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涵易心臟狂跳如打鼓,父親那冷漠的神情和話語,僅僅隻是五個字,就已經讓他不由自主的感到了恐懼。
“爸爸,對不起。”
王寧川也是同樣的心境,他直接跪在地上向王允其道歉。
王允其看著王涵易。
王涵易也跟著跪了下來,“對...對不起。”
“為什麼你們做錯了事,總是覺得隻要說‘對不起’三個字就能解決問題呢?”王允其語氣裡帶著恨鐵不成鋼的煩躁,“在此之前我明明已經對你們三令五申,不要挑戰公司的權威,但你們依然不管不顧地違反規定。是你們認為自己已經強大到可以隨心所欲,還是說你們認為就算違反規矩受到懲罰,也不會得到太過糟糕的結果?”
王涵易和王寧川不知如何回答。
“你們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但想法要實際表現出來,就得看看自己有沒有完成想法的能力。”王允其起身走到王寧川身前,指向玻璃後的三兄弟,“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違反規定,已經不是關禁閉那麼簡單的懲罰了。”
王寧川看著王舛他們的慘樣於心不忍,埋低頭說道“爸,給頑童偷食物的是我,在禁閉期間進食的也是我,是我一而再再而三違反規定,大哥他們是初犯,還希望爸爸你能從輕處罰他們。”
“初犯?王寧川,有些時候你很聰明,有些時候腦子又拎不清,你以為你們這群兄弟之前做的那些小動作我看不見?”
“你知道?”王寧川愣住,“如果你真的知道,為什麼之前不懲罰我們?”
“當然是讓你們兄弟之間培養感情。在苦難中相互扶持的親情最為堅固且讓人難以釋懷。”
王寧川不知所措,“你不是不喜歡我們兄弟間有太深的羈絆嗎?”
“這並不矛盾。”王允其揉著眉心,“我默許你們建立起來的羈絆,本來就是讓你們覲見神明的祭品。”
“爸爸...我不太明白你在說什麼...”
王允其偏過頭看向王涵易,“你聽明白了嗎?”
“我...我不明白...”王涵易聽明白了,但他不想明白。
“馬上你們就會明白了。”
王允其對一旁的工作人員招了招手,六個工作人員中年紀稍大的中年男人行動,走進了關押王舛和王妄的房間。
“王舛、王妄、王吘三兄弟藐視規矩,所以他們必須受到懲罰。”
透過玻璃窗,王涵易和王寧川看見男人依次拉動柱子上的繩子,將三兄弟四肢吊了起來,然後舉起了放在房間角落的水管。
王允其說道“水管裡麵裝著的是公司研發出來的特製鹽水,如果他們能扛住,那麼懲罰到此為止。”
“要懲罰他們多久?”王涵易臉色陰晴不定。
“看心情吧。”
“如果他們扛不住呢?”
“扛不住的話就隻能怪他們自己無能,這就是沒本事還要逞英雄的下場。”
王寧川試圖做最後的掙紮,“爸,大哥他們才接受完一輪培訓,身子虛弱,肯定承受不住接下來的懲罰。是我求著大哥給的麵包,該受懲罰的人是我。”
王涵易跟著說道“我也吃了麵包,我也應該受罰。”
王允其冷笑了一聲,“你們的懲罰早就開始了。”
房間內,中年男人打開了水閥,強烈的水流傾瀉而出,澆灌在三人身上。
鹽水浸泡在傷口上,讓半昏迷的三人猛然清醒,發出撕心裂肺地嚎叫。
劇烈的疼痛讓三兄弟不斷掙紮,但他們的四肢又被牢牢固定,隻能硬生生承受著特製鹽水澆灌在傷口上帶來的痛苦。
王涵易閉上眼,不敢再看三個哥哥的慘狀,但他們的嚎叫聲不絕於耳。
王允其掐住王涵易的臉,迫使他睜開了眼,“王涵易,這一點上你應該多學學王寧川,你要知道,他們因為你們兩個才遭受如此折磨,你看與不看,他們都在遭罪,還不如好好把他們的慘樣記在心裡,不要重蹈他們的覆轍。”
王涵易眼角泛起了淚花。
王舛已經停止了慘叫,如死豬般垂下了頭,任由鹽水怎麼衝刷都沒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