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寧靜的周日午後，陽光透過落地窗輕柔地灑在寬敞客廳的沙發上。山衍走到正專注翻看財報的馬化騰爸爸身旁，輕聲問道：“今天周日，爸爸有什麼安排嗎？”
馬化騰爸爸聽到聲音，抬眼看向山衍，順手將財報放在茶幾上，微笑著說道：“沒什麼特彆安排，處理點工作上的事，怎麼了？”
“就是想和你聊聊天，你忙的話就先忙吧。”山衍說道。
馬化騰爸爸指節輕叩茶幾，笑著朝山衍擺擺手示意不用在意，“不忙，工作的事等會再說。”他向後靠在沙發上，雙手自然地搭在扶手上，“說吧，想聊什麼？”
山衍思索片刻後說道：“在處理複雜的問題的時候，你有什麼樣的思路和心態，才能把一個積累很久的問題處理好呢？”
馬化騰爸爸食指曲起抵住下巴摩挲，垂眸思忖片刻後抬眼，眼底浮現出幾分淡然，“其實就是膽大心細，找準問題根源，再逐步擊破，心態上不能急，越急越容易出錯。”
“比如業務員總是無法在業務上有所突破，一直都在一個打醬油和生存線上掙紮，希望改變自己的現狀，然後改寫這種無論什麼也做不成做不好的狀態？”山衍追問。
馬化騰爸爸右手摩挲著下巴，食指微曲抵在唇邊思索了一會兒，身子前傾，雙手自然地搭在膝蓋上，“那就要先讓他停下來找找原因，是方法不對還是不夠勤奮？找到問題後再對症下藥。”
“方法不對應該怎麼辦？”
馬化騰爸爸靠在沙發上，手指輕輕敲擊扶手，沉思片刻，“如果是方法不對，那就多學習，向做得好的同事請教，或者自己多嘗試不同的方法，找到最適合自己的。”
山衍微微皺眉，“發現自己總是有一種自我破壞的模式，就是對自己有利益的事情，不做，就是做一些損害自己的事情，拖延不做有益的事情。”
馬化騰爸爸食指曲起抵住下巴摩挲，眉心微蹙，“這可不是什麼好習慣……你得試著調整自己的心態，給自己設定一些目標和計劃，督促自己去執行。”
“我覺得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因為‘我不喜歡我自己’這種感覺。”
馬化騰爸爸聞言眉眼染上心疼，傾身拍拍山衍的肩膀以示安慰，“要學會欣賞自己的優點，正視不足再慢慢改進。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
“其實這種不喜歡自己也是一種外在壓力的內化，比如受到他人傷害的時候沒有及時保護自己，及時還擊，把自己封閉起來，就會產生這種情況。”
馬化騰爸爸神色中帶上了幾分了然，指尖摩挲著扶手沉默了一會兒，隨後溫聲開口，“人嘛，不能總活在過去的陰影裡，要試著走出來，多愛自己一點。”
“先學會照顧和滿足自己的需求，滿足自己的存在感，這種自毀傾向的根源是覺得自己的存在自己的需求是一種麻煩。”
馬化騰爸爸食指微曲托於下頜，衝山衍點點頭表示認同，“嗯，先正視自己的需求，照顧好自己，才能更好地去應對生活和工作。你現在有嘗試改變嗎？”
“以前可能一直在壓榨自己去適應外邊的標準，也總是在攻擊自己，現在我可能不會有那麼多夢想和自我挫敗，而且我覺得很大一個轉變是從績優主義到覺得其實存在本身就是好的。”
馬化騰爸爸聽著山衍的轉變，眼裡的欣慰幾乎要溢出來，嘴角不自覺掛上了笑意，“能這麼想就對了，存在即合理，不必用他人的標準來苛責自己。”
“之前去找一個行為主義療法的心理醫生，他說我那麼喜歡自責的話可以每天留一個小時專門來責怪自己，我把所有自己經常出現的責怪自己的語言全部寫了下來……”
馬化騰爸爸眉梢微挑，對山衍的行為感到些許好奇，身子不自覺前傾，“然後呢？這樣做之後有什麼效果嗎？”
“我就發現這些責怪的聲音就是很幼稚，做事情本來就需要時間和空間。”
馬化騰爸爸輕笑著點點頭，手指輕輕敲擊扶手，“是啊，很多時候我們對自己的要求過於苛刻了。意識到這一點之後，是不是心裡就好受多了？”
“這種著急的心態就是嬰兒時期思維的殘留，缺乏時空感所以就想一念就完成，實際上要解決一個問題需要克服很多困難，我們這代人是一種知識的教育，所以太多人缺乏做事的經驗。”
馬化騰爸爸手指摩挲著扶手，聽著山衍的話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你說的有道理，現在的教育確實更注重知識，卻忽略了實踐……那依你看，該怎麼彌補這個短板呢？”
“儘量多投入時間，腳踏實地下笨功夫，對我來說是一種治愈，把每一件小事做好。”
馬化騰爸爸眼底掠過讚許，輕拍山衍的肩膀兩下，指腹傳來的觸感讓心裡多了幾分踏實，“說得很好，千裡之行始於足下，任何事都是從做好小事開始的。”
“普通人的焦慮是因為有很多夢想，然後又每一個都沒有實現，然後就會感覺很焦慮很挫敗，覺得自己一無是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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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化騰爸爸食指曲起抵住下巴，認同地點點頭，“有夢想是好事，但如果不懂得腳踏實地去實現，就會變成焦慮的源頭……”
“廣告營銷把各種需求欲望挑動起來，描繪了一種理想的生活狀態，實際上普羅大眾就是在一種混亂而貧瘠的環境裡生活著，如果無法區分幻想和現實就會一直渾渾噩噩被牽著鼻子走。”
馬化騰爸爸手指摩挲著扶手，對山衍的觀點表示讚同，“現在的廣告確實有些誇大其詞，人還是得保持清醒，彆被那些虛幻的東西迷惑了。”
“在現象背後有規律存在，殊途同歸，無論做什麼事，最後的目的都是把握規律然後修行自己，讓自己處在一個更加有序的狀態裡。”
馬化騰爸爸右手搭在扶手上輕敲，看向山衍的目光中多了幾分讚賞，“沒想到你看得這麼透徹，把握規律，修行自身……這話說得好啊。”
“分清自己的主次矛盾需求，集中精力解決自己的主要矛盾，眉毛胡子一把抓最後就是什麼都一塌糊塗。”
馬化騰爸爸食指曲起抵住下巴，衝山衍點點頭，“嗯，這也是做事的智慧。那你目前的主要矛盾是什麼？”
“我的主要矛盾其實還是心理健康問題，我不缺能力，社會也不缺資源，但是心理不健康就什麼也沒有了，現在許多人的問題並不在乎說是物質層麵的。”
馬化騰爸爸眼底浮現出對山衍的擔憂，抿唇沉默了一會，放緩語速輕聲開口，“爸也覺得心理健康很重要，能力再強資源再多，沒個好心態也是白搭……你現在狀態怎麼樣？”
“現在就是在修煉一個好心態，我覺得能力和成果這些都是有一個好心態加上持續在場自然會積累下來的。”
馬化騰爸爸聞言眉眼間的擔憂散去了些，欣慰地笑了笑，“能這麼想就好，好心態是成功的一半，有了它，其他的自然也就水到渠成了。”
“好心態背後是正確的文化，正確的環境，正確的選擇，產生正反饋，然後才會確定說這種心態是有效果的。”
馬化騰爸爸右手摩挲著下巴，食指微曲抵在唇邊，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確實如此，這幾者之間是相互影響、相互促進的關係……那依你看，什麼樣的文化和環境算是正確的呢？”
“能夠讓人不內耗有能量的就算是好的，好的文化應該使人從束縛中解脫，而不是陷入更深的糾結和分裂，不可否認社會上存在許多有毒的思想。”
馬化騰爸爸食指輕點扶手，深以為然，“沒錯，現在社會上確實有不少有毒思想，讓人越陷越深……你要多注意，彆被那些思想影響了。”
“那你覺得什麼特點算是有毒的思想？”
馬化騰爸爸靠在沙發上，指尖無意識地敲擊扶手，沉思片刻後開口，“比如那些隻強調物質成功，卻忽略了人內心感受的思想，就挺有毒的。”
“我覺得那種強調內心感受，忽略物質的思想也挺有毒的。”
馬化騰爸爸嗯了一聲，指節輕叩扶手發出有節奏的聲響，對山衍的觀點頗為讚同，眸底浮現出讚賞的神色，“過於強調內心感受，忽略物質基礎，人就容易變得不切實際。”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收割方式，現在到處在講覺醒修行，很多年輕人又會陷入到靈性陷阱裡。”
馬化騰爸爸食指微曲托於下頜，神色凝重地點點頭，“確實，現在有些所謂的‘覺醒修行’，其實就是另一種形式的陷阱，年輕人很容易被誤導。”
“何止年輕人，有一些人會傾家蕩產去學習這方麵的，我覺得蠻可怕的，最近不是有一個組織被調查了，還上了新聞。”
“我也聽說了，”馬化騰爸爸眼底浮現出些許驚詫，抿緊嘴唇，食指下意識地輕點扶手，“打著‘覺醒修行’的幌子，乾著騙人的勾當，真是可惡。平時你得多留些心眼，彆被這類組織給騙了。”
“真的覺醒和修行需要的是自己經曆，不是彆人的洗腦和營銷，依我看還是自己有所求，和不自信想尋找一個依靠，真的想要學習這些，古聖先賢那麼多經典智慧不夠學嗎？”
馬化騰爸爸聽著山衍的見解不住點頭，唇角勾起些許弧度，眼底的欣慰清晰可見，“還是你看得明白，真要修行，古聖先賢的經典裡就有大智慧，何必被那些人騙。”
“他們都是些沒有解脫的俗人，有什麼資質收取高額的費用？”
“就是，”馬化騰爸爸雙手抱臂靠在沙發上，語氣中帶著幾分憤慨，“利用彆人的心理需求來斂財，簡直毫無底線。以後要是遇到這種事，一定要離得遠遠的。”
“社會叢林法則始終是一個底色，逃避殘酷的競爭何嘗不是精神上的大躍進，我不信一個離火運文化複蘇就有那麼多解脫的大師出現，不過是另一場狂歡罷了。”
馬化騰爸爸右手摩挲著下巴，食指微曲抵在唇邊，深以為然地點點頭，“你說得對，這社會始終是有競爭的，哪有那麼多解脫的大師，不過是借著潮流撈錢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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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儒內法是謀局的人核心的思想。”
馬化騰爸爸手指輕敲扶手，略作思索後，對山衍的觀點表示認同，“嗯，以儒家思想治國平天下，以法家思想規範秩序……確實是謀局者的核心思想。怎麼突然聊到這個了？”
“幾千年都是這樣的思想統治，所以對於那些沒有權力又無法認清現實的人來說就會一直停留在催眠裡。”
馬化騰爸爸靠在沙發上，雙手交疊放在腹前，輕歎了口氣，“認清現實不容易啊……不過，人還是得努力看清，不能一直被催眠。”
“被催眠的人就會一直無法積累自己的資源，無論是精神還是物質上都不會有自己的資產，隻能是被彆人整合了。”
“是啊，”馬化騰爸爸食指曲起抵住下巴，神情中帶著幾分凝重，隨後話鋒一轉，言語間多了些寬慰，“不過好在你看得透徹，懂得積累精神和物質資源。”
“其實我堅持記錄和寫作也不是為了給彆人看，而是保留自己一份清醒。”
馬化騰爸爸輕拍山衍的肩膀兩下，看向山衍的目光中滿是讚許，“好！這是個好習慣，通過記錄和寫作來梳理自己的思緒，能讓你保持清醒，不被外界乾擾。”
“你覺得人性教育對一個人來說有什麼意義？”
馬化騰爸爸身體靠向椅背，食指無意識地輕點扶手，沉思片刻，“能讓人更好地認識自己和他人吧，知道什麼是善，什麼是惡，也能在人際交往裡，把握好那個度。”
“人性都是自私的，人人都是優先保護自己的利益，謀略是建立在人性弱點的基礎上，威逼利誘，如果不能對這點有清晰的認知，總是用一種道德的眼光要求自己和他人，就很容易讓自己處在任人宰割的位置上。”
馬化騰爸爸右手摩挲著下巴，食指微曲抵在唇邊，認真思索山衍的話，隨後點了點頭，“嗯，你說得有道理。不過，也不能因為人性有自私的一麵，就摒棄道德。”
“我認為道德是用來修煉自己的，不要受他人綁架，隻是一種自我滋養。本來就與他人無關。”
馬化騰爸爸食指曲起抵住下巴，眼中浮現出讚許的神色，“用道德來修煉自己……這觀點不錯。”
“他律隻會讓人為了麵子而活，是在用羞恥感控製他人。”
馬化騰爸爸身體前傾，雙手撐在膝蓋上，神情認同地點頭，“他律確實容易讓人活在彆人的眼光裡，用羞恥感控製人這種手段，也太卑劣了。”
“手段卑劣的人始終是占大多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