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使用非麝。”
“我確實有這個打算,但我身上的非麝已經用在聞人讓身上了。”
夏荷鬆了口氣,“那就可惜了。”
“不可惜。”豐溪抬手指向齊鄙,他身後的晶壁劇烈震顫,凸起形成一隻水晶巨手抗住密密麻麻的鋼針抓住了齊鄙的雙翼,將他死死按在地麵。
夏荷暗道不好,想要折身去幫齊鄙,沒想到卻看見晶壁形成的巨手位置露出了一道缺口。
豐溪笑道“我知道你很麻煩,所以我一直在拖延時間等他。”
一道人影從缺口處穿過晶壁,這是一個男人,身穿黑色夾克,頭戴防毒麵具,也是白駒基金會直屬部隊的一員。
夏荷怒罵,“我靠,隊裡怎麼還有內鬼!”
“‘火’的推測很對,誰說隻有一個或者兩個內鬼呢?”
男人拍掉夾克上的沾染的水晶碎片,對豐溪喊道“你把我叫過來乾嘛?”
“殺了夏荷。”
“你的非麝呢?”
“給聞人讓用了。”
“真麻煩。”
男人看著夏荷,“夏荷是吧,久仰大名,今天終於是見到你了。”
夏荷渾身緊繃,“你是誰?”
“我服務於白駒基金會直屬部隊「咆哮」,代號‘林’。”
“「咆哮」?這支隊伍裡究竟還有多少內鬼?”
豐溪答道“沒了,就我們三個。”
“你們三個也是夠可以的。”夏荷深吸一口氣,“要不咱們打個商量,我也加入你們?說實話,我吃苦很有一套,苦難聖堂絕對會對我滿意。”
“林”搖了搖頭,“彆拖延時間了夏荷,沒人會來救你,基金會進來的所有戰力還活著的全部都被我們的人拖著。”
“什麼拖延時間,我是真心實意,識時務者為俊傑。”
“你的覺悟來得太晚了一點,我們已經接到了命令,所有入侵者都得死在諸眠地。”
夏荷嘖了一聲,“沒情趣,但你們想把非麝注入到我的體內也沒那麼容易,小心被非麝反噬。”
“你搞錯了夏荷,非麝已經在你身上了。”
夏荷心裡一突,看向豐溪。
豐溪摸著自己的耳垂,“你忘了嗎?那對耳環可是我給你的。”
夏荷當機立斷伸手扯向耳環。
“林”輕輕掰響右手的食指。
在夏荷手指觸碰到耳環的一瞬間,耳環轟然炸裂。
暴虐之膚解體,露出了夏荷因爆炸而損毀的臉,青筋畢現,碎片嵌在臉上,讓夏荷整個人看起來慘不忍睹。
夏荷無力地倒在了地上,不斷咳血,“媽的,這就是非麝嗎?居然這麼恐怖...”
“沒體驗過的人永遠不知道非麝真正恐怖的地方在哪兒。”
夏荷想要掙紮著站起來,但身體卻沒有了絲毫力氣,那引以為傲的自愈已經不再屬於夏荷。
“林”饒有興致地走到夏荷身旁,“可惜了,還沒見識過你自愈的強度,不過現在這個衰樣也真是難看。”
夏荷一邊吐血,一邊向黑門攀爬。
“林”沒有阻攔,隻是好奇,“還想著進黑門找齊思雨?看來你對白駒基金會也是愛的深沉。”
夏荷沒有回答,隻是拚儘全力的爬到了黑門邊。
“林”意興闌珊,“長久的自愈讓你的精神強到了這個地步嗎?即使這樣了還有餘力。”
“彆玩了,帶齊鄙去見齊思雨。”豐溪抬手,操控水晶巨手抓起了昏迷的齊鄙。
“這怎麼能叫玩呢?我隻是想表達一下對夏荷的敬意,這家夥也算是個傳奇人物,即使是你我也不敢單刷夜雨歌劇院的分部吧?”
“再怎麼傳奇也要成死人了。”
“啊...媽的,早知道這麼痛苦我就不該答應夏荷來趟這攤渾水...”夏荷靠在黑門上,氣若遊絲地抱怨。
豐溪和“林”紛紛僵住了身體,“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夏荷不斷咳著血,“非麝這玩意兒真是賜福者的天譴,白駒基金會為什麼不直接用非麝乾掉苦難聖堂,還要讓自己人遭這麼多的罪。”
“我問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豐溪閃身到夏荷身邊,掐著脖子將他提了起來。
夏荷艱難地扯起嘴角,“什麼什麼意思?”
“你為什麼要說‘答應夏荷’?”
“我有說嗎?”
豐溪看著夏荷那張駭人的麵容瞳孔驟然針縮,那張麵皮正在逐漸剝落,露出一張新的麵容。
“你到底是誰?!斐達爾的欺詐麵具不是已經被苦難聖堂收繳了嗎?”
“哈哈哈哈...”“夏荷”咳嗽著發出嘲弄的笑聲,“道具被剝奪了,不是還有賜福嗎?”
“夏荷”身下,他的影子緩緩從黑門的縫隙中流入。
無人發覺。
豐溪手上發力,數道水晶插進了“夏荷”的身子裡。
“夏荷”仰起頭,那雙即使被非麝侵蝕卻依然明亮的雙眸蔑視著豐溪。
“我是蔡晴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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