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一出來,夏荷不禁打了個冷顫,豐溪有很大的可能也是內鬼,她沒有追捕空斷,反而是留了下來,目的就是為了把齊鄙帶到齊思雨麵前。
夏荷焦愁地拍了拍額頭,五個隊長裡麵居然有兩個內鬼,白駒基金會被滲透如此之深,這群高層真是吃乾飯的。
豐溪回頭看著夏荷,“愣著乾嘛,想辦法一起把門打開。”
夏荷整理了下思緒,“豐隊長,你這是打算讓齊叔一起進去?”
聞人讓繼續力爭,“隊長,不能讓齊鄙見到齊思雨啊...”
“好了,都到了這兒就沒有回頭路可走,基金會的宗旨可不是對隊員手足相殘,而且我們也不能剝奪一個父親想要見兒子最後一麵的願望,出了什麼事我來負責。”
聽見豐溪不容置疑的語氣,聞人讓眉頭緊皺,但也沒有再說什麼。
空斷和豐溪演的這場戲並不高明,稍有留意就會發現漏洞,但隊員們身在局中,空斷作為總隊長是叛徒已經夠讓他們吃驚,他們反而沒有意識到還有隊長會是內鬼。
縱然是敏感的聞人讓,在空斷跳反後也沒有懷疑朝夕相處的豐溪隊長。
所有的不合理都被忽視。
隻有身處於四個直屬部隊外的夏荷看穿了事情的本質,內鬼隻有他們兩個,還是不止兩個?萬一其他隊長也是內鬼的話怎麼辦?
夏荷隻覺得焦頭爛額,和上了排名的隊長起正麵衝突他可占不到好處。
“豐隊,聞人讓說的有道理,保險起見還是彆讓齊叔和齊思雨見麵了。”夏荷說著拍了拍身旁齊鄙的肩膀。
齊鄙微微一愣,他知道這是夏荷對他發出的信號,卻不知他有什麼用意,隻能順著他的話說道“對不起豐隊長,我給你們添麻煩了,我還是彆去見思雨了。”
防毒麵具下豐溪麵如寒霜,“這可能是你見你兒子的最後一麵,隻差這臨門一腳了,你確定你要放棄?”
豐溪的話又讓齊鄙有些猶豫,夏荷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齊鄙心裡有了決斷,“算了,如果真是苦難聖堂的陰謀,我進去反而是害了思雨,也是害了你們。”
豐溪搖了搖頭,“你還真是矛盾,明明千裡迢迢的趕到了這裡,下到了諸眠地,現在又膽怯了,不知道你這個當父親的到底是怎麼想的。”
夏荷說道“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我們也不好過多乾預。”
“那你們想怎麼辦?”
“還是那句話,我跟著齊叔一起離開,本來我的任務就是探查齊思雨的位置,到了這裡我的任務已經結束了,有你們這些上了排名的直屬部隊,應該也不缺我這個我這個戰力。”
“你確定你們有把握離開,萬一被苦難聖堂抓住了怎麼辦?”
夏荷聳了聳肩,“試試吧,現在他們的大部分戰力都被你們拖住,想要離開應該還是有機會的。如果真沒辦法離開,我會殺了齊叔。”
齊鄙眼角抽動,“你還真不客氣。”
豐溪沉默不語,似乎是在思索。
聞人讓把玩著手裡的鋼釘,“夏荷,你會不會也是內鬼?”
夏荷無辜道“大哥,我來苦難聖堂是因為韓董半威逼半利誘,我是身不由己,你以為我想來趟這灘渾水啊?如果我是內鬼,那麼是不是意味著韓董也是內鬼?”
“你...!”
“夏荷,慎言。”豐溪開口,製止了二人的爭吵,“齊鄙,你相信夏荷嗎?”
“信。”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離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