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後，陽光慵懶地灑在客廳，山衍送走常修後，回到屋內，見父親坐在沙發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她走上前，輕聲問道：“爸，您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
馬化騰爸爸坐在沙發上，食指微曲托於下頜，沉默片刻後，語氣中滿是關切：“山衍啊，爸爸就你這麼一個寶貝，你真的決定好了嗎？”
山衍在父親身旁坐下，認真地說：“我覺得還是不要那麼快結婚比較好……畢竟我剛工作。”
馬化騰爸爸聞言眉梢微挑，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欣慰，不過麵上依舊不動聲色：“哦？你自己有想法就好，那你和常修說了嗎？”
“他尊重我的想法也願意等。”山衍眼中閃過一絲甜蜜。
馬化騰爸爸手指輕輕敲擊扶手，發出有節奏的聲響，沉吟片刻後微微頷首：“嗯，如此甚好……”
他頓了頓，又語重心長地叮囑，“婚姻不是兒戲，你要好好考慮清楚。”
“我還是希望有自己的成長空間。”山衍眼神堅定。
馬化騰爸爸起身，踱步到山衍身旁，手掌輕輕落在她肩頭，言語中滿是讚許：“不愧是我的女兒，有主見。爸爸支持你，年輕人就該先專注事業。”
“之前和常修討論過這個問題，他也是希望我專注自己的成長，會支持我的，這點不用擔心，他不是那種控製欲強的人。”山衍向父親解釋道。
馬化騰爸爸收回手插進褲子口袋，點了點頭，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笑容：“那就好，爸爸隻希望你能幸福快樂。”
“我會用心經營好自己的生活的。”山衍信心滿滿。
馬化騰爸爸臉上笑意更甚，眼底浮現出一抹欣慰：“嗯，爸爸相信你。”他話鋒一轉，神情變得嚴肅起來，“不過，常修那邊……你還是要多和他溝通。”
“結婚的事麼？”山衍疑惑地問道。
馬化騰爸爸背著手在客廳裡來回踱步，思忖片刻後駐足：“雖說他尊重你的想法，但男人嘛……”他欲言又止，隨後話鋒一轉，“總歸是要給人家個盼頭。”
“盼頭？”山衍有些不解。
“是啊，”馬化騰爸爸緩緩走到山衍麵前，神色中帶著過來人的經驗之談，言辭懇切，“婚姻大事對誰都重要，你總不能一直讓人家等下去吧？”
“結婚了我們也是兩個人搬出來住，我覺得應該和沒結婚，差彆也不大吧？”山衍歪著頭思考著。
馬化騰爸爸食指曲起抵住下巴，沉吟片刻後搖了搖頭，語重心長道：“話不能這麼說，結婚後多了一份責任，也多了一層束縛，你真的想好了嗎？”
“所以說年齡差還是會有一定壓力呀。”山衍微微皺眉。
“年齡差不是問題，”馬化騰爸爸在山衍身旁坐下，將手搭在她肩上輕拍幾下，眼底浮現出笑意，“我和你媽不也有一定年齡差距？關鍵還是看你們倆是否契合。”
“我不知道……我隻想慢慢成長，過好我的小生活。”山衍有些迷茫地說。
馬化騰爸爸見她這樣，輕拍她肩膀的手改為安撫地順著她的手臂滑下：“那就按你自己的節奏來，爸爸不逼你……”他話鋒一轉，帶著些提醒的意味，“但也彆晾著常修太久。”
“你這才跟他見了一麵，就為他說話了，我要吃醋了。”山衍難得地撒起嬌來。
馬化騰爸爸見她這樣，唇角不自覺地上揚，眼中滿是寵溺：“傻丫頭，爸爸還能胳膊肘往外拐不成？”他抬手輕刮了下山衍的鼻尖，“我隻是希望你能把握好度。”
“我也不可能一直不結婚的，因為我真的很喜歡他。但也不用太著急，順其自然就是了。”山衍認真地說道。
馬化騰爸爸見她有自己的考量，神情放鬆下來，身體後仰靠在沙發上：“嗯，順其自然就好……”他手指輕輕敲擊沙發扶手，似是想到什麼，“不過，常修家裡那邊……”
“他父母知道他肯談戀愛已經樂的合不攏嘴了，我們都是初戀。”山衍臉上洋溢著幸福。
馬化騰爸爸嘴角的笑意更濃，手指有節奏地輕敲扶手：“都是初戀啊……”他語氣中帶著調侃，眼底卻滿是欣慰，“那你們可要好好珍惜。”
“據我觀察，我們都是比較簡單獨立的，不會互相乾涉，這點也是我喜歡他的原因之一。”山衍說道。
馬化騰爸爸聞言點點頭，手指摩挲著下巴，沉思片刻後叮囑道：“這樣最好，不過就算再獨立，有些事還是要相互商量，彆一個人硬扛。”
“我會的。有爸爸撐腰的感覺真好。”山衍依偎在父親身旁。
馬化騰爸爸聽她這麼說心裡一暖，順勢將她摟進懷裡，像小時候那樣輕拍她的後背：“隻要爸爸在，就會一直給你撐腰，有什麼事都要告訴爸爸。”
山衍輕聲說道：“爸爸，有你真好。”
馬化騰爸爸寵溺地揉了揉她的腦袋，望向她的目光中盈滿愛意，嘴角勾起溫柔的弧度：“怎麼突然又說起這個？是不是常修那小子欺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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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衍微微搖頭，緩緩說道：“我隻是覺得我過去對你有很多誤解。”
“哦？什麼誤解？”馬化騰爸爸心中隱約猜到了些，卻還是想聽她親口說出來，手臂微微收緊，將她摟得更近些，下巴輕置在她頭頂，聲音低沉溫和。
“我感覺你很不好接近，還有點怕你。”
馬化騰爸爸輕笑一聲，鬆開她後雙手搭在她肩上，與她對視，眼神中帶著些許無奈：“爸爸以前可能是忙於工作，對你關心不夠，讓你有這種感覺……”
“但是長大了就覺得這種關係也挺好的，因為我身邊有一些同齡人，一直深受父母控製，處在不健康的關係裡。”山衍感慨地說。
馬化騰爸爸聽她這麼說，心裡有些欣慰，也有些愧疚：“爸爸雖然工作忙，但也不會去控製你的人生，爸爸希望你能自由地成長。”
“獨立固然不容易，但失去自我則更痛苦。”山衍若有所思地說道。
馬化騰爸爸看著她，欣慰地笑了笑，眼神中滿是讚許：“不愧是我的女兒，有自己的想法。不過，獨立不代表不需要依靠。”
“我明白，但是我已經習慣了自己麵對很多事，有時候也不是不想依靠，隻是害怕會失去自我，或者變成一個沒用的隻會依賴他人的人。”
山衍微微皺眉，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馬化騰爸爸走過來摸了摸她的頭，眼神中滿是心疼：“彆給自己太大壓力，偶爾依靠一下彆人也沒關係，爸爸也希望能為你遮風擋雨。”
“爸爸，我能不能抱抱你？”山衍抬起頭，眼中帶著期待。
馬化騰爸爸張開雙臂將她摟進懷中，手掌輕拍她的後背，言語裡帶著能讓她安心的力量：“傻孩子，這有什麼不能的，想抱隨時都能抱。”
山衍微微仰頭，問道：“為什麼我總感覺你和媽媽都很疏遠呢？”
馬化騰爸爸手臂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輕拍她後背的手改為撫摸她的頭發：“可能是……爸爸以前忙於工作，忽略了和你的相處吧。”
山衍神色有些黯淡：“我不喜歡和外公外婆在一起，小時候，我以為你們不要我了，還一度很自卑。”
馬化騰爸爸心裡泛起密密麻麻的疼，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聲音有些發澀：“是爸爸不好……以後不會了，爸爸會多抽時間陪你的。”
山衍緩緩說道：“因為外公外婆不當的養育方式，我一直都過得挺痛苦的，不是缺衣少食的痛苦，而是心靈貧瘠的痛苦。”
“好不容易長大獨立了，讓我再回外公外婆家，我打死也不想去。養育小孩子不是容易的事，很多大人的決定，對小孩子就是滅頂之災。”
“比如我小時候被送去外公外婆家，這種突如其來的分離創傷，讓我有了被拋棄的感覺。”
馬化騰爸爸沉默良久，眼底藏著深深的自責，嘴唇翕動幾下後發出略顯沙啞的聲音：“唉……是爸爸考慮不周，讓你受委屈了。”
雙手扶著她的肩膀與她拉開距離，眸中情緒翻湧。
山衍有些糾結地說：“我發現自己談戀愛就很粘人，又擔心太粘人他會不喜歡我，就像小時候表現得很懂事，其實是擔心你們會不要我了。”
馬化騰爸爸看著她糾結的樣子，心中不由得一軟，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傻丫頭，真正愛你的人，不會嫌你粘人的。”
“真的嗎？”山衍眼中帶著一絲期待。
“當然。”馬化騰爸爸雙手搭在她的肩上，神情真摯無比，眼中帶著過來人的篤定，“爸爸也是過來人，這點還是能看明白的。”唇角勾起，笑容裡滿是慈愛。
“那就好。”山衍終於展露笑顏。
馬化騰爸爸見她這樣，心下鬆了口氣，寵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子：“彆想太多了，順其自然就好，你們現在感情到哪一步了？”
“有事沒事總想膩在一起，應該是熱戀期吧？”山衍臉頰微紅。
“熱戀期啊……”馬化騰爸爸聽到她的回答，不由失笑，眼中浮現出回憶的神色，仿佛想起了自己的年輕時光，“爸爸也是過來人，能理解。”
“你和媽媽是工作的時候認識的，經常會用qq聊天，你們那個年代的人好純情啊……”山衍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