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測量？”馬化騰爸爸眉頭微蹙陷入思考，食指曲起抵住太陽穴，片刻後帶著詢問的目光重新看向山衍，“你是指通過關注多個方麵來評估一個人的財務能力麼？”
“不是，就比如在我麵前說我姐姐讀書比我強，比我聰明，我哥比我會賺錢，總之就是引入另外的競爭對手，加重我的比較和嫉妒心。”山衍解釋道，語氣裡帶著一種了然的疲憊。
馬化騰爸爸手指輕叩桌麵的動作一頓，神色間滿是不讚同：“這樣做隻會讓孩子之間產生矛盾和隔閡，”他眉心緊蹙，言語裡帶著無奈，“他們就沒想過這樣對孩子的成長有多不利嗎？”
“他們就是不想孩子好。”山衍的語氣裡帶著一種看透一切的平靜。
馬化騰爸爸聞言不禁咋舌，手指在桌上無意識地劃動兩下：“這想法也太偏激了……”他身體前傾，目光中帶著探究，“他們為什麼會這樣想？”
“比如孩子裡麵有人取得財務成功，就會遭到他們的索取和嫉妒，打擊他們的成就，讓他們沒有信心。”山衍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淡淡的悲涼。
馬化騰爸爸緩緩靠向椅背，眼神裡透露出難以置信：“真是匪夷所思……自己孩子成功不好麼？居然還打擊，這不是親手毀掉孩子的未來嘛。”他抿緊嘴唇，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試圖壓下心中的波瀾，“那你現在是怎麼處理和他們的關係的？”
“還會分一杯羹，沒成功的時候不當回事，賺到錢到處吹噓，就是很愚蠢的。”山衍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徹底的疏離。
馬化騰爸爸重重地歎了口氣，手指摩挲著杯盞，神情中滿是不認同：“沒成功時忽視，成功了就吹噓，還想分一杯羹……”他無奈地搖了搖頭，“這樣的行為不僅愚蠢，還很可能傷害到孩子。”
“我都說了，對這種npd家族，基本的倫理道德是不適用的，但是他們很會扯道德的旗幟。”山衍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清醒的認知。
馬化騰爸爸一手撐著腦袋，手指輕揉太陽穴，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嘴上道德，心裡盤算著怎麼控製和利用……和這樣的人相處一定很累吧？”他眼底浮現出擔憂。
“而且對我的金錢觀也會從小植入木馬程序，比如讓我對錢聯係到的感覺就是愧疚和被控製。”山衍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馬化騰爸爸麵露不忍，輕歎了口氣：“這種從小植入的觀念很難根除……”他手指在桌麵輕點兩下，“那你現在有沒有嘗試過打破這些木馬程序，重塑自己的金錢觀？”
“覺得自己不配擁有財富，從來沒被看過自己的價值。”山衍的聲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訴說一個深埋心底的秘密。
馬化騰爸爸心疼地看著山衍，語氣十分溫和：“彆這麼想，你的價值不是他們說了算的。”他停頓片刻，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既然你現在已經在做商業項目了，這就是實現自身價值的第一步，要對自己有信心。”
“覺得自己擁有財富會召來嫉妒、攻擊和法律糾紛，不好成功有錢。”山衍說出了內心深處的恐懼。
馬化騰爸爸手指摩挲著杯沿，神色中帶著理解：“這也是受家庭影響吧……”他沉思片刻後，語氣堅定地鼓勵道，“但不能因為恐懼就放棄追求財富，隻要是通過合法正當的途徑獲得的，就沒什麼好怕的。”
“對家人無底線付出，付出情緒、勞動、金錢、健康等等代價。”山衍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疲憊的釋然。
馬化騰爸爸放下茶杯，雙手交疊放在桌上，言辭懇切：“家人之間確實需要相互扶持，但也要有個度。”他眉心微蹙，目光中滿是關切，“無底線的付出，最後受傷的隻會是自己。”
“所以說他們就是想的很美吧，有錢了我會馬上請律師起訴。”山衍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決絕的堅定。
馬化騰爸爸抿緊嘴唇沉默了幾秒，隨後語氣緩和地開口：“他們這樣的家庭氛圍對你傷害太大了，你要起訴肯定也是深思熟慮過的……”他手指摩挲著杯盞，思考了片刻，“起訴之前你要做好充分準備，希望法律能給你一個公正的結果。”
“肯定要用法律保護自己的。”山衍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馬化騰爸爸右手攥拳往左手掌心一敲，衝山衍點頭表示支持：“就該這麼做，之前吃的苦已經夠多了，往後要學會用法律武器來維護自己的權益。”他身體前傾，雙肘支在桌上，“起訴的事你有找律師谘詢過嗎？”
“他們就是無恥之徒。”山衍的語氣裡帶著壓抑已久的憤怒。
馬化騰爸爸輕拍桌麵，神色憤慨：“沒錯，他們的行為實在過分。”他停頓片刻，語氣變得沉穩，“但彆讓憤怒影響了你的判斷，起訴的話要準備好充分的證據，讓他們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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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得很對，總之我覺得現在我得洗洗自己的腦子，轉變潛意識的印記，否則是不會有錢的。”山衍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清醒的認知。
馬化騰爸爸食指曲起抵住下巴，衝山衍投去讚許的目光：“轉變潛意識的印記……你能意識到這一點就已經邁出了重要的一步。”他手指輕輕敲擊桌麵，思考了一會兒，“或許可以嘗試一些心理輔導，幫助你更快地重塑潛意識。”
“所以說接納現實很難。”山衍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感慨。
馬化騰爸爸往山衍的杯子裡添了些茶，眸底浮現出過來人的平靜：“接納意味著要直視那些傷害，很痛的。”他唇角勾起溫和又無奈的弧度，“可隻有接納了，才能放下過往往前走，你已經很勇敢了。”
“所以說潛意識很清楚發生了什麼。”山衍的聲音裡帶著一種了然。
馬化騰爸爸視線落在茶杯上，熱氣升騰模糊了他的表情：“是啊，雖然意識可以逃避，潛意識卻會記住一切……”他話鋒一轉，語氣重新變得積極，“不過好在我們可以主動去改變潛意識，你打算從哪方麵開始改變呢？”
“先改善錢帶給自己的感覺。”山衍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明確的方向。
午後的陽光透過茶室的木窗，在桌麵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坐在對麵的馬化騰爸爸聞言傾身，衝他豎起大拇指，眼底帶著讚許：“這是個好切入點。”他右手曲起托住下頜，指尖輕輕點著臉頰，沉吟片刻又道，“試著多關注賺錢過程中的快樂和成就感，慢慢建立起對財富的積極感受。”
山衍仰頭笑了起來，陽光落在他睫毛上，漾開一層淺金：“哈哈哈，也是。從我現在的結果來看，我在這方麵有很多功課要做。得學會看清自己被植入的金錢藍圖，這也是接納它們存在的意義——總不能一直活在自己編織的美好幻想裡。”
“能這麼想就對了。”馬化騰爸爸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點著，節奏輕快，“看清金錢藍圖，才能更好地規劃未來。”他向後靠回椅背，姿態放鬆下來，“不再幻想，直麵現實，這是成長的必經之路啊。”
說這話時，他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聲音也放柔了些：“其實在那種環境下，幻想本身就是一種自我保護機製。”右手輕輕握成拳，抬了抬，“但現在你已經有能力麵對現實了，放下幻想不會讓你變脆弱，反而會更強大。”
山衍點頭，指尖敲了敲桌麵：“是啊，就是要學會從係統分析——人都是環境的產物。”
馬化騰爸爸往他那邊挪了挪椅子，聽得更專注了，桌麵的光斑隨著他的動作晃了晃：“沒錯，環境對人的影響太大了。”他手指點著桌麵，條理清晰地分析，“從係統角度看，你要改金錢觀，除了自己努力，也可以試著創造有利於財富積累的環境。”
“我覺得吧，一切的目的終究是歸於福德。”山衍望著杯中沉浮的茶葉，語氣篤定，“不管是知識、科技、概念，還是金錢，最終都該是為了讓自己福慧增長——這些東西，彆人誰也奪不走。”
“說得好！”馬化騰爸爸輕拍了下大腿，茶盞都跟著震了震，“福慧增長才是根兒，這些東西不受外界變動影響，攥在自己手裡才最踏實。”他頓了頓，眼裡閃著好奇，“那你覺得，怎麼才能增長福慧？”
“首先得識破那些邪見。”山衍的眼神銳利了些，“他們過得痛苦，根源就在那點毛病裡；我要是無意識被帶偏，最後也得落個痛苦貧窮的下場。”
馬化騰爸爸雙手抱臂，微微頷首：“你看得夠透徹。識破了邪見，才不會被拖著往下沉。”食指在桌麵輕點，語氣裡帶著鼓勁，“保持清醒，就不會掉進他們的負麵循環，你那些商業項目，自然也能走得順。”
“說到底，還是得學會給自己換個腦子。”山衍笑著說。
馬化騰爸爸被逗樂了，眼角的細紋都舒展開：“哈哈哈，這說法形象。”他右手虛握成拳，輕輕捶了下左手掌心，“就是得把過去那些消極的、絆腳的觀念清掉，換上新的、能讓自己往前跑的思維。”
“不止換腦子，”山衍補充道，“得給自己整個身心世界都換一遍。”
“這話說到點子上了！”馬化騰爸爸衝他豎大拇指，眸子裡亮閃閃的，“身心都透著新氣兒，才能真正開啟新生活，不然總被舊東西纏著，哪有空間創造新可能？”
山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熱氣模糊了他的表情：“都說破心中賊難，有時候把他們看得太重，其實是還困在小時候的時空裡。總記得自己小時候多弱小，其實都是假的——小時候的我，一樣勇敢，有力量，有智慧，心裡也裝著不少愛。”他抬眼，語氣輕快，“從現在的自己反推過去，就清楚了。”
“你能這麼想，就真的長大了。”馬化騰爸爸的目光柔和下來，帶著欣慰，“彆被過去的記憶捆住，小時候的你本就優秀，現在的你更不必說，麵對什麼都綽綽有餘，得信自己。”
“就是，他們沒那麼大影響力。”山衍放下茶杯，杯底與桌麵碰撞出輕響，“處理好自己的心態，那些負麵的東西，其實都能當成觀測對象。”他歪頭想了想，“你說這麼做，有什麼好處？”
馬化騰爸爸右手摩挲著下巴，沉吟片刻，緩緩道：“把它們當成觀測對象，你就能看清楚這些負麵觀念到底是怎麼纏上你的，在哪發力，怎麼影響你的判斷。”他左手攤開，逐條分析，“看明白了，修正起來就有針對性，相當於把垃圾變成了研究材料——這不就是變廢為寶麼？”
陽光漸漸西斜，茶盞裡的茶葉沉了底，山衍望著窗外掠過的飛鳥，忽然笑了。那些纏繞多年的結，好像就在這一杯茶的功夫裡，悄悄鬆動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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