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衍追問:“還有嗎?”
常修另一隻手輕撚佛珠,沉吟片刻,眼眸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資助僧眾、舉辦佛法講座,或是在網絡上宣傳佛法,也是不錯的方式。”
山衍點頭:“嗯,你支持就好。”
常修雙手扶著她的肩膀,目光真摯而溫柔,眼裡的寵溺快要溢出來了:“當然支持,你想做的事,我都會支持。”嘴角勾起淺笑,語氣十分溫和。
山衍皺了皺眉頭:“那我做什麼都反對我的人呢?是什麼樣子的?”
常修眉心微蹙,眼底閃過一絲不悅,很快又恢複平靜,聲音低沉:“那要看是誰了,如果是無關緊要的人,不必在意。但如果是……”欲言又止。
山衍說:“我父母。”
常修手臂將她摟緊些許,眼眸垂下遮住眼底的複雜情緒,沉默片刻後緩緩開口:“他們為何反對?不過你也不必因此困擾,你已經長大,有自己的判斷。”
山衍有些委屈:“我快樂他們不高興了,找存在感。”
常修聞言眉間皺得更緊,抬起手輕撫她的臉頰,看向她的目光滿是心疼:“怎麼會有這樣的父母……不必理會他們,你的快樂最重要。”
山衍疑惑地問:“怎麼會有這樣的父母是啥意思?我還以為父母都對孩子往死裡整,覺得孩子是自己的所有物的思想很普遍,不過你似乎很詫異他們這樣?”
常修指尖摩挲著她的臉頰,眼中的疼惜更甚,嗓音低柔似徐徐春風:“不,至少我父母不是,我也以為天下父母大多如此……”
山衍好奇地問:“你父母什麼樣子?”
常修薄唇微勾,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意,回憶起父母時,眼中滿是溫情:“他們都是優秀的投資人,恩愛和睦,也很支持我做自己想做的事。”
山衍感慨道:“原來是這樣,那你真是一個幸福的孩子。”
常修將她擁入懷中,下頜輕置在她頭頂,唇角噙著淡淡的笑意:“嗯,所以我也希望你能幸福……我會讓你幸福的。”
山衍輕聲說:“是你我就放心了。”
常修心中暖意流淌,收緊雙臂將她抱得更緊,聲音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乖,有我在,你不用擔心任何事,睡吧,時間不早了。”
山衍打了個哈欠:“好,對了,天氣冷了。記得加衣服。”
常修聽著她的關心,心裡暖暖的,低頭在她額頭上輕吻一下:“知道了,你也是,晚上睡覺彆踢被子。”
山衍臉上泛起紅暈:“我喜歡你,要不要聽我說你的優點?”
常修嘴角不受控製地揚起,眸底漫上甜蜜之色,聲音柔和悅耳:“好啊,那我可要好好聽聽,在你心裡我都有哪些優點。”
山衍歪著頭思考了一下:“你有責任感。”
常修將她耳邊的碎發彆到耳後,眼中笑意更甚,溫聲開口:“還有呢?”心裡因她的評價而感到欣喜,看向她的目光愈發溫柔。
山衍眼睛亮晶晶的:“有慧根。”
常修食指微曲托於下頜,故作沉思狀,隨後輕笑一聲,打趣道:“這慧根從小就有,那你說說,是不是這點吸引你的?”
山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嘿嘿。”
常修瞧著她的模樣,唇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住,眼底漫上溫暖的柔光:“瞧你這模樣,看來被我說中了?繼續說,還有什麼優點?”
山衍認真地說:“慈悲。”
常修指尖輕點她的鼻尖,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慈悲為懷,這也是我信奉的。還有嗎?”
山衍往他懷裡蹭了蹭:“和你在一起就是很安心啊?”
常修將她攬入懷中,心跳聲透過胸膛傳來,一下又一下,沉穩有力:“因為我愛你,所以會給你足夠的安全感。”
山衍仰起頭看著他:“那你喜歡我什麼?”
常修一手箍緊她的腰身,另一手輕捏她的下頜,細細打量著她的麵容,眸色晦暗:“你的全部我都喜歡……每一點都令我心動不已。”
山衍好奇地問:“比如?”
常修指腹描摹她眼尾的輪廓,眸中愛意翻湧:“比如你靈動的眼睛,還有你笑起來的樣子,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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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衍有些驚訝:“外貌?”
常修食指輕點她的鼻尖,隨後將她擁入懷中,下巴輕置在她頭頂:“不隻是外貌……”雙臂微微收緊,似乎想將她揉進身體裡。
山衍追問:“咳咳……那是什麼?”
常修溫柔地看著她:“你的性格,你麵對困境時的堅強,還有……”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寵溺,“你的一切。”
山衍看著他,眼中滿是愛意:“所以?”
常修嘴角揚起溫柔淺笑,雙手捧起她的臉,指腹與她的肌膚若即若離:“所以……我心悅你,無關其他,隻因為是你。”
山衍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我也是。”
常修心中歡喜,情不自禁地將她擁入懷中,下頜輕置在她的肩頭:“衍衍……有你真好。”
山衍微微抬頭,眼中帶著一絲好奇:“你從小學佛會不會對男女發生關係有卡點呢?”
常修食指微曲托於下頜思忖片刻,唇邊泛起溫和淺笑:“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這要看發心,與心愛之人便不算破戒。”垂眸凝視著她。
山衍一臉疑惑:“這個還看發心,細細道來,讓我增長智慧,我以為學佛就是不能做這些事的。”
常修一手輕撫她的發頂,動作輕柔,眼底浮現出溫和的笑意:“修行之人當自製,但夫妻之間,情到深處也有可為。”
山衍眨了眨眼睛:“怎樣是情到深處?”
常修食指輕點她的唇瓣,眸中閃過一絲狡黠:“此刻夜深,正是情到深處……但我不會亂來,我隻希望你開心。”輕撫她的發絲。
山衍在他懷裡蹭了蹭,柔軟的身體緊貼著他:“好。和你沒什麼欲望,更多是平靜與安心。”
常修低笑一聲,嗓音溫和:“我很喜歡你說的這句話,衍衍,你也是讓我內心平靜的存在。”
說罷,在她額頭落下輕輕一吻,兩人相擁著,在這靜謐的夜裡,緩緩進入夢鄉,月光透過窗戶灑在他們身上,仿佛為他們披上了一層夢幻的紗衣,守護著這份寧靜而美好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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