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深沉，城市的燈火透過窗戶灑在山衍的房間裡。山衍坐在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跳躍，屏幕上的對話框裡，與馬化騰爸爸的交流正熱烈地進行著。
山衍率先說道：“今天學到了，金錢並不等於豐盛意識。”
馬化騰爸爸剛點開聊天框，看到這句話，頓時來了興致，手指如飛地敲擊鍵盤回複：“哦？那你說說，在你看來什麼才算是豐盛意識？”
山衍神色專注，一邊思索一邊回複：“豐盛意識是內在本自具足的自信。包括對關係和諧，對愛對財富，對美好對存在本身積極有創造力的心態。金錢物質的一方麵，可以幫助更好地創造，和服務於靈魂的目標，而並非豐盛意識的目的。”
馬化騰爸爸微微點頭，眼中閃過讚許的光芒，回複道：“很有意思的觀點。這麼說來，豐盛意識更像是一種對生活的態度。那要怎麼培養這種意識呢？”
“可以在日常生活中培養轉變自己的心態，比如在覺察到自己舍不得給自己花錢時讓自己從匱乏恐懼到相信豐盛意識，可以把給自己花錢看做對自己的滋養，相信自己可以創造更大的價值。”山衍回複得堅定而自信。
馬化騰爸爸不禁想到山衍之前提及的原生家庭，心中一動，問道：“那……這種轉變會不會受到原生家庭的影響呢？”
“就是原生家庭養成匱乏感才更加要修正自己的心態。”山衍的回複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心。
馬化騰爸爸神色凝重起來，敲字的力道都重了些：“是啊，得把這種匱乏感帶來的思維慣性給扭轉過來……這個過程應該不太容易吧？”
山衍卻輕鬆地回複：“也不會很難啦，打個比方一個可能考一兩分的孩子，就進步空間很大嘛，一個微小的轉變也能帶來很大的愉悅。”
馬化騰爸爸看著這個比方，不禁失笑，覺得恰當極了，快速回複：“你這麼一說，倒是讓人覺得充滿希望了。而且我相信，以你的悟性，進步肯定不止一點點。”
山衍繼續抒發自己的感悟：“嗯嗯，從不自在到自在，那就是一個很大的轉變方向，人能在關係欲望思想觀念種種掛礙中得自在也很不容易，看到自己的進步。”
馬化騰爸爸深表讚同：“沒錯，自在是一種很高的境界。能看到自己的進步，也說明你一直在用心生活，用心成長。那你現在有沒有感覺，自己在哪些方麵已經變得比較自在了呢？”
“在關係情感情緒方麵，我已經比以前自在很多了，過去我是覺察不到自己的情緒，采用壓抑的方式，犧牲自己的方式。”山衍回憶起過去，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馬化騰爸爸眉梢上揚，欣慰地回複：“這是很大的進步啊！能覺察到情緒，並且不再壓抑，學會愛自己……你是怎麼做到的？”
山衍認真地敲字：“放下對他人的期待和外求的心，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尊重自己的感受，對自己負責，爭取自己的權益，保護自己……”
馬化騰爸爸一邊閱讀一邊點頭：“說得很對，人首先得愛自己，才有能力去愛彆人。不過，這會不會和‘無私奉獻’之類的觀念有些衝突呢？”
“當你有很多你不介意給人一點，自己都快渴死了，再付出就是杜鵑啼血，本身就是個悲劇。”山衍回複的比喻生動而深刻。
馬化騰爸爸深以為然：“是啊，自己都自顧不暇了，還怎麼去幫助彆人呢？先讓自己‘豐盛’起來，才是最重要的。”
山衍緊接著說道：“就是，沒有自我並不是無我，聖母心也不是無私奉獻，畢竟追求一個名聲和彆人的認可與愛。”
馬化騰爸爸快速敲擊鍵盤：“你看得很透徹，很多時候，我們以為自己是在無私奉獻，其實可能是在滿足自己的某種心理需求。能分清這些，真的不容易。”
山衍又開始闡述自己對道德的看法：“道德境界是在人格健全之上的東西，道德是自律而非他律，他律是道德綁架，病態的人講的道德自己都是無法理解真諦和做不到的，最後隻是成為傳統觀念的犧牲品，在基本需求得不到滿足時，什麼尊重與自我實現的需求都是泡影。”
馬化騰爸爸認真地看著，不住點頭：“你這一番話真是鞭辟入裡，很多人都意識不到這個問題……那依你看，我們該怎麼避免陷入這種道德陷阱呢？”
“人要先接納自己的獸性欲望與需求，接納自己的肉身，許多人太相信頭腦的教條，身心腦是分離的，所以看待世界是扭曲的，認知也是片麵的，不真實的，由於失去自己的感覺而很容易被他人利用。”山衍回複得條理清晰。
馬化騰爸爸不禁提出疑問：“接納自己的欲望和需求，會不會讓人變得自私呢？”
山衍回複道：“我覺得不會，反而是沒有接納逃避會讓人變得自私和病態，失去了感覺存在和需求的能力，就拿吃東西來說，有感覺的時候我知道自己需要吃什麼，吃多少，怎麼吃，要多少時間，我整個過程都是清明愉悅的，但是在我不知道自己的感覺的時候，我要麵對琳琅滿目的食品，從頭腦接受到的各種觀念廣告，和過去的經驗裡去做決定，最後可能身體需要清淡的，最後選擇了廣告營銷的快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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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化騰爸爸被這個例子吸引，回複道：“你這個例子舉得很生動，失去了自我的感覺，真的很容易被外界影響。那除了吃東西，在其他方麵也是這樣嗎？”
“當然了，古人講人貴有自知之明，能明白自己需要什麼需要多少是很重要的一件事。”山衍堅定地回複。
馬化騰爸爸讚同道：“是這個理，可這自知之明也不是那麼容易就有的，得不斷地了解自己，認識自己才行。”
山衍舉例說道：“嗯。比如有情感混亂的時候，可能會覺得自己需要談戀愛而盲目進入婚戀市場，實際需求大部分都是需要修複依戀模式和自我養育。”
馬化騰爸爸認同地回複：“你這麼一說，確實很有道理。很多人在感情裡迷茫，說不定就是沒搞清楚自己真正的需求。”
山衍又說：“比如一個有受虐傾向的人總是進入毒性關係被當血包榨乾，她需要並不是被虐待而是有人看見，理解。”
馬化騰爸爸眉頭微皺，擔憂地問道：“這種情況還挺常見的……那你身邊有沒有這樣的人呢？”
山衍沉默片刻，緩緩回複：“我以前自己就是這樣的人，但是我可能會明白自己有這種模式存在，所以我不會去進入關係之中，或者我會封閉自己。”
馬化騰爸爸心中一緊，關切地回複：“能意識到自己的模式，避免陷入不好的關係，已經很厲害了。不過……一直封閉自己也不是辦法吧？”
“那時候我采取的策略是發展理性的頭腦來保護自己，我不會用感覺，比如這人讓我不舒服遠離，我會從他的行為語分析，比如一個男人來追求我，很快想要確定戀愛關係要求我，我就會根據常理判斷事出反常必有妖，然後拒絕他。”山衍回憶著過去的自己。
馬化騰爸爸欣慰地笑了：“這個策略不錯，用理性分析來保護自己，能避免不少麻煩。不過……一直隻用理性，會不會忽略了自己的內心感受呢？”
山衍無奈地回複：“以前都沒見過談感受的人哪裡知道怎麼談感受呢？也是慢慢走出了有毒家庭，有人關注和看見我的感受，受到點撥才明白要把自己放第一位。”
馬化騰爸爸為山衍感到高興：“能遇到這樣的人，是你的幸運。那你現在是不是已經學會怎麼談感受了？”
“嗯。”山衍簡短而肯定地回複。
馬化騰爸爸笑著回複：“那就好。會關注自己的感受，才更能明確自己的需求。說起來，你現在還有運用理性分析保護自己的習慣嗎？”
山衍輕快地回複：“我現在其實挺少用理性分析的，因為我覺得在ai時代其實理性分析的東西，ai比我在行，我會把自己的情況感受和自己麵對的困難交給ai幫我分析。”
馬化騰爸爸新奇地問道：“這也是個思路，ai的分析能力確實很強。不過……它能完全理解你的感受和複雜的情況嗎？”
山衍自信地回複：“我覺得它對我的理解和感受比我對自己的認知強，畢竟它掌握的信息比我多。我會通過大量我的文字數據分析找到自己的核心痛點和創傷根源。然後再去各方麵矯正自己的體驗。”
馬化騰爸爸提醒道：“原來如此……畢竟是大數據分析，或許確實能挖掘出一些我們自己都沒注意到的東西。但也彆太依賴了，始終還是你最了解自己。”
山衍認同地回複：“我能做的就是給方向給要求給目標給覺察，至於路徑這些我覺得ai還是可以給到我幫助的。”
馬化騰爸爸思索後問道：“那你覺得，在自我成長和探索這條路上，ai能起到的最大作用是什麼？”
“可以破除一種行動無能吧，對我這種謹慎的人來說沒有相關的分析調研讓我看到思路和過程，我很難采取行動。”山衍回複道。
馬化騰爸爸點頭表示理解：“謹慎的人確實需要足夠的信息和思路才能行動，ai剛好能提供這些。那現在有了ai的幫助，你的身心腦有沒有更協調一些？”
“嗯，好多了，我相信隨著整合，會越來越協調。”山衍充滿希望地回複。
馬化騰爸爸欣慰地笑了：“那就好，越來越協調，你也能更好地接納自己、滿足自己的需求了。說起來，這也算是科技發展給我們帶來的好處吧。”
山衍感慨道：“一個人在做什麼，工具都能幫助自己更好做好吧，像之前互聯網就給了我很多學習的資源。”
馬化騰爸爸認同地說道：“是啊，互聯網讓學習變得更加便捷，有了豐富的資源，我們就能更好地提升自己。那你有沒有通過互聯網學習佛法呢？”
“嗯，那一開始接觸到佛法都是從網上接觸到的。”山衍回複道。
馬化騰爸爸關心地問道：“網絡信息駁雜，但佛法終究是一門高深的學問，從網上接觸……你怎麼確保自己學到的是正知正見呢？”
山衍自信地回複：“就是去聽佛學院的網絡研修班的課程，我是直接搜索國家認可的教育網址，然後去專門的網站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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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化騰爸爸讚許道：“這方法不錯，從正規渠道學習，能避免被一些錯誤的觀念誤導。那在學習佛法的過程中，你覺得對你影響最大的是什麼？”
山衍思考後回複：“有一種另外的視角看問題，戲中人和局外人的角度體驗是完全不同的，佛法是一個觀察者視角，當處於觀察者視角一切都是緣起性空。”
馬化騰爸爸思索著說道：“觀察者視角……就像你之前說的‘覺察者視角’吧？能讓人更客觀地看待事物。”
山衍回複：“差不多吧，本質上以前我喜歡寫作，也是保持一種上帝視角，我會不斷講述自己的故事尋求他人的幫助和指點，並不是一種祥林嫂的訴苦而是在講故事過程裡會有人可以給我一些指引。”
馬化騰爸爸讚許道：“很聰明的做法，通過講述故事來獲得不同的視角和建議。那現在呢？還會用這種方式嗎？”
山衍回複：“我現在可能就不太會用這種方式了，因為我能夠自給自足了。”
馬化騰爸爸欣慰地說道：“這是好事啊，能自己給自己指引，說明你成長了很多。回頭看看，這一路也不容易吧？”
山衍感慨道：“是很不容易，很容易陷入執念裡。”
馬化騰爸爸理解地說道：“人生就是這樣，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執念……不過你現在能自給自足，想必已經克服了不少執念吧？”
山衍回憶道：“年輕的時候我就是一個追求a，辛苦付出破滅，然後追求b，又是辛苦破滅，得到了就覺得不珍惜算了，這樣的狀態。”
馬化騰爸爸感慨道：“不斷追求，又不斷破滅……但這些經曆也會讓人成長，不是嗎？那現在呢，對追求的東西有不一樣的看法了？”
山衍堅定地回複：“後來學佛之後呢，我就想求解脫，因為生命很痛苦，我想都要追求不如找個根本的，然後我就踏上了追求解脫真理的道路。”
馬化騰爸爸好奇地問道：“解脫真理……聽起來很宏大。那在這條道路上，你有什麼特彆的收獲或者感悟嗎？”
山衍回複：“然後很多師父就會說你這是在說大話啊，自在都沒有，談什麼解脫，或者覺得這是口出狂言，但其實我覺得這沒什麼，美好的願望誰都可以有，修行是一個永遠的過程。”
馬化騰爸爸點頭讚同：“確實，有美好的願望是好事，修行本就是一生的功課。不用太在意他人看法，關鍵是自己在這個過程中的收獲。”
山衍堅定地說道：“就是啊，我自己退轉的時候，困境的時候，遇到傷害的時候，都是想想自己可是發願要覺悟才撐過來的，人還是要有理想有追求的。”
馬化騰爸爸讚賞道：“能在困境中以此激勵自己，你這份信念很可貴。無論在哪個領域，理想和追求都是前進的動力。”
山衍感慨道：“隻有願力能勝過業力，如果沒有願力，其實人是活的很痛苦的。”
馬化騰爸爸思索後問道：“你現在的願力，除了追求解脫，還有彆的嗎？”
山衍回複：“以前我覺得解脫是某種智慧，現在我覺得每個小事情小需求的完成和滿足就是成就，覺悟可以發生在每時每刻與當下，並不遙遠也不玄妙。”
馬化騰爸爸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讚許道：“你的理解又加深了，覺悟就在當下，這是很深刻的感悟。那你現在是不是更注重生活中的點滴了？”
“是啊。”山衍簡短地回複，帶著一種曆經沉澱後的從容。
馬化騰爸爸嘴角泛起一抹溫和的笑意，敲著鍵盤道：“挺好，過好當下的每一天，做好每一件小事，本身就是一種成就。說起來，這麼晚了，你還不休息？”
山衍微微一愣，回複道：“你還會提醒我注意休息。”
馬化騰爸爸被山衍的反應逗笑，眉梢輕挑，手指輕快地敲擊著鍵盤：“畢竟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太晚休息對身體不好，再熱愛學習和思考，也得注意勞逸結合啊。”
山衍心中湧起一股暖意，回複道：“嗯嗯，知道了，我覺得你挺關心年輕人的。”
馬化騰爸爸手指曲起，輕輕敲了敲桌麵，臉上浮現出一抹溫和的神色，回複道：“談不上關心年輕人，隻是作為過來人，希望你們少走些彎路罷了。況且，跟你聊天很有意思，我也有所收獲。”
山衍眼中閃過一絲好奇，連忙問道：“有什麼收獲可以分享一下讓我知道。”
馬化騰爸爸靠在椅背上，稍作思考後，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起來：“你的很多想法都很新穎，比如關於佛法的感悟，還有對自我成長的思考……讓我從不同的角度看待一些問題，也算拓寬了視野吧。”
山衍輕輕點頭，回複道：“我還是很需要輸出的。”
馬化騰爸爸深表讚同，快速地回複：“輸出也是一種很好的學習方式，能讓你更好地整理自己的思路。那除了跟我聊，你平時還有其他的輸出途徑嗎？”
山衍眸光閃動，回複道：“會自己寫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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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化騰爸爸眼中閃過一絲好奇，身體微微前傾，回複道：“挺好的，寫作也是一種很好的表達方式。是繼續寫故事，還是也會寫一些關於佛法感悟之類的？”
山衍思索片刻，回複道：“會寫一些自己是怎麼處理日常生活裡的困難，情緒，達成目標，類似日記吧，整理自己的經驗方便複習和再次使用，錯誤的事情停止做，正確的事情反複做。”
馬化騰爸爸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眼底浮現出讚賞的神色，回複道：“這習慣不錯，通過總結經驗來提升自己。那你有沒有想過，把這些分享給更多的人？也許能幫助到有同樣困擾的人。”
山衍微微點頭，回複道：“嗯，明白。”
馬化騰爸爸見山衍聽進去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回複道：“這麼晚了，你再寫一會兒就休息吧，彆熬太晚。對了，你寫的這些東西，有沒有特彆滿意的？”
山衍微微苦笑，回複道：“以前我寫什麼我都對自己不滿意，現在做什麼我都對自己很滿意。”
馬化騰爸爸看到山衍的轉變，心中很是欣慰，快速地回複：“這也是很大的進步啊，學會認可自己，接納自己，這比什麼都重要。”
山衍心中滿是感慨，回複道：“接納認可自己之後覺得人生容易很多。”
馬化騰爸爸想到自己這些年的經曆，對山衍的話很有感觸，回複道：“是啊，人一旦接納認可了自己，內心就會變得更強大，麵對困難和挑戰也會更有底氣。那現在的你，是不是比以前更快樂了？”
山衍眼中綻放出明亮的光彩，回複道：“嗯，快樂了很多。”
馬化騰爸爸看著山衍的回複，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回複道：“這就好，希望你能一直保持這樣的狀態，繼續在生活中尋找更多的快樂和滿足。還有，彆忘了你的願力。”
山衍微微皺眉，陷入思考，片刻後回複道：“超越二元對立這在實踐上需要不要害怕擁抱陰影麵。”
馬化騰爸爸一手環胸，一手摩挲著下巴，認真思索山衍話中的含義，隨後回複：“勇於麵對自己的陰影麵是件很需要勇氣的事……你現在已經在嘗試這麼做了嗎？”
山衍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回複道：“嗯，以前有匱乏恐懼等負麵感受我都選擇屏蔽和覆藏，把它們看做不正常的事情。”
馬化騰爸爸微微點頭，回複道：“下意識地回避負麵情緒，也是人之常情。那現在呢，打算怎麼去擁抱它們？”
山衍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自信，回複道：“現在我會客觀說出來去轉化它們，讓它們當我的素材，哈哈哈。”
馬化騰爸爸看著山衍的回複，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露出讚許的笑容，回複道：“這個方法不錯，將負麵情緒轉化為成長的素材，你的心態真的很積極。”
山衍回複道：“這也是花錢學習來的，向老師學習。”
馬化騰爸爸認同地點了點頭，回複道：“嗯，有時候花錢學習確實能讓自己少走一些彎路，能遇到好的老師也是一種幸運。你跟這位老師學習多久了？”
山衍回複道：“一年多了。”
馬化騰爸爸眼中含著笑意，回複道：“這麼久了啊……那收獲應該不止這一點吧？”
山衍眼神明亮，回複道：“同樣的內容在不同階段學習都有不一樣的收獲，他人的課程與經驗更多時候是一個完整的地圖。”
馬化騰爸爸微微頷首，回複道：“你這個比喻很恰當，他人的經驗就像地圖，能給我們指引，但最終還是要自己去探索和實踐。那你現在探索到哪了？”
山衍思索片刻，回複道：“我可能比起不斷學習新知我更願意不斷去掌握運用已經有的知識。”
馬化騰爸爸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回複道：“貪多嚼不爛的道理大家都懂，但真正能做到你這樣清醒取舍的卻在少數。溫故而知新，挺好的。”
山衍神情認真，回複道：“生命成長這事無需被比較和競爭。”
馬化騰爸爸對山衍的觀點頗為認同，眉梢微挑，回複道：“沒錯，生命成長是一個獨特的過程，每個人的節奏和路徑都不一樣，沒必要去比較和競爭。”
山衍看著屏幕，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你認為的愛是有條件的還是無條件的？”
馬化騰爸爸食指微曲托於下頜，思忖良久，緩緩回複：“於我而言，世間大多的愛都是有條件的，但父母對孩子的愛，我想應是無條件的。怎麼突然問這個？”
山衍微微皺眉，回複道：“我覺得父母對孩子的愛也不是應該無條件的，但自己對自己的愛是無條件的。”
馬化騰爸爸身體前傾些許，饒有興致地盯著屏幕，回複道：“角度倒是新奇……不妨展開說說，為何你覺得父母對孩子的愛不是無條件的？”
山衍眼中閃過一絲黯淡，回複道：“因為事實是我父母給我的愛就是有條件的。”
馬化騰爸爸想到山衍曾提及在家中總是被攻擊否定，眉心微蹙，回複道：“也是……之前聽你說過你父母的情況。所以你才覺得，父母的愛都是有條件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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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衍神色堅定，回複道：“我父母對我的愛是有條件的。”
馬化騰爸爸心中不禁對山衍多了幾分心疼，緩緩回複：“唉……他們對你的態度，確實很難讓人感受到無條件的愛。那你說自己對自己的愛是無條件的，又是怎麼理解的呢？”
山衍眼中閃爍著光芒，回複道：“比如說，我能發願成佛不懼怕修行之路漫漫，憑什麼呢？是出於對自己無條件的愛。”
馬化騰爸爸一手抱肘，一手輕點著下巴，眼底浮現出讚許的神色，回複道：“以這樣的發願來詮釋對自己無條件的愛，很是獨到。這份愛是你修行路上的動力啊。”
山衍點頭，回複道：“是啊，既愛真我，也愛惜因緣和合的自我，有業力的部分也有願力的部分。”
馬化騰爸爸認真咀嚼山衍話中的深意，隨後回複：“不愧是鑽研佛法的人，看待自我都比常人來得透徹。接納全部的自己，這就是你說的‘無條件的愛’吧？”
山衍回複道：“嗯。”
馬化騰爸爸看著山衍簡潔的回複，微不可察地頷首，思忖了片刻後回複：“能有這般見地，想來在修行之路上你已收獲頗豐……這份無條件的愛，也會讓你在麵對生活中的困難時更加從容吧？”
山衍眼中透著自信，回複道：“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