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淺搖了搖頭,“其中的心酸你這個外人是不會明白的,還好你來了,隻要殺了你,聖堂便會重新看見我。”
“我覺得他們不會看你,說不定高層還在後悔,當初不該把齊思雨的賜福嫁接在你們三兄弟身上。”
夏荷咬斷手指喚出暴虐之膚,“你們的本質就是垃圾,再怎麼包裝都是垃圾。”
“你說得對,他們三兄弟確實是垃圾。”
嬌媚的女聲響起,一隻戴著白色蕾絲手套的手放到了魏淺佩戴的頭骨上。
一個女人突兀的出現在魏淺身後。
她靜止在那裡,像一座本該屬於教堂的雕像被錯誤地放置在現實。
女人穿著的婚紗白得驚人,厚重的緞麵與層層疊疊的薄紗交織,裙擺在地上鋪開一圈沒有褶皺的漣漪,仿佛一片凝結的牛奶湖。
視線向上,便是無法忽略的異常。
一條約兩指寬的白色蕾絲帶,以絕對精準的水平弧度覆蓋著她的雙眼。
蕾絲精致,鏤空著繁複的維多利亞式花紋,然而它並非係綁,而是嵌了進去。
是的,那條蕾絲帶像是生長在了皮肉裡,與她的肌膚達成了某種殘酷的共生。
蕾絲邊緣處,皮膚微微隆起,泛著不健康的珍珠白,緊緊包裹著蕾絲的經緯,沒有血痕,卻有一種被長久壓力勒出失去生命力的質感。
蕾絲的花紋空隙間,隱約可見底下皮膚的細微凹陷,仿佛眼球本身也成為了這詭異裝飾的一部分基底。
夏荷看不清女人的眼睛,卻能感到那被遮蔽之後的“注視”。
蓬鬆的頭紗從腦後垂下,與女人順滑的銀白色頭發融為一體。
女人沒有佩戴任何珠寶,脖頸、手腕、手指皆空空如也,隻有那嵌入血肉的蕾絲,成為她身上唯一的“飾品”。
這詭異的“新娘”就站在魏淺身後,美麗、完整且潔白無瑕。
嗅到空氣中飄蕩的淡淡香味,魏淺驚恐地說不出話。
“你是誰?”夏荷問道。
“我叫山羊,苦難聖堂的核心賜福者之一。”
夏荷手指搖晃,“你這是打算去結婚?”
山羊聳了聳肩,“這是道具,和你身上穿的盔甲差不多,是用來保護我的。”
“這道具的外觀還蠻彆致的。”
“啊啊啊!”魏淺發出撕心裂肺地痛呼。
山羊硬生生地把魏淺戴著的頭骨拔了下來。
“婚紗代表的是幸福,我把幸福穿在身上,便也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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