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的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斑駁地灑在房間的角落裡。
常修和山衍剛剛經曆了一場激烈的爭吵,空氣仿佛都凝結著緊張與懊悔。
常修站在房間中央,臉上滿是愧疚之色,他望著山衍,聲音顫抖地說道:“我實在氣急了,我不是故意打你的。”
山衍捂著那火辣辣的臉頰,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可憐兮兮地看著常修,眼神中充滿了委屈和難以置信。
常修的心中懊悔不已,他連忙走上前,溫柔地問道:“還疼嗎?我給你拿冰塊敷一下。”
說完,他轉身匆匆走進廚房,不一會兒便拿著冰塊走了回來,在山衍身邊蹲下,小心翼翼地將冰塊敷在她的臉頰上。
山衍的淚水奪眶而出,哭訴著說:“你又打我了,你說過不會像我爸媽那樣的!”
常修眉頭緊皺,無奈地說道:“這次是你太任性了,我不希望你總這麼胡鬨下去。但出手打你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好嗎?”
山衍抽泣著,哽咽道:“你不愛我,你愛我就不會打我的。”
常修緊緊握住山衍的手,神色中滿是疼惜,聲音低沉而深情:“我當然愛你,正因為愛你我才要教導你,希望你能成長。”
山衍接過冰塊,自己敷著,雖然感覺好了許多,但心裡還是覺得很委屈,那委屈像一團烏雲,籠罩在她的心頭。
常修看著她,眼神軟了下來,輕聲問道:“還疼嗎?我給你做些早餐吧,想吃什麼?”
山衍吸了吸鼻子,嘟囔著說:“現在春節,他們沒起那麼早。”
常修輕捏山衍的臉蛋,語氣寵溺地說:“那你小聲點,我先給你做點吃的,吃飽了才有力氣玩。”
山衍生氣地拍開常修捏著自己冰敷過的地方,喊道:“疼,你個虐待狂!”
常修麵露無奈,歎了口氣說:“還知道疼,那以後就彆總故意惹我生氣了,好嗎?”
山衍彆過頭,倔強地說:“就故意惹你生氣,我喜歡博關注,我就是顯眼包。”
常修無奈地搖搖頭,將山衍擁入懷中,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說道:“我知道,但是你不需要用這種方式,以後我會多花時間陪你的。”
山衍在常修的懷裡掙紮著,大聲說道:“誰信你,你隻愛你的工作,你和工作結婚好了,跟工作承諾無論生老病死,貧富窮通都跟工作在一起。”
常修輕輕刮了下山衍的鼻子,解釋道:“小傻瓜,工作和你對我來說都很重要,但意義不同。我努力工作也是為了我們的未來呀。”
山衍抬起頭,滿臉淚痕地質問:“那你怎麼又打我了?”
常修捧著山衍的臉,眼神真摯地說:“我已經說過了,我很後悔,以後不會再這樣了。你相信我嗎?”
山衍彆過臉,委屈地說:“我要告訴我的心理師,我覺得很難過,覺得自己很沒價值感,你怎麼這麼壞。”
常修輕吻山衍的額頭,安慰道:“小寶貝,我知道錯了,衍衍。彆難過了,一會兒我們一起去給你買新衣服好不好?”
山衍一臉憤怒,大聲說道:“這是我的尊嚴問題,不要覺得買幾件新衣服我就會原諒你。”
常修神色認真,誠懇地說:“我知道,這不是想讓你開心一點嘛。尊嚴問題我會認真對待,之後也會和你的心理師溝通,我們一起解決,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