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灑在客廳的沙發上，山衍和馬化騰爸爸相對而坐。山衍眉頭微蹙，一臉無奈：“最近電話沒法打，大家情緒都很差。”
馬化騰爸爸眸底閃過一瞬疑惑，食指曲起抵住下巴，思索片刻後溫聲詢問：“是工作上的事？現在快下午五點了，先緩一緩，等下班了再說。”
“下班了。”山衍應道，接著話鋒一轉，“你覺得性格有好壞之分嗎？”
馬化騰爸爸雙手插兜，背過身去凝望著窗外的風景，沉吟片刻後轉過身來，目光沉穩又柔和：“性格這東西嘛……應該是沒有好壞之分的，不同性格都有其優勢和局限。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性格應該是一個人長期在特定環境下，由自己的經曆形成的應對模式吧？”山衍問道。
馬化騰爸爸右手托住左手手肘，左手輕點著下巴，點頭讚同：“嗯，有道理，經曆和環境對人的性格塑造影響很大，所以說‘性格決定命運’也有一定的道理。”
山衍好奇地追問：“那你覺得自己的性格優勢是什麼？”
馬化騰爸爸食指微曲托於下頜，思忖片刻後，不疾不徐開口，言語間謙遜又不失篤定：“可能是比較務實吧，還有就是善於思考，能看到一些彆人看不到的機會。怎麼，想從老爸身上取取經？”
“嗯，對，你是怎麼思考，如何發揮自己的性格優勢的呢？你覺得我的性格有什麼優勢？”山衍一連串的問題脫口而出。
馬化騰爸爸收回手插進褲子口袋，認真端詳山衍片刻，眼神中滿是慈愛與欣賞：“你啊，有獨立思想，學習能力強，還懂得堅持……這些都是你的優勢。好好利用起來。”
山衍又問：“需不需要去改變自己的缺點，比如會自我否定。”
馬化騰爸爸走到沙發邊坐下，身體放鬆地靠在沙發背上，翹起二郎腿，衝山衍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坐下：“缺點嘛，能改自然是好的，但也不用太糾結，每個人都有不完美的地方。自我否定……偶爾有這種情緒也正常，重要的是彆讓它影響到你前進的腳步。”
“怎麼前進？”山衍追問道。
馬化騰爸爸右手搭在沙發扶手上，手指有節奏地輕輕敲擊，沉吟片刻後開口：“就像你之前說的，選定一個方向，然後積極行動，遇到問題就解決，不斷總結經驗，一步一個腳印地往前走。”
山衍接著說：“我有很多處理危機情況的經驗，我是不是要繼續做相關的工作？”
馬化騰爸爸靠在沙發上，雙手交叉置於腹前，神色從容不迫：“這得看你個人意願，如果擅長且有經驗，繼續做也未嘗不可，當然，有其他想法也可以嘗試。”
“我能快速識彆他人的情緒波動，這種能力可以怎麼應用？”山衍又拋出一個問題。
馬化騰爸爸食指微曲托於下頜，思忖片刻，眼睛一亮，興致勃勃地分析起來：“這能力很厲害啊，可以用在人際交往、客戶溝通上，提前察覺對方情緒，調整自己的應對方式，事情往往能事半功倍。”
山衍皺著眉說：“你說客戶關係為什麼就是能夠產出的，而朋友家人的關係反而是沒有利益的？”
馬化騰爸爸起身走到窗邊，雙眸打量著燈火通明的城市，眼眸映著暖黃色的燈光：“也不能一概而論嘛。客戶關係的建立往往基於商業利益，而家人朋友更多是情感維係……但有時候家人朋友也能在其他方麵給予你幫助。”
“所以受情感剝削的人還是要多培養自己的商業邏輯，才能覺醒咯？”山衍若有所思地說。
馬化騰爸爸回到沙發邊坐下，翹起二郎腿，手指交叉放在膝蓋上，沉思片刻後認同地點點頭：“商業邏輯的確能讓人更理性看待關係，但情感剝削……還是要先意識到問題，然後學會拒絕，懂得維護自己的權益。怎麼突然聊到這個了？”
山衍歎了口氣：“就是遇到了一個不會維護自己利益的女孩，感覺她什麼都懵懵懂懂的。”
馬化騰爸爸眉眼浮現出若有若無的笑意，溫和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打趣：“這樣啊……那你是不是挺想幫幫她？不過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教她一些維護自己利益的方法更重要。”
山衍無奈地說：“我覺得她很努力但是業績總是墊底。”
馬化騰爸爸聞言，眉眼間浮現出思索的神色，手指輕輕敲擊著沙發扶手，片刻後緩緩開口：“努力了但業績不好……或許是方法不對？你對她的工作內容了解多少？”
“她每天都在打電話，抗壓能力超強的，但是我感覺她就是底線太低了，她對自己的要求就是領個底薪就行了。”山衍說道。
馬化騰爸爸食指曲起抵在下巴上，沉吟片刻後，語氣中帶著幾分惋惜：“這樣可不行，沒有更高的目標，就很難有更大的進步。你要是有心幫她，不妨找個機會跟她聊聊，幫她樹立更明確的目標。”
“然後她說她每天回家就累得什麼都不想乾了，總是忍不住刷手機，其實也學不到什麼東西。”山衍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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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化騰爸爸身體後仰靠在沙發上，輕輕歎了口氣：“工作累了刷刷手機放鬆一下也正常，但如果隻是無意義地消耗時間，那就有點可惜了。你可以建議她合理安排時間，比如每天抽出半小時學習一點與工作相關的知識，積少成多也會有收獲。”
“她學習東西也是記個筆記，完了對這個感興趣，對那個感興趣，學了就過了。”山衍無奈地搖頭。
馬化騰爸爸手指交叉置於腹前，無奈地搖搖頭，隨後語重心長地分析：“這樣的學習方式太碎片化了，沒有形成體係，很難真正掌握知識。還是得讓她明白，學習要專注，要有深入鑽研的精神。”
山衍接著說：“而且她還很單純，總是當個好人，道德感太強了，缺乏對人性的包容度，我覺得這也是對自己的一種自我剝削。”
馬化騰爸爸食指微曲托於下頜，聽著山衍的描述，臉上漸漸浮現出讚賞的笑容：“你看問題很透徹啊，有時候太在意彆人的感受，不懂拒絕，反而會讓自己陷入被動。這個度確實挺難把握的……怎麼這麼了解人家小姑娘？”
“因為我對彆人的需求和弱點很有洞察力。”山衍說道。
馬化騰爸爸食指曲起抵住下巴，讚賞的目光落在山衍身上，眼底閃爍著欣慰的光芒：“這是好事，說明你善於觀察，但也要注意彆被彆人利用了。對了，你剛說的那個女孩，她和你在一個部門嗎？”
“嗯，她還小。”山衍回答。
馬化騰爸爸身體後仰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手指輕輕敲擊扶手，若有所思：“年紀小可能經曆的事情少，所以有些單純。你平時多照顧著點，但也彆讓她過度依賴你。”
山衍皺著眉說：“我覺得是因為她父母沒教過她怎麼為人處世。”
馬化騰爸爸手肘撐在沙發扶手上，手掌托腮，輕輕歎了口氣，言語中帶著幾分感慨：“父母的教育確實很重要……不過現在也不晚，她自己多經曆一些事，再加上旁人的指點，慢慢也能成長起來。”
“而且她說每次她父母都會打電話過來說話，她都會很累，就更覺得自己未來沒有希望了。”山衍說道。
馬化騰爸爸聞言，眉心微蹙，眼底浮現出擔憂的神色，沉默片刻後緩緩開口：“來自父母的壓力……或許是父母的期望太高了，又或者溝通方式存在問題。她有跟父母說過自己的感受嗎？”
“嗯，她父母就屬於會小恩小惠綁住她，然後又不會滿足她任何情感需求，也不會安慰她那種人，有一次她要買衣服，她爸爸讓她隨便挑完了隻給了200塊，完了說讓她好好工作，好好賺錢，在大城市過得好……也是有點無語。”山衍無奈地說。
馬化騰爸爸抿緊雙唇，搖搖頭，對你描述的事情有些不認同：“這父母……愛孩子的方式有些不對頭啊，隻談錢不談感情，難怪她每次通話完都會覺得累。”
“而且她父母從小吵架，家裡雞犬不寧的。”山衍補充道。
馬化騰爸爸臉上浮現出憐惜的神色，輕歎了口氣，聲音放柔：“在這種家庭環境中長大，她也不容易……所以現在更需要身邊有人鼓勵她，給她信心。”
“她父母學業事業人際關係各方麵都幫不上她什麼忙。每次有事情找她父母，她父母就說他們沒能力，你隻能靠自己。”山衍無奈地說道。
馬化騰爸爸眉頭微蹙，言語中夾雜著對女孩的心疼：“話雖然是這麼說，但為人父母，一點忙都幫不上，還總給孩子壓力……所以啊，你平時多照顧著點她，給她一些溫暖。”
“所以我覺得她總是一個人懵懂在狀況外也很容易理解，這在心理學叫解離。”山衍說道。
馬化騰爸爸手指曲起托在下巴上，認真思索山衍說的這個心理學名詞，片刻後點點頭：“嗯……這麼一說，確實有點像。你這知識儲備量可以啊，連這都知道。”
“而且她也很在乎彆人的看法。”山衍接著說。
馬化騰爸爸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神色中多了幾分了然，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畢竟從小在家裡可能沒得到足夠的肯定，就會更在意彆人的評價……你跟她關係挺好的？”
山衍點了點頭。
馬化騰爸爸見山衍點頭，眼底浮現出了然的笑意，溫聲詢問：“那你有沒有和她深入聊過這些？或許你的建議，能幫她解開一些心結。”
山衍認真地說：“我覺得她父母就是什麼都指望不上的，還不如斷舍離，好好愛自己。”
馬化騰爸爸手指輕輕敲擊沙發扶手，沉默片刻後緩緩開口：“話是這麼說沒錯，但真要做到斷舍離也不容易……畢竟那是她的親生父母，感情上總是難以割舍的。”
“儘量少接觸吧，她家又是多子女家庭，根本沒什麼感情聯係，都是道德綁架。”山衍堅定地說。
馬化騰爸爸輕歎一聲，無奈地搖搖頭：“唉……多子女家庭，要是父母一碗水端不平，很容易讓孩子之間也產生隔閡。你給她的這個建議挺對的，先照顧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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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濕棉襖穿著比不穿還冷，她還不如看到自己可以去創造新的生活。”山衍說道。
馬化騰爸爸雙手交疊放在腹前，讚同地點點頭，眼神中帶著欣慰：“你這個比喻很形象，她還年輕，未來的路還很長，確實可以去創造屬於自己的新生活。你打算怎麼幫她？”
“首先不要在乎她父母的小恩小惠，不然隻會讓她一直沒有生存能力，配得感一直很低。”山衍說道。
馬化騰爸爸食指微曲托於下頜，聽著山衍的分析，不住地點頭：“你的想法很對，要先讓她擺脫這種依賴心理，隻有意識到自己有能力獨立生存，她的配得感才會慢慢提高。”
“是的，這種給一點小恩小惠的方式侮辱誰呢？”山衍氣憤地說。
馬化騰爸爸讚同地歎了口氣：“親情本不該是這樣……依你看，具體該怎麼做才能讓她不再在乎那些小恩小惠？”
“你不覺得她父母有問題嗎？”山衍問道。
馬化騰爸爸抿緊雙唇，思忖了幾秒，眉宇間凝著淡淡的愁緒，隨後沉穩開口：“做家長的沒能給孩子好的引導，確實是他們的問題……但咱們也不能改變她父母，隻能從她身上入手，讓她自己想明白。”
“那你不覺得精神利益物質利益都給不了，沒有價值的人，還是父母，那長期以來他們是不是一直都是她在付出？”山衍皺著眉說。
馬化騰爸爸手摩挲著下巴，點了點頭，臉上浮現出憐惜的神色：“這種情況確實不少見，孩子成了父母情感和物質上的寄托，可這樣對孩子來說太不公平了……她這些年也吃了不少苦啊。”
“嗯，她就是典型的受剝削虐待的狀態，但是她自己還沒覺悟到這一點。”山衍無奈地說。
馬化騰爸爸輕歎一聲：“唉，當局者迷……這也不能怪她，畢竟是自己的父母，很難輕易就看清。你既然發現了，平時就多開導開導她。”
“嗯，而且她學了什麼東西也是學了滿足自己的知識焦慮，都是不會去運用的，我就覺得她這樣挺可惜的。”山衍惋惜地說。
馬化騰爸爸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認同地點點頭，眉頭微皺：“隻輸入不輸出，知識就很難真正轉化為自己的能力。你多提醒提醒她，把學到的東西用起來，才能有進步。”
“你不覺得一個人長期讓自己處在她父母口中那種自己活著都很困難，需要孩子來幫助他們，這種成年人問題很大嗎？”山衍氣憤地說。
馬化騰爸爸讚同地頷首，神色中帶著幾分不認同：“這種想法確實有問題，父母是成年人，該自己解決生活問題，而不是給孩子傳遞焦慮。”
“為什麼她父母心態這麼糟糕啊？”山衍疑惑地問。
馬化騰爸爸手指摩挲著扶手，神色透著凝重，半晌才緩緩開口：“也許是他們的生活不如意，能力又有限，隻能把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但無論如何，這樣做對孩子是一種傷害。”
“他們家年收入在20萬左右，也不算貧困戶吧。”山衍說道。
馬化騰爸爸聞言，眉梢微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個收入水平，生活上應該不至於很困難……所以說，他們更不應該總是在孩子麵前哭窮，給孩子施加壓力了。”
“就是思想落後，人格問題，把孩子當做自己的工具，是來滿足自己的，思想病態才是根源。”山衍分析道。
馬化騰爸爸食指微曲托於下頜，認同地輕歎一聲：“唉，這種落後的觀念確實害人不淺……把孩子當成工具，而不是獨立的個體，怎麼能培養出健康的親子關係呢？”
“最近在學習人性認知，老師說無法帶來精神利益和物質利益的人要遠離，我覺得她父母已經不是沒有利益而是有害了，照這樣發展下去，她恐怕就會活成她父母口中恐嚇的那樣了。”山衍擔憂地說。
馬化騰爸爸手指摩挲著下巴，認同地點點頭，神色透著凝重：“老師這話雖說現實了些，但也有一定道理……她父母的負麵影響確實很大，得想辦法讓她意識到這一點，早點擺脫出來。”
“按我判斷，她父母就是品行不端，沒有能力，問題很大的。一般正常人家都不是這樣子。”山衍堅定地說。
馬化騰爸爸認同地點點頭：“正常人家的父母，不說能給孩子多大的幫助，起碼不會成為孩子成長路上的阻礙……她能遇到你這個朋友，是件幸運的事。”
“她現在就是心理太混亂無序了。”山衍無奈地說。
馬化騰爸爸神色間多了幾分不忍，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扶手，沉吟片刻後溫聲開口：“畢竟從小成長在那樣的環境裡……要想讓她的內心恢複秩序，可能需要一些時間。”
“確實。也許她需要斷舍離的藝術。”山衍說道。
馬化騰爸爸認同地點點頭，眸中含著讚許：“你說得對，不僅是物質上的斷舍離，精神層麵更需要。但這也不是一蹴而就的，得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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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真的很乖很沒功利性，總是受氣。”山衍憐惜地說。
馬化騰爸爸眉宇間染上幾分憐惜，語氣不自覺地放柔：“這孩子……應該是從小被教育要聽話，再加上性格比較溫順，所以總是吃虧。”
“就這樣還追求道德，這不是徹底把自己的路堵死了，何況沒有利益基礎的道德，也隻能是偽道德。”山衍皺著眉說。
馬化騰爸爸食指曲起抵住下巴，沉默片刻後緩緩開口，言辭中帶著幾分認可：“追求道德本沒有錯，但前提是不能以犧牲自己的利益為代價，尤其是在她父母這樣的人麵前。”
“她對彆人也一樣，小心翼翼的，一看就很好欺負。”山衍無奈地搖頭。
馬化騰爸爸麵露不忍，指尖在扶手上輕叩兩下，嗓音溫和帶著引導的意味：“唉……這也是因為她從小就沒被好好愛過，沒建立起自信，才會這麼小心翼翼。你多給她鼓鼓勁，告訴她要勇敢維護自己。”
“對她父母這種有問題的人就要放大他們的焦慮，把他們的焦慮還給他們，不要去接受他們的負麵投射。”山衍堅定地說。
馬化騰爸爸手指摩挲著下巴，思索片刻後微微頷首，看向山衍的目光中帶著讚許：“你的想法有道理，有時候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或許能讓他們意識到自己的問題。但這也需要把握好分寸。”
“而且要有攻擊性去維護自己的利益，讓他們知道自己不好欺負不好糊弄。”山衍補充道。
馬化騰爸爸點點頭表示讚同：“是這麼個理。她得先學會愛自己，才能有餘力去處理和父母的關係。隻是她一直以來都是乖順的性格，突然轉變會不會不太容易？”
“我覺得她一直在學習是不是也是自己內心深處不甘心自己一直處在弱勢的位置呢？”山衍推測道。
馬化騰爸爸食指微曲托於下頜，認同地點點頭，眼底浮現出讚賞：“你分析得有道理，學習是她提升自己的方式，或許也是她想要擺脫弱勢地位的一種潛意識表現。”
“嗯，她要是能看到自己的渴望就好了。”山衍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