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歎了口氣,“魏覃念,很久不見了。”
“確實很久不見了,今天倒是遇見了很多老朋友。”
“你還碰見了誰?”
“空斷。”
“空斷居然沒有殺了你?”
“或許他看見我現在這個樣子舍不得下手吧。”
黑牆漩渦浮現,魏覃念從中穿出。
他身形佝僂,頭發花白,皮膚上不僅布滿了皺紋,還長出了些許的老年斑,正值壯年的他徹底成了一個老者。
“風”站起身,打量著魏覃念,“難怪空斷不願意對你下手,毆打老年人說出去也不好聽。”
魏覃念咳嗽了兩聲,說道“沒辦法,你們非要來鬨事,我作為隊長不出手也說不過去。剛剛又在上麵和你們基金會那個叫什麼羽炊的女人交手了一番,她可是真難纏,徹底是把我的身體給搞垮了。”
“羽炊人呢?”
“你是知道我的,雖然我的身體很虛弱,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們外圍的行動隊員全都成了我的傀儡,那麼多的賜福者堆也能把她給堆死。”
“風”語氣冰冷地重複,“她人呢?”
“你還是這個性格,明明告訴了你答案,卻還要多此一舉的確認真相。”
魏覃念晃動手指,黑牆內探出一隻皮膚發青的巨手,手裡攥著一截黑發,黑發連著一顆人頭。
那顆人頭緩緩垂下,羽炊蒼白的臉從散亂的黑發間顯露出來,怒目圓睜,表情扭曲。
魏覃念又咳了幾聲,聲音帶著痰鳴般的嘶啞,“說實話,殺死一個上了排名的賜福者不容易,但帶來的成就感也無與倫比。”
“風”的防毒麵具下傳來一聲極輕的吸氣聲,聽不出情緒,“這麼久了我還是這個性格,你也是一點都沒變。”
“怎麼說?”
“你支付的代價太多了,你的身體已經無法支持你再操控羽炊的屍體,你就像風中殘燭,何必再來阻攔我?”
魏覃念點了點頭,“其實也不是說不行,我的身體還能允許我使用一次賜福,但肯定是不能批量控製屍群。想要阻攔你,不能靠量的話,就隻能靠原主本身的強度了。”
青色的巨手鬆開了羽炊的頭顱,反手垂下,魏覃念疲憊地坐到了手上,“本來我對苦難聖堂已經仁至義儘,身體都這樣了也沒必要再摻和你們的爭鬥,但苦難聖堂一點都不關愛老人,給我們下了死命令,必須把你們全部截殺在下麵。說來也巧,安主管死了,我最後一次的賜福正好可以操控她,如果是她的話或許真能阻攔你。”
魏覃念咧嘴笑道“風和空氣,這種被大自然寵幸的賜福孰強孰弱,我一直都很好奇。”
“風”嗤笑,“不管結局如何,你最終都會被代價掏空身體死去,你還不如留一口氣找苦難聖堂給你續續命。”
“再續又能怎樣呢?無非是為了他們再多用幾次賜福,說實話,衰老的滋味並不好受,我覺得比之前遭受的所有折磨還要痛苦。”
魏覃念癱在掌心上,“我聆聽了神的低語,便無法再擺脫祂的詛咒,我隻能為了祂的奉獻一切。正好,如果我殺了你,我們倆在黃泉路上還能做個伴,就像王涵易和王吘兩兄弟一樣,不至於寂寞。”
安羽砂四肢扭曲的站直了身子。
“如果你殺了我,能死在朋友的手上也算是給我糟糕的人生畫上了一個完美的句號。”
“風”的身邊狂風大作。
“魏覃念,你太小瞧我了,也太小瞧了羽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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