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雕信一刀斬開麵前的賜福者,對收拾殘局的聞人讓吼道“好了沒?”
聞人讓拔下屍體上的釘子,麵無表情地插回了臉上,“你著什麼急,這群家夥不好對付。”
“隊長他們已經下去了,我們得趕快。”
“信繭重新分配了任務,我們得把支援堵在上麵,給下麵的人創造時間。”
聞人讓和漆雕信已經進入了苦難聖堂,負責信息調配的信繭重新整合了任務,聞人讓、漆雕信、羽炊和斑馬,負責在諸眠地的上方阻攔支援,其餘的直屬部隊全部下到諸眠地尋找夏荷和齊思雨。
“我知道,但現在來的這些賜福者全是小角色,不是苦難聖堂上了排名的賜福者,我怕有詐。”漆雕信有些擔憂。
“有詐也沒辦法,到了這裡我們已經覆水難收。”
聞人讓看得比較通透,這裡畢竟是人家的大本營,沒有詐才是有問題。
“也不用那麼消極,防護措施已經做好了,即使那些上了排名的賜福者現在下去也沒有那麼容易。”
戴著防毒麵具的斑馬一邊說著一邊拖著具屍體走到聞人讓身後,他從道具空間內摸出一把石錐敲進了屍體胸口。
石錐上的碎片往下掉落,覆蓋住了屍體,同時屍體形狀也發生了改變,竟扭曲成了一塊墓碑。
而在下到諸眠地的中心空洞邊緣,數個墓碑高高立起。
漆雕信再次確認,“你這道具給出的防禦措施真的有用?”
聞人讓抓起地上的屍體扔向空洞中心,所有的墓碑同時移動方向正對空中的屍體,屍體瞬間便被石化粉碎。
斑馬笑道“這可是我壓箱底的天使道具,肯定是有用的。”
漆雕信歎了口氣,“這樣豈不是我們也不能下去了。”
聞人讓走到漆雕信身邊給了他後腦勺一巴掌,“你怎麼總想著下去?”
“下麵的情況更加危險,他們在下麵我不太放心。”
“你不放心有什麼用,四個隊長都在下麵,如果真有他們都處理不了的問題,你下去也無濟於事。”
“阿信啊,你都上了排名那麼久了,還是沒改掉優柔寡斷的個性。”
羽炊從遠處走來,聽見幾人的交談不禁調侃漆雕信。
羽炊是個身材婀娜的女人,她也帶著防毒麵具,不過她的麵具隻有上半邊,玻璃眼鏡擋住了她的眼睛,僅露出了略顯蒼白的嘴唇。
斑馬擺了擺手,“好了羽炊,阿信麵子薄,你就彆打趣他了。”
“這傻孩子,試煉裡狠辣無比,一到現世就分不清事情的輕重緩急。”
漆雕信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我隻是擔心大家而已。”
“你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現在出來的都是些雜魚,苦難聖堂真正的後手還在後麵。”
羽炊左手揮動,數張紙片從袖子裡飛出,散落在周圍各處,“時刻保持警戒,彆讓蟲子混進來。”
“明白。”
幾人剛想分散,一陣大霧卻從四周湧現。
斑馬嘖道“該說不說,羽炊,你還真是個烏鴉嘴。”
大霧濃稠,遮擋住眾人的視線。
羽炊心念一動,剛才四散的白紙飛動,追尋著迷霧裡的身影。
很快,迷霧裡就傳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掀起陣陣熱浪,但濃霧沒被吹散,火光也被掩蓋。
爆炸戛然而止。
聞人讓取下一顆釘子投擲進霧中。
“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