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父母重男輕女,在原主生下來後,得知是女兒,就想要把原主扔到後山。
這時候正是冬天,原主又才剛出生,要是扔的話,原主百分之百會死。
原主的姑姑不忍心,一氣之下就說:“要是你們不想養這個孩子,我養,你們也彆想認這個孩子。”
她本是威脅的,可原主的爸媽聽到後立馬答應了。
原主的爸爸徐玉堂就說:“不就是一個丫頭片子,既然你想養就養吧!”
原主的媽媽馬小春有點不舍,可丈夫都發話了,她也就沒有做聲了。
自此後,徐婷把原主當作親生女兒一樣對待,把原主的戶口也掛在她名下,帶著原主一起生活。
徐婷是一個很聰明的姑娘,當初輟學也是因為家裡不讓她讀了。
進入社會後,她靠著這份聰明積累了不少的財富,光是房子和門麵就有七八套。
本來後半生應該很幸福,可是四十歲的時候卻生了重病走了。
她一走,原主也失去了保護傘。
原主的親生父母家找了來,告訴原主事情的真相,想要認回原主。
原主一直以為自己是徐婷的親生女兒,知道真相後,十分詫異,不過冷靜下來後,拒絕了相認。
之前十幾年又不是沒有見過,為什麼要現在來相認?
還不是為了錢。
原主的拒絕讓徐玉堂和馬小春十分生氣。
他們製造了一樁意外,害死了原主,繼承了徐婷的遺產。
……
徐儘歡來的時候,徐婷已經走了。
徐婷的葬禮上,徐玉堂和馬小春的兒子徐安想要替徐婷披麻戴孝。
徐儘歡伸手攔住他:“不用你,有我。”
徐玉堂用你怎麼這麼不懂事的眼神看向徐儘歡,“今天是你媽媽的葬禮,你就彆鬨了,讓她入土為安。”
“我鬨什麼鬨?”徐儘歡神情冰冷,“我身為她的女兒,理應為她戴孝,今天如果徐安替我做這些,恐怕她才會不安。”
徐玉堂:!!!
他眼神狐疑的看向徐儘歡。
這丫頭是不是知道他們的打算了?
現場的人有徐家的親戚,他們幫著徐玉堂欠徐儘歡,可現場也有徐婷的朋友,他們維護著徐儘歡。
徐玉堂一時間不能拿他們怎麼樣,隻能狠狠作罷。
徐安也不高興,看下徐儘歡的眼神充滿了嫉妒。
嫉妒她是徐婷的女兒。
年紀輕輕就可以繼承那麼多遺產。
而他卻什麼都沒有。
葬禮結束。
徐玉堂一家也沒有走。
徐儘歡送完客人,看向他們:“你們還要待多久?”
她的語氣十分不善。
徐玉堂也聽出來了,有點不高興。
這丫頭真是被徐婷慣壞了。
沒大沒小。
“我們這不是放心不下你嘛,你媽一走,就剩下你一個人了,這麼大的屋子,你要是害怕怎麼辦?”徐玉堂用擔憂的眼神看向她。
徐儘歡說:“有王嬸陪著我,我不害怕。”
王嬸是家裡的保姆,徐婷創業的時候就雇來照顧她。
徐玉堂一哽。
這丫頭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王嬸哪能跟我們一樣,我們可是你的親人。”
馬小春理直氣壯道,同時,眼神垂涎的看向這棟房子。
要是兒子有一套這樣的房子,豈不是不用愁結婚的事。
“王嬸當然跟你們不一樣。”徐儘歡說。
徐玉堂三人心中一喜,馬小春更是開口道:“算你……”
可她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徐儘歡說:
“人家王嬸可不會算計我的錢,你們就不一樣了,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
馬小春臉上的笑容一僵,有些惱羞成怒的說道:“你這丫頭怎麼說話的?”
徐儘歡:“這是我家,我想怎麼說話就怎麼說話,你們趕緊出去,不然我就報警了。”
馬小春氣得雙眼冒火。
徐玉堂卻不肯罷休,說道:“歡歡,你不知道,其實我們是你的親生父母,這些年來我們一直想認你,可礙於你媽……”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徐儘歡的表情。
見她翻白眼,一臉不信的樣子,他說:“你後背上是不是有一塊梅花胎記?”
“你好猥瑣,居然偷看我洗澡,你個老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