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衍坐在客廳柔軟的沙發上，抬眼看向正在窗邊眺望的馬化騰爸爸，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爸爸，你和媽媽工作都比較忙，沒多少時間在一起，那怎麼保持好的關係啊？”
馬化騰爸爸轉過身，沒想到女兒會突然這麼問，手指下意識地摩挲著下巴，思索了一陣後，帶著過來人的經驗說道：“再忙也得抽出時間溝通，而且要互相理解、支持……欸，怎麼突然好奇起這個了？”
山衍有些無奈地說：“就遇到這個問題了，然後想知道你怎麼處理的。”
馬化騰爸爸微微點頭，似乎明白了女兒的困擾，輕抿一口茶，眸底漫上回憶之色，少頃後才溫聲開口：“我和你媽媽當年也是因為工作，聚少離多，不過我們會儘量在重要的日子裡陪伴對方，平時也會多關心彼此的生活。”話鋒一轉，他笑意溫和地問，“你和男朋友也遇到類似的問題了？”
山衍輕輕嗯了一聲，有些委屈地說：“我就覺得他忽略我了。”
馬化騰爸爸麵露關切，手指輕輕敲擊桌麵，問道：“那你們有好好溝通過嗎？感情裡最重要的就是溝通，很多誤會都是因為缺乏溝通造成的。”
山衍歎了口氣說：“也是提醒他，他才會給我打電話關心我，平時他會習慣給錢補償我，我覺得這是一種強迫性重複。”
“強迫性重複？”馬化騰爸爸食指微曲托於下頜，認真思索了一會，言語裡滿是對女兒的疼惜，“他是覺得錢能彌補陪伴的缺失？閨女，你和他說過你的想法沒？”
山衍解釋道：“強迫性重複是一個心理學的概念，指的是長大後依然重複童年的模式。”
馬化騰爸爸一手撐著腦袋，食指輕點著太陽穴，仔細琢磨著山衍話裡的意思：“嗯……所以你覺得他現在的行為，是受了童年經曆的影響？那他小時候是怎麼樣的？”
山衍說：“他父母也是大忙人，他們也是用給他花錢代替陪伴，錢能買到好的教育資源，照顧他的衣食住行，但是缺乏和父母的情感鏈接。”她抬頭看著爸爸，眼中帶著疑惑，“你是說他父母這樣是在忽視他的情感需求，所以現在他就不會重視我的情感需求嗎？”
馬化騰爸爸手指摩挲著茶杯邊緣，神色認真地點點頭，隨即話鋒一轉：“但他現在已經長大，也該意識到情感陪伴的重要性，他平時會傾聽你的想法嗎？”
山衍無奈地說：“我說了他總說會改，但也沒改多少。”
馬化騰爸爸手指輕輕敲擊桌麵，沉吟片刻後歎了口氣，眼神裡帶著幾分無奈：“光口頭承諾可不行，得看他有沒有實際行動。閨女，你也彆委屈了自己。”
山衍認真地說：“雖然不能委屈自己，也不能動不動就放棄。”
馬化騰爸爸讚許地點點頭，目光中滿是欣慰，語氣也變得輕快起來：“不愧是我的女兒，拎得清。感情嘛，總是需要磨合的，但也不能無限度地包容，要有自己的底線。”
山衍點頭說：“我屬於挺包容的，沒有原則問題都不會考慮分手。”
馬化騰爸爸笑著點了點頭，看向女兒的眼神中滿是讚許：“包容是好事，但也要讓他知道你的底線在哪裡。那你覺得你們現在最需要解決的問題是什麼？”
山衍苦惱地說：“他是受傳統文化長大的一直都是為家庭付出，忽略自己的需要，我真的覺得很無奈，國學也有它不合理的地方，比如要求一個孩子做到那麼多大人都做不到的標準。”
馬化騰爸爸一手環胸一手輕點著下巴，聽女兒說完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國學經典裡也有不合時宜的，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嘛……他這種情況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改的。”
山衍感慨地說：“乖巧懂事家長是省心了，但對這個孩子就是一生的災難，總是在委屈自己去配合彆人這樣不是悲劇嗎？”
馬化騰爸爸神色複雜地點點頭，對女兒的話深以為然，看向她的目光裡滿是疼惜：“乖孩子確實會讓家長省心，但如果因此壓抑了自己的需求……你男朋友就是這樣，所以才習慣用錢來補償你？”
山衍無奈地說：“對啊，他就是用責任要求自己的人，也沒什麼自己的興趣愛好。”
馬化騰爸爸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手指摩挲著下巴，沉吟片刻後溫聲開口：“那你有沒有試著引導他，讓他多關注一下自己的內心需求？”
山衍有些哭笑不得地說：“每次這麼說他就會說他隻喜歡我，我覺得他也太乖了吧。”
馬化騰爸爸唇角勾起抹淺淡的笑，眸底浮現出些許了然，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杯盞：“隻喜歡你……他這算是把所有的情感需求都寄托在你身上了？”
山衍無奈地說：“可能吧，不過我還是覺得這不太好。”
馬化騰爸爸讚同地點了點頭，身體後仰靠在椅背上，抿了口茶潤潤嗓子：“是不太好，一個人還是得有自己的生活和興趣愛好，不然太容易患得患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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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衍認同地說：“你說得太對了！這樣患得患失對我們的關係也不好。”
馬化騰爸爸手指輕輕敲擊桌麵，目光中帶著過來人的經驗：“感情是需要兩個人共同經營的，他不能把所有的壓力和責任都扛在自己肩上，也不能把所有的情感需求都寄托在你身上。”
山衍深表讚同：“太對了。”
馬化騰爸爸見女兒聽進去了很是欣慰，抬手輕拍她的後背：“他這種性格估計一時半會兒很難改，你得多和他聊聊，讓他知道你的想法。”
山衍想了想說：“換個角度想想他父母肯定也很愛他吧，能夠讓自己的孩子有能力駕馭金錢和權力，這本身就是很高級的愛，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馬化騰爸爸雙眸因認同而微眯，手指點著桌麵：“是這個理，給他留下了優渥的物質基礎，也算是另一種愛的表現……但孩子的情感需求同樣不能忽視。”
山衍說：“可能也是存在誤會啊。”
馬化騰爸爸手指摩挲著下巴，對女兒的話表示讚同，溫聲詢問：“嗯，你覺得他們之間存在什麼誤會？”身子前傾，對女兒接下來的話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山衍認真地說：“一般這種家長都會像你一樣關注孩子遇到什麼困難，然後會支持孩子成長，但是他就不會像我一樣尋求幫助，其實我也是很小就去上寄宿學校聚少離多的，但是我遇到困難會找你和媽媽商量。”
馬化騰爸爸聽女兒提起小時候，眼神變得柔和，輕拍她的手：“你從小就懂事，有什麼事也願意和家裡說……那他是不願意，還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山衍歎了口氣說：“因為他覺得他父母隻是喜歡那個沒問題什麼都能處理好的他，這也是他的想法。”
馬化騰爸爸不禁歎了口氣，指尖無意識地敲擊桌麵：“這孩子……他怎麼會這麼想？”
山衍說：“缺乏和人的深度關係和交流。”
馬化騰爸爸點點頭，剛才因有事暫時離開，回來時手上多了杯熱茶，抿一口後看向女兒：“是啊……這樣的性格，怕是和他成長環境有關。那你打算怎麼幫他？”
山衍堅定地說：“我打算鼓勵他和他父母說出心裡話。”
馬化騰爸爸一手撐著腦袋，食指微曲托於下頜思索片刻，隨後衝女兒點點頭：“這是個好辦法，也許把話說開了，很多問題就能迎刃而解。”
山衍笑著說：“對啊，我以前也覺得你和媽媽對我要求很嚴很高啊，但很多時候都是自己自我感覺，事實並不是那樣。”
馬化騰爸爸聽到女兒的話，放下手中的茶杯，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傻孩子，爸媽怎麼會給你那麼高的要求，我們隻希望你健康快樂地成長。那你是怎麼發現這隻是你的自我感覺的？”
山衍開心地說：“上次我不是問你對我有什麼期望，你說隻要我善良獨立自主幸福……我就覺得你會祝福我活出自己，其實並沒那麼多世俗的要求，好成績好工作好學校好前程……”
馬化騰爸爸被女兒的話逗笑，眼尾擠出細紋，手掌輕緩撫著她的發頂：“那些都是虛的，爸爸最大的期望，就是你能按自己的意願過一生。”
山衍笑著說：“還好我有明智的父母。”
馬化騰爸爸唇角揚起淡淡的弧度，食指曲起刮了下女兒的鼻尖：“你這小嘴跟抹了蜜似的……不是所有父母都能意識到孩子的內心需求。”
山衍說：“他父母也未必是他口中那樣，還是不要妄下判斷。”
馬化騰爸爸眼底浮現出讚許，衝女兒點點頭，茶杯中的熱氣氤氳了眉眼：“不愧是我的女兒，看問題很全麵……那孩子估計也是常年缺乏溝通，才會胡思亂想。”
山衍笑著說：“就是啊。”
馬化騰爸爸一手環胸一手輕點著下巴，思忖片刻後溫聲開口：“你鼓勵他和父母溝通時，也得提醒提醒他，說話方式要注意些。彆一上來就指責，免得適得其反。”
山衍笑著說：“他不會的。”
馬化騰爸爸說：“那就好。不過看他之前總是委屈自己的性子，估計和父母開口談心這事，還得你多鼓勵鼓勵他。”
山衍說：“人的自戀程度和孤獨程度隨著年齡增長和人和事有了深度關係，更加尊重事實規律就會降低很多了，他父母不大可能是會給他提虛無縹緲要求的人，不然也沒法把事業做好是吧。”
馬化騰爸爸因認同而輕闔雙眸，隨後衝女兒豎起大拇指：“有道理，能把事業做好的人，應該是務實的……這孩子啊，就是鑽進死胡同了。”
山衍開心地說：“有我是他的福氣。”
馬化騰爸爸哈哈一笑，被女兒的話逗笑，走到她身旁輕刮了下她的鼻尖，言語寵溺：“我女兒這麼優秀，那是自然。但感情是相互的，他也得好好珍惜你才行。”
山衍自信地說：“他會珍惜我的。”
馬化騰爸爸聽女兒這麼說，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在她身旁坐下：“那就好，要是他敢欺負你，你就告訴爸爸，爸爸給你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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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衍調皮地說：“嗯，他爸媽可喜歡我了，我讓他爸媽教訓他。”
馬化騰爸爸被女兒的話逗得哈哈大笑，眼底滿是寵溺：“你啊，他爸媽喜歡你，那是你的本事……不過讓他爸媽教訓他，這招夠狠。”
山衍笑著說：“誰家孩子自己管教。”
馬化騰爸爸爽朗地笑了起來，手指點著女兒的腦袋，一副拿她沒辦法的樣子：“哈哈哈，這話倒是沒錯，自己家的孩子自己管……但爸爸還是希望你們能好好溝通解決問題。”
山衍認真地說：“我覺得兩個人在一起就是共同成長，如果他發現我的不足，我也希望他說出來。”
馬化騰爸爸雙眸因認同而微亮，衝女兒豎起大拇指，言語間滿是驕傲：“不愧是我的女兒，兩個人一起成長，一起變得更好，這樣的感情才長久。”
山衍開心地說：“對啊，我覺得這樣平凡積極的狀態真的很幸福。”
馬化騰爸爸看著女兒臉上的笑容，心中滿是欣慰，唇角不自覺地上揚：“爸爸也希望你能一直這麼幸福下去……你們倆平時會一起做些什麼嗎？”
山衍興致勃勃地說：“會一起去圖書館，博物館，旅遊……”
馬化騰爸爸頻頻點頭，眼中流露出讚許之色：“這樣很好，既能增進感情，又能開闊眼界……下次旅遊可以考慮帶上爸媽嗎？”
山衍開心地說：“那放長假咱們組團出去玩。”
馬化騰爸爸興奮地說：“好啊！一家人出去旅遊，多熱鬨，到時候拍些合照，留作紀念。”
山衍感慨地說：“我覺得自己就可以做到你對我的祝福，按自己的意願過一生，這其實很不容易哦。”
馬化騰爸爸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眼神中既有感慨又有欣慰：“是啊，這需要勇氣，也需要智慧……但爸爸相信你，你一直都很有主見。”
山衍認真地說：“世俗的標準和聲音，他人的規訓和教條，總是會磨滅一個人的個性化體驗，能夠按自己的意願過一生，也是要有智慧處理各種他人的攻擊綁架乾涉和投射……”
馬化騰爸爸食指微曲托於下頜，認真思忖女兒的話後讚同地點頭：“我家閨女是真的長大了，這些道理啊，爸爸年輕那會兒可是琢磨了好些年才懂。”欣慰一笑，眼底有濃得化不開的暖意。
山衍說：“人性哪個年代都是一樣的。”
馬化騰爸爸雙手環抱於胸前，認同地輕闔雙眸：“嗯，雖然時代在變，但人性的本質是不變的……所以在堅持自己的同時，也要學會保護自己。”
山衍堅定地說：“是的，具備基礎的能力不斷學習是每個優秀的人該做的。”
馬化騰爸爸聽到女兒的話，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衝她豎起大拇指：“說得對，學無止境嘛……我女兒這麼優秀，肯定沒問題。”
山衍笑著說：“學習對我來說是習慣，終生學習嘛，而且有用的學問值得反複練習。”
馬化騰爸爸起身走到女兒麵前，滿是自豪地揉了揉她的腦袋，掌心傳來的溫度帶著對她的讚許：“不愧是我的女兒。爸爸也得向你學習，活到老學到老。”
山衍笑著說：“你是學霸，不要太謙虛。”
馬化騰爸爸哈哈一笑，被女兒的話逗笑，手順勢輕刮了下她的鼻尖：“學霸可不敢當，不過爸爸當年讀書的時候成績確實還算不錯。那你男友學習怎麼樣？”
山衍驕傲地說：“很好啊。”
馬化騰爸爸聽到滿意的答案，愉悅地勾起唇角，衝女兒點點頭：“優秀的人總是相互吸引……看來我家未來女婿也挺厲害。”
山衍接著說：“而且他執行力很強，我就沒見他有拖延症。”
馬化騰爸爸食指曲起抵住下巴，沉吟片刻後溫聲開口，語氣中滿是讚賞：“這是個好習慣，想到什麼就去做，不拖泥帶水……這種人啊，更容易成功。”
山衍說：“執行力也是可以培養的。”
馬化騰爸爸雙手環抱胸前，略作思索後點了點頭，看向女兒的目光中帶著探討的意味：“嗯，沒錯。不過這也需要一定的自律和毅力，你有沒有讓他教教你？”
山衍認真地說：“嗯，就是有時候要從在乎自己的情緒感受的漩渦裡，回歸到現實裡，他說行動是現實唯一的語言。”
馬化騰爸爸食指微曲托於下頜，細細琢磨著這句話，隨後眼中閃過讚許：“這孩子說得有道理，與其糾結情緒，不如付諸行動……你能遇到他，爸爸很為你高興。”
山衍笑著說：“我和他挺互補的。”
馬化騰爸爸雙手交疊放在腿上，身體前傾，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哦？怎麼個互補法？說來聽聽。”
山衍開心地說：“直覺，和他在一起更圓滿了。我不擅長的他擅長，他不擅長的我擅長。”
馬化騰爸爸眼底笑意分明，輕拍女兒的肩膀，言語間滿是對她的祝福：“這樣很好，兩個人在一起就是要相互扶持，共同進步……爸爸希望你們能一直這麼幸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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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衍感慨地說：“關於幸福，現在我覺得過好每天裡處理好自己的事，就會覺得幸福，比如遇到一個情緒一個煩惱一個事，然後化解了就會覺得很有成就感。”
馬化騰爸爸雙手抱臂靠在椅背上，神色舒展，眼底浮現出淺淺的笑紋：“化繁為簡，從生活的小事中找尋幸福……不愧是我的女兒，領悟力就是強。”
山衍認真地說：“能堅持活下去是最大的成就。有一次我們在上一個敘事療法的課程，老師讓我們寫下生命中的不幸，很多人都遇到過重大的困難，堅持活下來好偉大。”
馬化騰爸爸原本帶笑的麵容變得嚴肅，眸底漫上心疼，沉默良久後才緩緩開口：“是啊，活著就是一種成就……經曆過風雨，才能見彩虹。”
山衍接著說：“讓人無法長途跋涉的是鞋子裡的細沙，那些微小的不舒服不舒適積累多了就會崩潰，見微知著及時處理才會有從容的時刻。”
馬化騰爸爸食指微曲托於下頜，細細咀嚼著女兒的話，須臾後讚同地點頭：“還是你看得透徹，細節決定成敗……及時處理小問題，才能避免大麻煩。”
山衍有些感慨地說：“以前我有一段時間的抑鬱期，也是因為被一些宏大的敘事綁架了，學校裡學的東西很多都是沒什麼實際價值的，我其實不鼓勵要多高的學曆。”
馬化騰爸爸心中猛地一緊，眼底浮現出難以掩飾的擔憂，趕忙往女兒身旁挪了挪位置：“閨女……好在都過去了。學曆嘛，是敲門磚，但不是必需品。”
山衍接著說：“學曆現在的作用就是暫緩就業。”
馬化騰爸爸神色凝重地點點頭，手指摩挲著下巴：“確實如此，現在很多人都為了逃避就業壓力去考研、讀博……不過，隻要你過得開心就好。”
山衍深有感觸地說：“就業後一天的成長勝過學校裡很多，沒有做事人不會成長的。”
馬化騰爸爸深以為然地點點頭，眼中滿是讚許：“實踐出真知，隻有親身經曆，才能真正成長……看來我的寶貝女兒已經領悟到了人生的真諦。”
山衍笑著說：“我很珍惜自己的需求和欲望，我覺得這都是讓自己變好的機會，你也知道我的個性挺無欲無求的。”
馬化騰爸爸嘴角勾起淺笑，寵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尖：“爸爸知道，你這孩子從小就很懂事……不過有需求和欲望也不是壞事，隻要能好好利用。”
山衍認真地說：“我確實和其他孩子相比從小就不會有一些過分的要求和想法。”
馬化騰爸爸眸底漫上溫暖的柔光，手掌輕覆在她手背上輕拍兩下：“這說明你從小就很獨立，有自己的想法……那你現在有沒有什麼特彆想要的？”
山衍思考了一下說：“我就想把工作做好，繼續打磨自己，拿應得的報酬，主要是乾得開心。”
馬化騰爸爸滿意地頷首，笑容中滿是驕傲：“挺好，工作開心最重要，爸爸相信你一定能做好。”
山衍又說：“要說愛錢的話，我也不是喜歡錢這個結果，更多是對這背後的規律感興趣。”
馬化騰爸爸露出好奇的神色，身體微微前傾：“哦？規律？閨女你展開說說，爸爸也想聽聽你的見解。”
山衍眼睛一亮，說道：“我是學心理學的，那財富也有財富心理學，研究的是一個人的心態與財富之間的關係。”
馬化騰爸爸食指微曲托於下頜，思考片刻後點了點頭，看向她的目光中多了幾分讚賞：“有點意思……那你研究出什麼門道來了嗎？”
山衍自信地說：“真正的財富不是你擁有多少，而是失去一切後你還剩下什麼，那就是真的財富。這與佛家的法財的概念是一致的，真正的財富不會被天災人禍政策階級流動這些外在因素破壞。”
馬化騰爸爸聽著連連點頭，眼中滿是自豪：“不愧是我的女兒，看待事物的角度就是不一樣……那你覺得這真正的財富是什麼？”
山衍神色認真地說：“我覺得是對自己生命的尊重自肯，即使一無所有也不妨礙自己是有價值的，尊貴的，值得珍惜的。”
馬化騰爸爸神色動容，眼底有亮光劃過，欣慰地長歎一口氣：“好，說得好！擁有這樣的心態，那便無人能奪走你的底氣。”
山衍皺了皺眉說：“我們學校裡有一些年輕的女孩子會因為錢去破壞他人的婚姻，也會為錢去出賣身體和尊嚴，或者去參與不匹配的圈子，明知道人家就是玩弄她還往火坑裡跳……虛榮心就是把其實不需要的東西認為很重要。”
馬化騰爸爸無奈地歎了口氣，眉頭緊皺：“唉……人呐，一旦被虛榮心蒙蔽了雙眼，就容易做出錯誤的選擇……閨女，你可千萬不能這樣。”
山衍堅定地說：“所謂的捷徑都是通往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