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斷錯開麵前襲來的火焰穩住了身形,“‘火’,汪子仲,即使是你們兩個人聯手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殺了我。”
“不跑了?”“火”甩了甩手上墨綠色的火焰,“雖然你有點難纏,但把你這個內鬼殺了也算是絕了後患。”
汪子仲問道“你把‘風’隊怎麼了?”
“‘風’實在是太敏感了,她最早猜出我用慕延年賜福的代價抹去記憶欺騙了韓恩塚,不過你放心,她沒死,隻是在被我重傷後逃走了。”
“風是無法捕捉的,你用了非麝?”
“我真用非麝的話她早就死了。”空斷歎了口氣,“我還是顧忌我和她之間的舊情。”
汪子仲咬牙切齒,“你和其他隊員就沒有舊情嗎?”
“有,但不多,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
話音落下,溫度驟降。
空斷身邊冰霜凝聚成人形,瓦碎憑空而現。
“事情辦好了?”空斷語氣平淡。
“不知道,但他們已經進入了「母巢」。”
“那就是差不多了。”
“火”歪著頭打量著瓦碎,“你們倆之前果然是在演戲。”
空斷拍了拍瓦碎的盔甲,“沒辦法,本來我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結果到頭來還是被你們發現了。”
“進入母巢的‘他們’是誰?”
“我的同夥。”
“火”思索,“「母巢」應該指的是黑門後,有豐溪和聞人讓在那裡,再加上個夏荷,你們的人沒那麼容易對付他們,難道你們還藏著什麼後手?”
“彆想那麼多了,你們還是想想怎麼活下去吧。”
瓦碎揮手,地麵瞬間結冰,層層疊疊的冰柱撲向“火”和空斷。
“火”燃起火牆與冰柱對撞在了一起,哪知冰柱驟然消失,從二人的身後延展而來。
空斷錯位了空間。
汪子仲跺腳,生成了領域停頓了冰柱的攻擊。
火焰繼續攀升,沒有融化冰柱,而是順著其表麵延展從錯位的空間直擊瓦碎。
瓦碎後撤,對空斷喊道“彆玩了,你直接用代價抹殺他們!”
空斷撓了撓眉心,“你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代價」的代價可是雙倍承受。”
“你用那招對付我的時候怎麼沒事?”
“我們畢竟是在演戲,如果真用代價摧毀你,我得和你一塊遭受極寒的折磨。”空斷打開了道具空間。
“火”注意到空斷取出的藥丸,“那不是我用來抵消代價的道具嗎?你怎麼會有?”
“我知道你給了夏荷一瓶,所以就從他那兒取過來的。”
“夏荷應該不會主動給你這東西,看來你還真有可以入侵彆人道具空間的手段。”
“不是我的手段,是彆人的賜福可以進入道具空間,我隻不過是利用我的身份合理謀取利益,畢竟再怎麼說我也是這次任務的總隊長。”空斷把防毒麵具掀開一角,含住了兩顆藥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