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一邊說著一邊解開夏荷身上的鐐銬。
四肢得到自由的瞬間,夏荷暴起撲倒了老頭,張嘴咬向他的喉嚨。
老人波瀾不驚,右手食指和中指交叉,夏荷臉頰上被刺出的傷口開始分裂擴散。
一瞬間,夏荷的身體上同時出現密密麻麻的細小傷口。
鮮血噴湧,夏荷無力的趴在老頭身上。
“你的賜福已經被安主管遏製,現在你就是半個普通人,拿什麼和我拚命?”
老頭起身抱住夏荷,將他拖進了棺材。
夏荷雙臂死死夾住棺材邊緣,但下半身已經被水銀覆蓋,水銀從雙腿上被老頭賜福搞出來的細密傷口流進了身體裡。
“哎,你這個年輕人怎麼這麼倔啊,再怎麼掙紮結果也是一樣的。”
老頭沒再對夏荷動手,而是抱著雙臂饒有興致地看著夏荷竭力求生。
夏荷雙臂用力,想要爬出來,但水銀進入體內的危害開始顯現。
劇烈的疼痛伴隨著頭暈目眩,夏荷身子不斷抽搐,最終雙臂卸力,整個人跌進了棺材裡。
“怎麼每一個下來的人都喜歡搞這些無用功。”老頭搖了搖頭,合上了棺材。
地麵,教堂外。
司幄拄著鐮刀點燃了一支煙。
“安主管也真是的,為什麼不讓我們去參加試煉,反而是讓我們開始輪流巡邏?”腰間掛滿銅管的布煞坐在台階上抱怨。
司幄吐出一口煙,淡淡地說道“據說是夏荷失聯以後,白駒基金會那邊沒有絲毫動靜,安主管怕他們打小算盤,以防萬一才把我們抽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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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我不明白,那個夏荷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我也不明白,但聽老大說夏荷的作用是對標頑童。”
布煞挑了挑眉,“真的假的?”
“你知道頑童是那群大人的執念,也是我們這群核心成員的母體,在頑童這件事上老大不會信口開河。”
布煞用手指摩挲著下巴,“夏荷對我們很重要,但不一定對白駒基金會重要,既然他們都把夏荷派來了我們這裡,估計也是把他當做了棄子。”
“不一定,還有個齊思雨。”
布煞勾起嘴角,“說到齊思雨我就覺得好笑,白駒基金會不會真認為憑一個夏荷就能殺了齊思雨吧?”
“夏荷乾的那些事隨便單拎一個出來,你我都沒那個魄力效仿。如果不是因為白駒基金會那邊有我們的內應通風報信,說不定還真會被他潛進諸眠地。”
司幄踩熄了煙頭,“走吧,再去巡邏一圈,看看周圍其他小隊那邊有沒有狀況。”
布煞跟在司幄身後,“夏荷下到諸眠地多少天了來著?”
“快一個月了吧。”
“一個月了白駒基金會都沒動作,我覺得他們不會來救夏荷了。我們在這件事的處理上麵麵俱到,他們沒有救夏荷的理由,如果他們真的想救,那就是在引起兩個組織的對立。這可是戰爭。”
“這是高層該考慮的事情,我們隻需要完成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知道了,你在諸眠地走了一遭,非但沒記恨上聖堂,還忠心耿耿,你是不是...”
聲音戛然而止。
“我是不是什麼?”司幄覺得奇怪,回頭看向布煞。
隻見布煞的笑容僵在臉上,一絲血線從額頭上冒出,隨後擴展。
布煞整個人一分為二。
司幄大驚,握住鐮刀警戒地觀察四周。
“我很好奇,你說的內應是誰?”
司幄渾身冰冷。
在她身後,突兀地出現了數個頭戴防毒麵具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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