家裡了……”
李楠一下子急了,還想狡辯:
“大伯,你聽錯了,我沒有那個……”
徐鷹打斷她,十分不耐煩的說道:“我聽的清清楚楚,一個字都不可能聽錯。”
李楠漲紅了臉,不敢再和徐鷹對視。
李陽眼睛一轉,開始甩鍋,“不關我的事,是姐姐說的,我又沒有說。”
李楠震驚的看著弟弟。
李陽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反而朝她抬了抬下巴:“你快跟大伯說,是你說的。”
徐鷹也十分失望。
這兩個孩子都被養壞了。
他又問了兩人吃藥了沒,難不難受,儘了自己該儘的義務後就回家了一趟。
晚上是在徐雁睡得。
畢竟家裡隻有兩個孩子,要是出了事,外人都會覺得是他這個大哥的責任。
這一住就是一周。
徐雁終於回來了。
村裡有人因為骨折打過石膏,可沒見過打這麼多的。
一時間,徐雁成了西洋景,好多人拿著雞蛋之類的東西來看她。
徐鷹再沒有去她家。
父母一回來,李楠的苦日子就到了。
徐雁不能動彈,做什麼都指揮這個閨女。
李山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