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悄然降臨，華燈初上，客廳裡彌漫著溫馨而靜謐的氣息。山衍和馬化騰爸爸坐在柔軟的沙發上，燈光柔和地灑在他們身上，勾勒出一片愜意的氛圍。
山衍率先打破沉默，語氣中透著思索：“爸爸，從我接觸的高人來看，高人都是很簡單的，他們做的事情很少卻都很關鍵。”
馬化騰爸爸聽聞，食指下意識地摩挲著下巴，深有同感地點點頭：“大道至簡嘛，抓住關鍵的少數，往往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他身子微微前傾，目光灼灼地看著山衍，饒有興致地問道，“你接觸的高人裡，有沒有誰給你留下的印象特彆深？”
山衍眼神中閃過一絲崇敬：“我師父每天的生活就是早起打坐兩小時，屏蔽一切乾擾培養定力，吃飯後默念藥師經，之後去行動實踐體悟，每天還會複盤總結。”
“這種生活，”馬化騰爸爸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麵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很有規律，也很有禪意。”他看向山衍，目光中帶著探究，“那你有沒有跟著師父嘗試一下？”
“有啊。”山衍毫不猶豫地回答。
馬化騰爸爸眉梢輕挑，身體前傾，對山衍的經曆充滿好奇：“那效果怎麼樣？是不是真能像你師父那樣，培養出定力？”
“天天做一樣的事，有流程、有反思，還有安靜的時間，當然會有定力。”山衍語氣篤定。
“確實，”馬化騰爸爸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扶手，沉思片刻後讚同地點點頭，“每日三省吾身，又能排除雜念，能堅持下來，對你以後不管是工作還是生活，都有很大的好處。”
“像我就堅持寫作禪很多年了。”山衍微笑著說道。
“寫作禪？”馬化騰爸爸食指曲起抵住下巴，眼睛一亮，對這個新鮮的說法頗感興趣，“這倒是個有意思的說法。堅持這麼多年，文筆肯定練出來了，心靈上的收獲應該也不小吧。”
“和文筆沒有關係，但是覺知力、認知力、行動力和拿結果的能力確實會提升。寫作禪是通過自我覺知解決問題的能力，寫作療愈。”山衍耐心解釋道。
“通過寫作來提升自我覺知……”馬化騰爸爸食指摩挲著下巴，喃喃自語重複了一遍山衍的話，隨即眼睛一亮，似有所悟，“這跟我們騰訊內部鼓勵的複盤文化倒是有些相似。”他衝山衍笑著點點頭，言語間滿是肯定，“能堅持這麼久，你這心性了不得啊。”
“嗨，多謝誇獎鼓勵認可，你讓我覺得心裡暖暖的。”山衍開心地笑道。
馬化騰爸爸眼角眉梢的笑意蕩漾開來，原本銳利的目光也變得柔和：“你這孩子不錯，有想法有毅力，該誇。”他身子微微前傾，手指輕輕點著桌麵，“那你有沒有想過，把這些年的感悟集結成書？沒準能幫到不少人。”
“都有保持記錄和發表。”山衍回答道。
“不愧是堅持了這麼多年，看來你對寫作禪是真的熱愛。”馬化騰爸爸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嘴角揚起欣慰的弧度，眼底滿是讚賞，“那有沒有讀者反饋說，你的文章對他們幫助很大？”
“並沒有，這其實是很私密的事情，沒什麼宣傳屬性。”山衍無奈地聳聳肩。
“也是，”馬化騰爸爸食指曲起抵住下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種自我覺知和療愈的過程，本身就是很個人化的體驗。不過，就算沒有公開的宣傳屬性，對你自己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了。”
“對我的幫助就很大啊，有所覺知進步當然是沒有覺知不可比較的。”山衍深有感觸地說道。
“你說得很對，有覺知才能更好地進步。”馬化騰爸爸手掌輕拍了下扶手，看向山衍的目光中滿是讚許，“這讓我想起了我們做產品，也要有這種不斷覺知和優化的過程。”
“每個自我成長的人，其實都是個人品牌。”山衍突然說道。
“你這個說法很新穎，”馬化騰爸爸手指輕輕敲擊扶手，沉思片刻後，認同地看著山衍，身體前傾，饒有興致地問道，“每個人都在塑造自己的形象和價值，那你覺得，你的個人品牌是什麼樣的？”
“我覺得我是一個追求覺悟的人。覺悟其實是很痛苦的過程。”山衍神色認真地回答。
馬化騰爸爸聞言眉間微蹙，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扶手，理解地說道：“追求覺悟，意味著要不斷剖析自己，直麵自己的不足。但這也是成長的必經之路，不是嗎？”
“沒錯。”山衍堅定地回應。
馬化騰爸爸見山衍認同自己的觀點，頷首時眼角擠出些許皺紋，望向山衍的目光多了分過來人的慈愛：“這個過程旁人無法感同身受，但堅持下來的收獲也隻有自己最清楚。”
“人肯定是要做事的。”山衍說道。
“對咯，”馬化騰爸爸雙手自然地搭在扶手，身子稍稍後仰靠在椅背上，雙腿交疊，“實踐出真知嘛，不做事怎麼能進步，怎麼能實現自我價值？”他唇角勾起淺笑，打趣似的詢問山衍，“那依你看，現在做的事是你想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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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沒有自己想做的事，現在做這個事也真的是隨緣，這種崗位在福田遍地都是，流動性也很大，在那些無法忍受的人看來這份工作壓力非常大，重複且無意義。”山衍如實說道。
“原來是這樣……”馬化騰爸爸食指曲起抵住下巴摩挲，視線移向一旁思索了片刻複又落到山衍身上，“可你不這麼覺得，對不？不然也不會說自己是隨緣做這份工作。”
“但是想一下跑外賣多辛苦，風吹日曬，體力勞動乾的下來嗎？這份工作就是心態方法訓練這些，辦公室裡吹著空調就能做，挑什麼。”山衍笑著說道。
“你這心態好，懂得知足常樂，還能從工作中找到自我訓練的機會。”馬化騰爸爸聽後，讚同地點點頭，眼底浮現出一抹讚賞，“這麼看，這工作挺適合你的。”
“我覺得這份工作不難。”山衍自信地說道。
“工作不難，還能有時間和精力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比如堅持寫作禪，挺好的。”馬化騰爸爸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唇角揚起，笑意從唇邊逐漸攀上眉梢，眼底多了些好奇，尾音上揚，“那你現在的目標，是在工作裡精進，還是另有打算？”
“除了好習慣，還要刻意練習自己的說服力軟技能，當能靠自己的能力變現就會有對賺錢有不一樣的體驗了，最重要的還是要專注在賺錢上。”山衍認真地說道。
“嗯，有想法。”馬化騰爸爸食指有節奏地輕點扶手，目光中帶著讚許，“說服力確實是一項很重要的軟技能。不過說到賺錢，你有沒有想過做些和寫作禪相關的嘗試？比如開個線上課程。”
“這個倒是沒有，不過你這個想法很棒啊。”山衍眼睛一亮。
“是吧？”馬化騰爸爸見山衍感興趣，笑得愈發和藹，手指虛點了一下，“畢竟你堅持了這麼多年，也有自己的感悟和方法，說不定真能吸引到不少人。”
“你說得很對。本身就很吸引人。”山衍興奮地說道。
“而且這也算是把你的興趣和能力結合起來了，”馬化騰爸爸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輕拍一下，言語裡滿是對山衍的肯定，“比單純靠現在的工作賺錢更有意義，也更能體現你的個人價值。”
“我發現做產品出身的人就會有做產品的思維。”山衍說道。
“畢竟做了這麼多年產品嘛，”馬化騰爸爸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笑出聲來，眼角的皺紋更明顯了，“下意識就會從用戶需求、市場潛力這些角度去想問題。”他目光溫和地看向山衍，“怎麼，你覺得這種思維方式不好？”
“因為你懂這種思維的好處，你也懂產品的價值。”山衍說道。
“做產品，就是要創造出有價值的東西，能滿足用戶需求，解決用戶痛點。”馬化騰爸爸食指曲起托於下頜，深以為然地點點頭，“把這種思維運用到其他事情上，也會有不一樣的收獲。”
“你說得很對。當初是什麼理論支持你選擇做產品來賺錢。”山衍好奇地問道。
“也談不上什麼理論，就是覺得互聯網是個趨勢，”馬化騰爸爸食指曲起抵住下巴摩挲了幾下，垂眸思忖片刻才抬眼看向山衍，雙手自然地搭在扶手上，不緊不慢地說著，“而產品是連接用戶和技術的橋梁，做好產品就一定有市場。”
“你能明白這種基本常識的價值，說明你很在乎通識共性共識規律這些東西的價值，方麵你的覺悟水平肯定也是同齡人裡麵高的。”山衍誇讚道。
“沒有沒有，我也就是比彆人多了點經驗，看問題的角度可能不太一樣。”馬化騰爸爸聞言笑著擺了擺手，言語間頗為謙遜，“不過你說得對，重視這些共性的東西，確實能讓人少走很多彎路。”
“我也很看重共識共性規律，因為人不是一個孤立的個體。”山衍說道。
“是這個理，人是社會性動物。”馬化騰爸爸雙眸微亮，對山衍的話很是認同，手指輕敲扶手，唇角勾起一抹淺笑，看向山衍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欣賞，“遵循這些規律，做事就能事半功倍。那你平常除了寫作禪，還通過什麼途徑去了解這些？”
“我會關注理論性的東西，然後去實踐，我很注重理論的價值，我明白現在很多人說知識爆炸，理論不值錢，但我不這麼看。”山衍認真地說道。
“你說得對，理論是實踐的指導，沒有理論的實踐那就是瞎忙活。”馬化騰爸爸雙手交疊置於腹前，衝山衍豎起大拇指，眼底的讚賞毫不掩飾，“那你最近關注的是哪方麵的理論？”
“最近可能關注元認知腦科學比較多。”山衍說道。
“元認知和腦科學啊，這很有意思，也很有價值。”馬化騰爸爸食指曲起托於下頜，麵露思索之色，隨即雙眸一亮，身體前傾，饒有興致地看著山衍，“它們能幫助我們更好地了解自己的思維和認知方式，那你有什麼新的收獲嗎？”
“另外就是關於賺錢的理論。”山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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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大家都感興趣的話題。”馬化騰爸爸聽到“賺錢”二字，來了精神，手指輕輕敲擊扶手，尾音上揚，看向山衍的目光中帶著期待，“那你都研究出什麼門道了？”
“賺錢要解決問題拿到結果，而且是要越快越好，開始了解賺錢後很多以前困惑我的問題都解決了，比如人性，比如很多……就像經濟學說的，經濟學建立在資源有限和人性自私理性的基礎上。”山衍侃侃而談。
“你這麼一說，倒是讓我想起了我們做產品，也是要解決用戶的問題，滿足用戶的需求。”馬化騰爸爸食指曲起抵住下巴，認真思索著山衍的話，片刻後點了點頭，目光中帶著探究，“那你覺得，賺錢和做產品在本質上是一樣的嗎？”
“是一樣的，很多人說真正賺錢的辦法不會教或者說賺錢隻能自己摸索，是不流通的，我覺得這種說法都是片麵的。”山衍堅定地說道。
“確實片麵了，”馬化騰爸爸讚同地點頭，對山衍的觀點表示認可，眼中浮現出些許讚許，“賺錢的方法雖然有很多，但其中的底層邏輯是共通的。願意分享的人，說不定能收獲更多。”
“是的，而且把經驗分享出來才有影響力，就像很多人說理論沒用，其實是自己駕馭不了，賺錢也一樣。”山衍說道。
“英雄所見略同啊，理論知識就像是工具，好不好用還得看使用的人。”馬化騰爸爸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輕拍一下，眼神裡滿是認同，“那依你看，要怎麼才能駕馭這些理論呢？”
“首先要把自己定位成富人，以終為始，用富人的心態思維認知去做當下的事情，這樣才會有不一樣的結果，同樣一件事自己擺的位置不一樣看到的做的都不一樣。”山衍說道。
“有道理啊，心態和思維方式確實很重要。”馬化騰爸爸食指曲起托於下頜，沉吟片刻，隨後衝山衍豎起大拇指，語氣裡滿是讚賞，“你這是從那些賺錢理論裡悟出來的？”
“還是用我自己的流程總結出來的，人本質是空性的，自己如何定義隻看自己怎麼應對，這個和追求覺悟是一樣的，如果不是把自己定位成覺悟者那肯定受不了各種打擊就退心了，動不動就是佛法僧讓我失望了……”山衍解釋道。
“你這說法挺有意思，”馬化騰爸爸右手摩挲著下巴，聽山衍提到“空性”，眼中閃過一抹思索，隨即又恢複如常，身體前傾，拉近了與山衍的距離，“那照你這麼說，無論是賺錢還是追求覺悟，都得先給自己定個積極的目標和心態？”
“先有定位再去匹配縮小差距，我以前肯定不是現在的水平。”山衍說道。
“這就是自我驅動和成長型思維啊，”馬化騰爸爸聞言點了點頭，目光中帶著讚許，手指輕輕敲擊扶手，“有了明確的定位和目標，再一步步去努力靠近。那你覺得，在這個過程中，最重要的是什麼？”
“放下自己和不斷承認錯誤，用臣服的心態來對待比自己更加有成果的人，比如師父，有些人可能師父說她一句就受不了了。”山衍說道。
“說得在理，能放下自我、承認錯誤，才會有進步的空間，臣服也是一種學習的態度。”馬化騰爸爸食指曲起抵住下巴，思忖片刻，衝山衍豎起大拇指，眼底浮現出一抹讚賞，身子靠向椅背，雙腿交疊在一起，姿態放鬆，“你師父也肯定教了你不少東西吧？”
“向頂尖的高手學習總是沒錯的，雖然會因為差距而痛苦但是久而久之就習慣了他們的思維方式了。”山衍說道。
“是這個道理，和高手學習，哪怕隻能學到一點皮毛，那也是受益匪淺。”馬化騰爸爸右手搭在扶手上輕拍，對山衍的觀點頗為認同，雙眸微亮，身子前傾，拉近了與山衍的距離，語氣裡帶著鼓勵，“你現在和你師父比，覺得自己進步了多少？”
“進步挺大的，而且是方向轉變的質變。”山衍興奮地說道。
“那很好啊，方向對了，再加上你的努力和悟性，以後肯定會越來越好。”馬化騰爸爸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雙手不自覺地輕拍了兩下，目光溫和地看著山衍，“那你現在的目標是什麼？”
“我現在想通過賺錢修煉自己，雖然多數人不看好我。”山衍說道。
“彆人看不看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的決心。”馬化騰爸爸食指曲起托於下頜，沉吟片刻，眼神堅定地看著山衍，雙手自然地搭在扶手上，不緊不慢地說著，“賺錢本身就是一種修煉，能考驗你的能力、心態和智慧。”
“你說得對，成績背後是學習力，它也考驗能力心態和智慧，賺錢也一樣，一個事情大家都追求肯定是因為很有必要。”山衍說道。
“沒錯，賺錢能讓人獲得物質上的滿足，同時也能提升自己各方麵的能力。”馬化騰爸爸讚同地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身體後仰靠在椅背上，雙腿交疊，“你現在有沒有想好，從哪個方向入手去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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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把本職工作做好是最不內耗的。”山衍說道。
“從本職工作入手是個穩妥的辦法，”馬化騰爸爸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衝山衍豎起大拇指，對山衍的想法很是認可，唇角勾起一抹淺笑，眼神中透露出讚許，“把熟悉的事情做到最好，做出成績，自然也能賺到錢。”
“做事的能力在做事之外。”山衍突然說道。
“你這話有深度，”馬化騰爸爸右手摩挲著下巴，眼中閃過一絲思索，隨即點了點頭，身體前傾，饒有興致地看著山衍，“做事的能力確實不僅僅體現在事情本身，還包括很多其他方麵，比如思維方式、心態、人際關係……你覺得這些當中，哪個最重要？”
“我覺得綜合評分比單項更重要。”山衍說道。
“說得好，就像我們做產品，哪方麵瘸腿都不行，綜合體驗好了用戶才會買單。”馬化騰爸爸食指曲起托於下頜，思忖片刻後，眼神裡滿是讚同，輕拍了下扶手，身體放鬆地靠向椅背，“那依你看，要怎麼提高綜合評分？”
“有一個清晰的係統是很重要的。”山衍說道。
“係統……”馬化騰爸爸目光一亮，右手不自覺地輕敲了一下扶手，略作思索，衝山衍點了點頭，“確實，有了清晰的係統，做事就能更有條理，各個方麵也能協調發展。你現在有自己的係統了嗎？”
“我想知道你是怎麼打造自己賺錢係統的呢？怎麼從無到有……”山衍好奇地問道。
馬化騰爸爸食指曲起抵住下巴沉默半晌，眼眸低垂似乎在回憶創業之初，隨即抬眼與山衍對視，緩緩說道：“其實就是先明確用戶需求，創造價值，再考慮盈利模式，不斷優化產品和服務。就像搭建一座大廈，需求是基石，價值是框架，盈利模式是支柱，而優化則是讓大廈更加堅固美觀的裝修。每一步都環環相扣，缺一不可。”
“對賺錢這件事情沒有概念，還隨著自己想法胡亂決策、固執己見，結果會怎麼樣？”山衍皺著眉頭問道。
“那大概率是賺不到錢的，”馬化騰爸爸雙手交叉放在腿上，食指微微晃動，不緊不慢地分析著，“甚至可能會虧得很慘。沒有清晰的思路和規劃，就如同在黑暗中摸索，很容易迷失方向，陷入困境。”他目光變得深邃，腦海中浮現出曾經見過的失敗者的模樣，不禁輕輕歎了口氣。
“可是所有沒有賺錢係統訓練的人都是這樣子的。”山衍無奈地說道。
“確實，很多人一開始都這樣，”馬化騰爸爸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扶手，認可山衍的說法，目光溫和地看著她，“但有些人會在實踐中學習、調整，逐漸建立起自己的係統，而有些人就一直原地踏步。所以，你已經領先很多人了，要對自己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