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蕤?”
聞人讓聽著這名字有點耳熟,他並不認識花蕤,隻是之前聽豐溪介紹夏荷情況的時候聽到過這個名字,自然也不知道花繡是花蕤的母親。
花繡笑道“你認識花蕤嗎?我女兒,也是你們白駒基金會的行動隊員。”
聞人讓左手翻轉,將一顆釘子紮進了斬馬刀的血肉裡。
這次沒有爆炸,但花繡感覺到一股陰氣直逼心口,她割掉經絡,與聞人讓拉開了距離。
聞人讓活動了下手腕,“難怪聽這名字耳熟,看來你們苦難聖堂是在基金會裡安插了不少內鬼啊。”
花繡拔出斬馬刀血肉裡的釘子,“你猜錯了,花蕤是花蕤,我是我,我們雖是母女,卻各有各的事業。”
“你用不著跟我解釋。”
“哎,你這孩子,滿臉都是洞,脾氣也不好,這樣可討不到女孩子歡心哦。”
花繡把整個身子都貼到了斬馬刀上,與其融合,和漆雕信戰鬥的方法如出一轍。
“既然你是我女兒的同事,我也不想趕儘殺絕。”花繡抬起變為尖刀的右臂指向墓碑前紋絲不動的羽炊,“你阻止她繼續分解道具,我可以讓你們兩個都安全離開。”
聞人讓憤恨道“但我不想讓你離開,人都死了,還要剝掉他的皮,你真該被千刀萬剮!”
“你才多大年紀,留著命再多活幾年不好嗎?非得為了一時意氣不管不顧。”話音落下,花繡用刀麵拍了拍頭,“瞧我這腦子,忘了你是上了排名的賜福者,是有驕傲的資本。既然你這麼憤怒,那麼我把你的皮也剝下來,和這家夥一同穿在身上。你覺得可以嗎?讓。”
花繡微微躬身,身上凸起的刀刃收緊。
哪知刀麵上居然開始出現一個個細小的孔洞,竟冒出大量鮮血。
“我覺得不可以,我想把你的皮剮下來披在身上,你覺得可以嗎?”聞人讓右手五指合攏,花繡身上的洞開始擴展,鮮血噴湧而出。
花繡把刀插進地麵,撐著身子半跪了下來,“好小子,你的賜福居然是「洞」。”
“之前阻攔我的三胞胎沒告訴你我的賜福嗎?”
“咳咳...”花繡咳出了一灘血,“還真沒有...你差點乾掉了他們的老三,另外兩兄弟急著去救他的命,還沒和我說上話呢。”
“那可惜了。”聞人讓朝花繡投擲出釘子。
花繡咧嘴一笑,索性收起斬馬刀以肉身硬扛住那襲來的數枚釘子。
釘子沒入肉中,發生劇烈的爆炸。
聞人讓環顧四周,搜尋著是否還有其他人潛入。
“哈哈哈哈哈...”
聞人讓眯著眼回頭,花繡居然還沒有死。
花繡躺在地上咯咯直笑,身上駭人的傷口連同孔洞都在自行愈合,“沒想到夏荷的賜福這麼好用。”
聞人讓微微吃驚,“你居然連夏荷的賜福都有?”
“噓,這可是咱們倆的秘密,要是讓高層得知了這個消息,我就得成夏荷的替代品了。”
花繡顫顫巍巍地爬起身,把漆雕信破爛的皮扯了下來,露出了她滿是紋身的麵容,“明明是你好兄弟的皮,你怎麼都不尊重一下?”
“隻有你死了,才是對他最大的尊重。”聞人讓渾身緊繃,準備再次攻擊花繡。
花繡把漆雕信的皮隨手扔到了地上,“可惜呀,本來是想收藏的,算了,你的皮也可以將就。”
花繡渾身的刀刃斷在了地上,她從腰間的挎包裡摸出兩支鋼筆,隨後又用筆尖劃過臉頰上的紋身。
聞人讓欺身上前,將手裡所有鋼釘拋了出去。
花繡將其中一支鋼筆栽進了地麵。
黑色的墨水流出,在地麵形成了崎嶇的線條,密密麻麻的墨珠漂浮在半空,射出交錯的黑色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