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幾人還是沒選擇使用賜福和瘦鬼硬剛。
能完成新型魔方試煉的人,實力不說有多麼的強,但心性肯定都是一等一的狠角色。
陳標心裡知道,光是夏荷一個人就能乾掉在場的五個人,更彆提還有其他兩個職員。
苦難聖堂這種大組織,既然敢做這種事,就絕對料想到了會有人反抗。
這種顯而易見的事其他幾人心裡也清楚,他們隻是錯估了自己的價值,想著可以通過這種方式來給苦難聖堂施壓。
他們無法離開,隻能被動的接受所謂的“培訓”。
培訓並非一蹴而就,而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不知不覺間夏荷已經來到了苦難聖堂一個月,這一個月裡他和瘦鬼、大傻輪流“培訓”五人。
沒用賜福,隻是單純的使用刑具進行折磨。
夏荷並不喜歡這種慘無人道的方式,輪到他培訓時總會留手,而瘦鬼是從“培訓”裡麵活下來的佼佼者,他的心理已經扭曲,而這份變態的扭曲被投射到了他的行為上。
至於大傻倒是出乎夏荷的意料,大傻真是個傻子,他的智商隻有六歲。
大傻的“培訓”方式獨樹一幟,他不懂什麼是折磨,在他的視角裡,這五個人是玩伴。
輪到大傻“培訓”時,他隻會絮絮叨叨的給五人講故事,或者和他們一起做遊戲。
據夏荷私下了解,大傻似乎是苦難聖堂某個高層的養子,也經曆過長久的“培訓”。
最後他熬了下來,但腦子變得不太正常,作為賜福者,大傻進入試煉的下場必然是死路一條,所以苦難聖堂給他安排了“培訓”這個閒職。
夏荷本來搞不明白苦難聖堂為什麼要讓大傻去乾“培訓”的工作,但後來看到了五個人淒慘的模樣,夏荷才後知後覺。
大傻的出現給了五人喘息的機會,大傻的單純又會激起他們活下去的希望,但輪換過後,等待著他們的又是暗無天日的折磨。
給予希望,又湮滅希望,從心理上給予最大的折磨。
房間內,夏荷看著正坐在自己床上玩玩具的大傻,不禁問道“大傻,你真名叫什麼?”
大傻把數塊積木重疊在柔軟的床鋪上,確定不會倒塌後才咯咯笑著回應夏荷,“哥哥,我不知道誒,大家都叫我大傻。”
“他們對你好嗎?”
“誰?”
“這裡的人。”
“當然好呀,哥哥姐姐們都很照顧我。”大傻把積木推倒,又重新組裝,樂此不疲。
“那你想要一直待在這裡嗎?”
大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怯懦地看了夏荷一眼,“哥哥,你是要趕我走嗎?”
“沒有,我的意思是你喜歡這裡嗎?”
“當然喜歡呀,這裡是我的家,哥哥姐姐們都是我的家人,我隻想待在這裡。”大傻又喜笑顏開的堆起了積木。
貝斯靠在牆邊,笑道“這傻孩子還挺可愛的,可惜了被苦難聖堂當作羞辱他人的工具。”
“苦難聖堂對他還是有情誼在的。”
大傻一愣,狐疑地看著夏荷,“哥哥,你又是誰啊?”
貝斯和夏荷麵麵相覷。
貝斯抬手指著自己的鼻子,“你看得見我?”
“我看得見你呀。”
“我靠,這是什麼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