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團的目標非常明確,夏荷。
夏荷體內暴虐之膚的本質令它渴望到幾乎瘋狂,隻要替代了夏荷,那麼扭蛋就還有重頭來過的可能。
它在等。
通道兩側傳來冰層急速蔓延的“哢嚓”聲。
瓦碎從拐角衝出,她身後的冰霜湧入這片空間。
瓦碎瞥了一眼地上的肉球,視線落了實驗體身上,“你是誰?”
“莫以歡。”
“你是那個瘋女人?”
“你這麼說我很沒有禮貌哦。”
瓦碎微微皺眉,“你是怎麼從刺馬鎮潛入進的諸眠地?不對,你本身應該還在諸眠地,那裡有限製你的道具,你不可能有能力離開。”
“我本來就還在刺馬鎮。”實驗體抬起手,一隻細小的蜘蛛爬上了他的手臂,“但是我的意識能串聯起所有的蛛類。”
瓦碎深吸一口氣,“聖堂對你格外上心看來並非毫無道理。所以你是想幫助白駒基金會對抗聖堂?”
“其實我隻是想試試你們費儘心思用齊思雨的器官搞出來的試驗品,不過有點讓我失望。”莫以歡的語氣裡滿是嘲弄,“齊思雨的器官不是什麼溫順的羔羊,你們把它們嫁接在這些劣質的容器上,簡直就是在浪費齊思雨的天賦。”
“劣質容器?這些試驗品雖然不是賜福者,但身體和心理的素質都是遠超‘普通’的佼佼者,你這個瘋子又怎麼能看出其中的門道。”瓦碎朝肉團怒喝,“扭蛋,滾回去恢複人形。”
肉團沒有回應瓦碎,反而因為夏荷微微後退調整姿勢的動作而更加躁動,表麵的眼睛極速眨動,幾條由粘稠物質和皮膚碎片構成的觸手猛地從主體伸出,飛快爬向夏荷。
夏荷揮手甩出數團壓縮的高溫火焰,精準地擊中觸手。
火焰灼燒著那些惡心的物質,觸手吃痛般縮回,但更多的物質又從肉團主體湧出。
夏荷合攏掌心,火焰形成一柄利劍將肉團紮於地麵,高溫不斷炙烤著它蠕動的息肉,“這團爛肉之前說它是為了針對我而研製出來的武器,你們是一早就把算盤打到了我的身上嗎?”
“畢竟在此之前你是我們最鐘意的實驗體,如果沒有‘開門’這檔子事,我們是準備在某個試煉裡強製抓走你。可惜對於我們現在的大業來說,你已經不值一提。”
瓦碎雙手交叉,濃鬱的寒冰在她掌心彙聚,化作一柄巨大的冰晶長槍,配合著她身著的銀白色盔甲,此刻瓦碎就像是中世紀最驍勇善戰的騎士。
“瓦碎,看來你很憤怒啊。”扛著怪異武器的壯碩男人從拐角處走出,“雖然他們兩個都不是上了排名的賜福者,但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來幫你打個頭陣吧。”
男人肩上的武器再次泛起危險的嗡鳴,這次瞄準了莫以歡占據的實驗體。
實驗體的雙臂瞬間異化,左臂膨脹變形,覆蓋上堅硬的甲殼和倒刺,右臂延伸出鋒利的骨刃,姿態如同狩獵的蜘蛛。
無形的壓力撕裂空氣,直衝實驗體。
實驗體向側麵彈跳,避開衝擊的同時左臂的甲殼砸向地麵,震起大片冰屑和雜物。
冰屑和雜物對撞發出的碰撞聲形成了一股音浪,作用向無形的嗡鳴聲爆發出激烈的衝擊。
男人穩住身形,不至於被衝擊擊退,他看著實驗體麵露詫異,“你為什麼會這招?”
實驗體張嘴吐出發黑的舌頭,“你忘了嗎?這具實驗體移植的是齊思雨的舌頭。”
夏荷不想管莫以歡,他將火焰高度壓縮,纏繞在雙臂和雙腿,暴虐之膚上燃起熊熊烈火。
夏荷悍然突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