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兩人是給鄰居打電話,讓鄰居來幫忙的。
鄰居見狀也嚇了一大跳,顫顫巍巍的幫他們取下捕鼠夾。
見兩人腳上都是血,說:“這恐怕得去醫院看一下,太嚴重了,你說你們好好的在家裡放這個東西乾什麼?想要殺老鼠,弄老鼠藥就行了……”
他們叫來的鄰居是個話癆,劈裡啪啦說個不停。
徐父徐母痛的不行,還得強撐著回應,他們也沒有幫徐儘歡遮掩的意思,直接說是徐儘歡。
鄰居聞言一愣,詫異的看向徐儘歡。
徐儘歡一臉委屈:“我是在我房間放的,還是半夜放的,我怎麼知道我爸媽會半夜來我房間。”
聽她這時候還在裝無辜,徐母怒目而視:“還不是你偷了家裡的錢。”
鄰居:“……”
鄰居看向徐儘歡,下意識說道:“不能吧,歡歡這丫頭一直很懂事,我都沒見過她問你們要錢。”
曾經這丫頭和她閨女一起寫作業,她見她鉛筆都短的不能用了,作業本也是用的很節省。
徐母見鄰居居然不信,更加生氣,“不是她還能是誰?”
“小明啊!”鄰居又下意識脫口而出。
說完,她就有點後悔。
她怎麼就管不住自己嘴呢?
就算這樣想,也不能這樣說啊!
果然,對上徐母冒火的雙眼。
鄰居尷尬的笑了兩句,“我胡說的,你彆介意。”
她也不好意思待下去了,找了個借口,匆忙走了。
人一走,徐儘歡哈哈大笑,對著徐父徐母說:“你們聽見了沒?外人都覺得是你們兒子偷的錢。”
徐母氣得不行,眼神狠狠的剜向徐儘歡。
徐父更是氣的又揚起了巴掌,隻不過手還沒有落下,就因為腳上的傷,一個踉蹌摔倒了。
恰好手又摔到了捕鼠夾上,又痛的叫了起來。
徐母看向徐儘歡的眼神更加凶狠,仿佛看仇人。
“看我乾嘛,快給他取下啊!”徐儘歡說話的時候不掩飾自己的幸災樂禍。
徐父心寒的厲害。
這個女兒真是白養了。
他這個當爸的,因為他受傷,她不關心就算了,還幸災樂禍,連外人都不如。
徐母給徐父取下捕鼠夾。
徐父痛的不行,感覺自己的手都要斷了,他說:“你給老王打電話,送我們去醫院。”
徐母連忙點頭。
兩人匆匆忙忙走了。
徐儘歡想跟上去,在外人麵前還是要裝一裝的。
可是徐父徐母不讓,徐母更是伸手去推徐儘歡。
徐儘歡佯裝被她推倒,直接坐在地上,痛得大呼小叫。
看見這一幕的老王不讚同道:“大花,你這是乾什麼呢?”
徐母大名叫趙大花。
“這死丫頭不是誠心送我們的,是來看我們笑話的,所以我才推她。”徐母向老王解釋道。
她不想彆人誤會她是一個心狠的母親。
“媽,你怎麼會這麼想?”徐儘歡又開始裝,她還紅了眼眶。
老王一下子相信了徐儘歡,對徐母說:“你不能戴著……有色眼鏡看自家孩子,我覺得歡歡挺好的。”
他又看向一旁一直不說話的徐父,“你也是,身為丈夫,媳婦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你得教,不能縱容。”
徐父:“……”
真是多管閒事。
“趕緊走吧,我感覺我的傷越來越嚴重了。”徐父催促道。
老王同情的看了徐儘歡一眼,開車離開。
車一走,徐儘歡就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繼續回家睡覺。
第二天,她醒來的時候,徐父徐母還沒有回來,徐睿明也沒有起來。
她收拾了一番,又給自己整了一碗營養豐盛的早餐。
無論什麼時候都要吃好,睡好。
吃完,徐睿明還沒有起來。
徐儘歡也沒有閒著,而是出去扮小可憐。
原主以前受過的委屈,她都添油加醋的說出來了。
於是……
徐父徐母回來的時候,就看見眾人看他們的眼神不對勁。
不過也沒有在意,他們傷的真的很重,醫生說差一點就傷到骨頭了。
老王在徐家門口把兩人放下,腳一落地,兩人就痛的叫了出來。
老王見狀,直接把兩人抱回房間。
“謝謝。”徐父真心的說道。
“不用謝,你們早點把錢還了就行。”老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