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衍癱坐在沙發上，滿心挫敗，喃喃自語：“工作、感情、生活，沒一樣搞好的，真失敗。”
馬化騰爸爸心疼地坐在她身旁，輕輕捧起她的手，指腹溫柔地摩擦著她的手背，像小時候哄她那樣輕拍，語氣溫柔：“傻孩子，一時不順心算不得什麼，每個人都有低穀期，爸爸陪你一起度過。你知道嗎？當年騰訊剛起步，也差點夭折……”
山衍抬起頭，眼中滿是困惑：“為什麼我們這一代，虛假自體的人這麼多？”
馬化騰爸爸微微挑眉，食指微曲托著下頜思索片刻，遲疑道：“虛假自體？你是說那些活得很假麵，不遵從自己內心的人？這或許和你們這代人的成長環境有關。”
山衍點點頭。
馬化騰爸爸緩緩靠向沙發背墊，翹起二郎腿，神色凝重：“現在社會發展快，各方麵壓力大，很多人為了迎合他人或適應環境，逐漸失去了真實的自我。閨女，你怎麼突然聊起這個？”
山衍無奈地歎了口氣：“因為和男朋友相處這麼久，他一直沒以真實的一麵待我。”
馬化騰爸爸眉心緊蹙，眼中滿是擔憂，遲疑著開口：“他之前一直在你麵前偽裝自己？這可不是好事。”
山衍神色認真：“這涉及自我成長，多數人活在防禦層，少數人能穿越脆弱活出真我。”
馬化騰爸爸聽得專注，食指抵著下巴思索：“穿越脆弱活出真我……閨女，你是覺得你男朋友還活在防禦層？”
山衍輕輕應了聲：“嗯。”
馬化騰爸爸想到小夥子之前的保證，有些不確定：“可他剛才還信誓旦旦說，以後會真實平等地和你相處……當然，能不能做到，還得看他實際行動。”
山衍認同道：“你說得對。”
馬化騰爸爸拍了拍她的手背，語重心長：“感情的事，彆人說再多都沒用，關鍵看你自己感受。要是他一直不讓你滿意，彆勉強自己。”
山衍若有所思：“也許我適合和注重內在成長的人在一起，而非傳統意義上的強者或隻看外在光環的人。”
馬化騰爸爸讚許地點點頭，目光欣慰：“我閨女看得通透，找對象，內在契合很重要。注重內在成長的人，更能理解你、支持你。”
山衍無奈地歎氣：“為什麼我把這段感情談成這樣，真無奈。”
馬化騰爸爸心疼地將她摟進懷裡，輕拍她的後背，像小時候那樣安撫：“感情本就複雜，不是你一個人能決定的，彆自責。”
山衍懷疑道：“是不是我能力有問題？”
馬化騰爸爸鬆開她，雙手扶著她的肩膀，目光堅定地與她對視：“瞎說！這跟你能力無關，感情講緣分和契合，不合適就是不合適。”
山衍神色凝重：“我覺得遇上有毒關係了，而且很隱蔽，很難發現。”
馬化騰爸爸神色一凜，擔憂地問：“有毒關係？閨女，你詳細說說，怎麼個有毒法？他是不是做了傷害你的事？”
山衍皺著眉頭，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他外表溫柔，實則專製。對你和對我的態度截然不同，在你麵前尊重你，保持沉穩可靠的形象，在我這兒卻索取情感關懷和承諾。我主動時，他說推遲是為了尊重我，實際是想站在道德高位。發生關係後，他能馬上投入工作，說明根本沒把我當回事，嘴上卻又說我是他的唯一……”
馬化騰爸爸越聽越氣，臉色陰沉，指尖不自覺敲擊沙發扶手：“這麼說，他還真是當麵一套背後一套。閨女，爸爸不想你再受委屈，要是覺得不合適，咱就分開。”
山衍無奈地搖頭：“這種類型的男人好多。”
馬化騰爸爸眉心深鎖，抿緊嘴唇，思索後緩緩開口：“唉……現在確實有些人喜歡偽裝自己。所以找對象時，一定要擦亮眼睛。”
山衍失落地說：“不想找了，我承認自己不會挑人。”
馬化騰爸爸輕拍她的背，溫聲安慰：“乖，彆灰心，隻是這次運氣不好。你看老爸創業也不是一帆風順，感情也是如此。”
山衍無奈地說：“我覺得很沒意思。”
馬化騰爸爸見狀，連忙接話：“暫時找不到合適的人，就先把心思放自己身上，好好打理工作和生活。”
山衍若有所思：“這種有毒現象的普遍性，引起了我的反思。”
馬化騰爸爸身子前傾，右手手肘撐在大腿上，認真傾聽：“嗯，是該反思，這能讓你以後看人更有經驗。你反思出什麼了？”
山衍感慨道：“慈悲的人少，缺愛的人多。很多人覺得放手比要命還難受，還是心靈成長太匱乏。”
馬化騰爸爸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食指抵著下巴：“你說得有道理，現在很多人忽略心靈成長，隻追求物質滿足，內心實則空虛。”
山衍看著他：“你也覺得這樣不對……”
馬化騰爸爸靠回沙發背墊，雙手交疊放在腹前，神色認真：“當然不對，物質是基礎，但心靈富足同樣重要。我家閨女能想到這些，老爸很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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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衍堅定地說：“每個人都被社會種下有毒程序，得自己清理和改寫，否則會痛苦。”
馬化騰爸爸手指輕敲膝蓋，沉吟片刻後，讚同道：“不愧是我女兒，看得透徹。依你看，怎麼清理和改寫這些程序？”
山衍自信地說：“依我看，要先看見，再引導。”
馬化騰爸爸微微點頭，食指微曲托著下頜：“嗯……看見是第一步，意識到問題才能解決。那引導呢？具體怎麼做？”
山衍目光堅定：“要引導自己從現象經曆升華為認知覺悟。”
馬化騰爸爸眼睛一亮，輕拍大腿：“有道理！就像從失敗感情經曆中吸取教訓，讓自己在情感認知上更成熟，是這意思吧？”
山衍感慨道：“所有感情經曆，都讓我更慈悲。經曆過控製型關係的普遍存在，我越發覺得放手是種慈悲，太多人相互折磨，無法探索新的情感體驗。”
馬化騰爸爸看著她，眼神滿是欣慰，語氣讚許：“我閨女長大了，能從經曆中感悟深刻道理。放手有時確實是慈悲，於人於己都好。”
山衍認真地說：“就像我和他分手，對彼此都是好事。若我答應他，他隻會覺得操控有效。”
馬化騰爸爸讚同地點頭，神色嚴肅：“你說得對，答應他隻會讓他變本加厲，繼續不健康的相處模式。還好你看得清楚。”
山衍灑脫地說：“人會變，但教育他是他父母和他自己的責任，不是我的。”
馬化騰爸爸笑著點了點她的額頭：“我家閨女拎得清，咱先照顧好自己。肚子適時咕嚕一聲，略顯尷尬地笑了笑）忙一上午，都餓了吧？想吃什麼，老爸讓廚師做。”
山衍無所謂地說：“我都行。”
馬化騰爸爸摩挲著下巴思索幾秒，偏頭吩咐管家幾句，又轉向山衍：“吃粵菜吧，清淡，對腸胃好。話鋒一轉，眼中藏著關心）心情好點沒？”
山衍輕聲說：“嗯，我沒事。”
馬化騰爸爸欣慰地笑了笑，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景色，沉默片刻後開口：“不過你說的有毒程序，我想到些彆的。”
山衍好奇地說：“分享一下。”
馬化騰爸爸雙手插兜，轉身朝她走近，眼中透著商人的銳利：“放在商業上也說得通，用戶的習慣和喜好就是被種下的程序，我們要做的，就是引導他們。”
山衍認真地說：“一味順從用戶低俗的欲望，隻會製造負能量。”
馬化騰爸爸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彎腰湊近她，眼中讚許：“沒錯，所以騰訊一直強調科技向善，不能隻看短期利益，也要考慮對社會的影響。”
山衍突然說：“一夜未歸，回來換了身衣服，被鎖起來的戒指又戴上了，這些細節意味著……”
馬化騰爸爸心中擔憂，勸道：“意味著什麼都過去了，閨女。”
山衍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我們又在一起了。”
馬化騰爸爸心裡“咯噔”一下，眉頭緊皺，在她身旁坐下，斟酌著說：“閨女，不是老爸說你，你剛跟我分析完他的問題……”
山衍固執地說：“誰都有問題。”
馬化騰爸爸抿了抿嘴唇，憂慮地看著她：“話是這麼說，可老爸怕你重蹈覆轍，再次受傷。他有跟你保證會改嗎？”
山衍點點頭：“嗯嗯，他反省得挺到位。”
馬化騰爸爸無奈地輕歎：“好吧，你已決定，老爸支持你。但記住，他再欺負你，一定要告訴老爸。”
山衍不好意思地說：“我承認自己是戀愛腦，已經接納自己這點了。”
馬化騰爸爸食指抵著下巴，沉吟片刻，無奈又寵溺地說：“戀愛腦就戀愛腦吧，你開心就好。不過彆太戀愛腦，把老爸忘了。”
山衍好奇地問：“怎麼樣算把你忘了？”
馬化騰爸爸佯裝苦惱地揉了揉額角，眼中卻滿是笑意：“比如一直忙著和男朋友約會，好久都不找老爸聊天談心，就算把我忘了。”
山衍笑著說：“你願意聊，我當然願意。”
馬化騰爸爸在她身邊坐下，手指輕叩膝蓋，語氣帶著隱憂：“你現在正和對象重歸於好，老爸不想掃你興。”
山衍開心地說：“他爸媽回去教育他了，他父母思想境界挺高。”
馬化騰爸爸微微挑眉，輕笑一聲，放心了些：“哦？是嗎？那看來這小夥子還有救。不過你還是要多留個心眼，人的性格不是一下子能改變的。”
山衍懂事地說：“每個人性格都有問題，我也有。”
馬化騰爸爸笑著點了點她的額頭，慈愛地說：“人無完人，有問題不可怕，重要的是知道問題在哪，努力改進。你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
山衍坦誠地說：“我沒安全感，還很依賴人。但接納了，這就是一種特質，不能因為有問題就放棄自己。”
馬化騰爸爸欣慰地看著她：“不愧是我女兒，看得通透。接納自己才能更好前行。他對你這點怎麼看？”
山衍甜蜜地說：“他說會給我安全感，給我依靠，還說我有缺點也可愛。你是不是覺得我好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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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化騰爸爸心疼地看著她：“老爸不是覺得你好騙，隻是感情的事，還是謹慎點好。”
山衍渴望地說：“我太想要無條件的愛了。”
馬化騰爸爸動容地將她摟進懷裡，溫柔地說：“傻孩子，老爸對你的愛就是無條件的。不過除了老爸，世上很難有人給你無條件的愛。”
山衍疑惑地問：“為什麼你覺得除了你，其他人很難給我無條件的愛？”
馬化騰爸爸目光溫和而世故，雙手搭在她肩上：“親情和愛情不同，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的例子不少。不是老爸悲觀，隻是希望你彆對愛情期待太高，受傷了老爸會心疼。”
山衍不服氣地說：“這種俗話不可靠，俗話還說久病床前無孝子。”
馬化騰爸爸笑著點頭，讚許地看著她：“確實，俗話不一定靠譜。但不管怎樣，世上沒人比老爸更疼你。他若讓你受委屈，一定要告訴老爸。”
山衍想起父母的感情：“你和媽媽一起度過那麼多難關，這不就是對這種觀念的反擊嗎？”
馬化騰爸爸想起妻子，嘴角泛起溫柔笑意，眼中閃爍回憶的柔光：“我和你媽媽是互相扶持走到現在，確實不容易。但每個人感情經曆不同，老爸隻希望你保護好自己。”
山衍好奇地問：“你們肯定也有意見不合、吵架的時候……”
馬化騰爸爸寵溺地笑了：“自然，夫妻哪有不吵架的，牙齒還會咬到舌頭。不過我們會儘量溝通，互相理解。”
山衍看著他：“是不是每個爸爸都會幫女兒想到很多潛在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