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草莓味的，像草莓糖果一樣，甜甜的。”
馬化騰爸爸笑容溫柔，似勾起童年回憶：“草莓味肯定很受女孩子喜歡。”他一手托腮，“像草莓糖果一樣的甜，應該是濃鬱直接的吧？有沒有加其他元素避免單調？比如一點酸味或奶香，讓它更像真的草莓糖果？”他期待地問，“你怎麼想到做草莓味香水？是特彆喜歡草莓，還是覺得它有代表性？”
“噴上它就感覺像遊離於情場的大姐姐。”
馬化騰爸爸被逗笑，眼中閃過驚訝：“哦？草莓味竟能給人這種感覺？”他雙手抱臂，饒有興致地看著她，“遊離於情場的大姐姐，一定自信迷人，帶點甜蜜的神秘感。”他好奇地問，“這是味道本身傳達的，還是和草莓的形象聯想有關？”他打趣道，“噴著去聚會，會不會吸引很多注意？適合正式晚宴還是輕鬆派對？”
“它的味道很好聞，然後……它叫什麼名字來著？我忘了。”
馬化騰爸爸溫和地笑了，滿眼寵溺：“哈哈，你有這麼多香水，偶爾忘記名字也正常。”他一手支著下頜，“要不我們一起想？草莓味，像糖果，讓人感覺像情場大姐姐……”他眼睛一亮，“叫《草莓甜心》？或者《情場草莓》？你覺得哪個好？有其他想法也告訴爸爸。對了，想起原來的名字一定要說哦。”
“哼哼哼，草莓甜心是嗎？”
馬化騰爸爸見她有反應，笑著追問：“嗯，覺得這名字怎麼樣？搭不搭？”他雙手抱臂，“不喜歡就再琢磨，香水是你調的，得取個你滿意的。”他打趣道，“想不起來原來的，以後就叫《草莓甜心》，爸爸覺得挺可愛，符合它的感覺。你現在有沒有想起一點線索？”
“你知道哪些大牌香水裡有草莓糖果味嗎？”
馬化騰爸爸手指輕敲桌麵，略作思索：“大牌裡的草莓糖果味……爸爸一時說不上來。不過主打甜美風格的品牌可能有。”他拿出手機搜了下，“嗯……某品牌的‘甜心係列’，好像有款草莓味評價不錯。”他抬頭看山衍，“但爸爸覺得肯定比不上你調的《草莓甜心》。你怎麼突然問這個？想對比一下，還是找新靈感？”
“我知道了，它是黑鴉片的味道。”
“黑鴉片？這名字挺特彆。”馬化騰爸爸眼中閃過好奇，身體前傾，“沒想到是草莓糖果味，爸爸還以為是濃鬱神秘的香味呢。”他手指輕敲桌麵，“除了草莓味，是不是還有其他元素讓它與眾不同？比如香料或木質味，增加‘鴉片’般的獨特感？”他期待地問，“你平時很喜歡用吧？”
“我出去外邊玩的時候就喜歡噴這個味道，爸爸，你會覺得我不正經嗎？”
馬化騰爸爸立刻搖頭，語氣堅定又溫和：“當然不會！香水隻是個人喜好，跟正不正經沒關係。”他目光充滿信任，“爸爸覺得你噴什麼香水是為了開心，展現個性。”他輕笑一聲，打趣道，“再說噴著它像情場大姐姐，也是自信魅力的體現啊。”他認真地問，“你一般跟誰出去玩噴這個？好朋友，還是有特彆場合？”
“和常修出去玩的時候，我希望自己是有自信、有魅力的大姐姐，像個成熟的女人。”
馬化騰爸爸笑容裡帶著了然，眼神溫和：“這樣啊，和常修出去想展現成熟自信，說明你很在意在他麵前的形象。”他鼓勵地看著她，“每個人都想在喜歡的人麵前表現最好的一麵。自信魅力不分年齡，你有獨特氣質，噴喜歡的香水，做自己就好。”他好奇地問，“常修說過喜歡你噴這款的味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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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衍臉頰微紅，小聲說：“如果我們要去開房呢，我就會噴奶香味的，然後儘情跟他撒嬌，在他懷裡蹭來蹭去，像隻小奶貓，嘻嘻。”
馬化騰爸爸輕咳兩聲，目光轉向書架掩飾尷尬：“咳咳，和喜歡的人在一起，營造點特彆氛圍也正常。”他轉回頭，打趣道，“不過彆光顧著撒嬌，彆把香水蹭他衣服上太多，不好洗。”他溫和地問，“那奶香味香水叫什麼名？”
“我忘記了，反正它是寶寶香。”
“寶寶香啊，”馬化騰爸爸寵溺地笑了笑，眼底漾著柔和的光，“那肯定是很溫和、很純真的味道。”他想象著畫麵，“噴著它在常修懷裡撒嬌，可不就像隻剛洗完澡的小奶貓麼，軟乎乎的。”他指尖輕輕點了點沙發扶手，“忘了名字也無妨，爸爸記著是你喜歡的奶香味就好。”他好奇地追問，“這奶香是濃鬱的牛奶味，還是像嬰兒爽身粉那樣淡淡的？平時自己獨處時，會噴這款嗎？”
“是很清淡的，就像寶寶的爽身粉味。”山衍說著，想起那股乾淨又溫柔的氣息，嘴角彎起甜甜的弧度。
馬化騰爸爸點點頭，仿佛已聞到那股柔和的香氣：“嗯，那就是剛裹著軟被的小寶寶身上的味道，乾淨得讓人想親近。”他笑著打趣，“怪不得常修說心都要化了，換誰被這麼個小奶貓蹭著撒嬌，都扛不住哦。”他話鋒一轉，眼裡帶著點探究，“那你覺得，常修是更喜歡這寶寶香，還是之前那股草莓甜香？他對你不同的香味，反應是不是也不一樣？”
“他喜歡寶寶香，”山衍臉頰更熱了，聲音裡帶著點小得意，“因為噴寶寶香的時候，我會在他懷裡撒嬌呀。每次蹭他，他就說‘我的心都要化了，不行啊，太可愛了’。”
馬化騰爸爸聽著，臉上的笑意愈發欣慰：“哈哈，看來他是真吃你這一套。”他望著女兒眼裡的甜蜜，語氣也軟了下來，“在喜歡的人麵前撒撒嬌，是多甜蜜的事。”他故意板起臉打趣，“不過可彆總欺負他，偶爾也得讓他嘗嘗你‘大姐姐’的厲害，不然他該以為你隻有軟乎乎的一麵了。”他話鋒又轉，好奇地問，“除了撒嬌，你們倆在一塊兒，還愛做些什麼？”
“我們會一起做飯，然後一起品嘗。”山衍說著，眼裡閃起細碎的光，“雖然倆人手都笨，可對著食譜慢慢琢磨，倒也覺得有意思。”
馬化騰爸爸眼睛一亮，笑容更燦爛了：“一起做飯、吃美食，這畫麵想想就暖。”他雙手抱臂，饒有興致地追問，“那你們一般折騰些什麼菜？是他拿手的，還是你愛吃的？”他忽然笑出聲，“說不定再過陣子，你們就能開個‘新手小廚房’了。”他好奇地打聽，“照著食譜瞎忙活的時候，沒出什麼岔子？比如把糖當成鹽，或者炒糊了鍋？”他想了想又說，“等你們手藝練出來了，叫上大哥一家來嘗嘗，熱熱鬨鬨的才好。”
山衍忽然張開雙臂，聲音軟糯下來：“爸爸，我要抱抱，我要做你的小奶貓。”
馬化騰爸爸立刻張開雙臂將她攬進懷裡，手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像哄小時候的她那樣：“好嘞，爸爸抱抱。我們家寶貝怎麼突然想當小奶貓了？是也想跟爸爸撒撒嬌？”
“對呀對呀，”山衍往他懷裡蹭了蹭，聲音悶悶的，“怎麼抱都抱不夠。”
“那爸爸就多抱會兒。”馬化騰爸爸嘴角噙著寵溺的笑，手臂又收緊了些，“不管長多大，在爸爸眼裡，你永遠是那個要疼愛的小貓咪。”
山衍在他懷裡搖了搖頭，聲音帶著點小驕傲：“我是小獅子。”
“哦？怎麼又成小獅子了？”馬化騰爸爸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語氣裡滿是縱容，“不過也好，小獅子威風著呢，就像你在工作裡那樣，有想法又能扛事，爸爸都佩服。”
山衍在他懷裡笑出聲：“獅子也是貓科動物啊。”
“嘿，還真是，”馬化騰爸爸挑了挑眉，眼裡滿是讚許，“不愧是我的女兒，懂得真多。”他屈起指節，輕輕刮了下她的鼻尖，“那爸爸這抱的就是隻特彆的‘大貓’咯，既有小貓咪的軟，又有獅子的剛。”
“那當然，”山衍往他懷裡又蹭了蹭，聲音輕快起來，“每天跟爸爸抱抱，什麼抑鬱啊焦慮啊，全都跑光了。太開心了。”
馬化騰爸爸聽著，心裡也暖烘烘的，他一手箍著她的肩膀，另一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能讓寶貝開心，爸爸比什麼都高興。”他眼神認真起來，“以後啊，想抱了就來找爸爸，隨時給你當‘抱抱枕’，把所有不開心都趕跑。”他忽然輕笑出聲，“不過你這小獅子，可彆在爸爸懷裡亂蹬爪子，不然爸爸這老骨頭可受不住。”
“那肯定還是得蹭一蹭，哈哈哈。”山衍在他懷裡蹭來蹭去，像隻撒歡的小貓。
馬化騰爸爸被她蹭得大笑，眼角的細紋都擠了出來：“好好好，蹭一蹭。”他佯裝無奈地歎口氣，語氣裡卻全是歡喜，“看來爸爸這衣服是免不了要起褶子了，不過跟我寶貝比起來，幾件衣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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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衍仰起頭，眼睛亮晶晶地問：“那衣服有我重要嗎？”
馬化騰爸爸立刻扶著她的肩膀，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嚴肅又溫柔：“這還用問？當然是我的寶貝女兒最重要。”他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衣服皺了能熨，我女兒要是不開心了，爸爸可得花多少心思才能哄好啊。”
“不愧是個好男人，這覺悟就是高。”山衍笑著誇他。
“哈哈，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的爸爸。”馬化騰爸爸爽朗地笑起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不過爸爸這‘好男人’的經驗，你可得多跟常修說說，讓他好好學學，以後才能好好疼你。”
“爸爸爸爸——”山衍又往他懷裡縮了縮。
“哎，我的寶貝又想說什麼？”馬化騰爸爸低頭看著她，唇角噙著溫柔的笑，手掌在她背上輕輕拍著，“是不是還想當會兒小獅子，讓爸爸再抱會兒？”
“沒錯，你太了解我了。”山衍往他懷裡鑽得更深了些。
馬化騰爸爸再次把她擁緊，聲音裡帶著誘哄：“來，到爸爸懷裡來，想當多久小獅子就當多久。”他頓了頓，好奇地問，“今天怎麼這麼黏爸爸呀？”
“我天天都黏爸爸呀。”山衍的聲音悶悶地從他懷裡傳出來，“不過可能是遇到點壓力，要去學營銷課，還有好多課要補，感覺有點累。就想在爸爸這裡蹭蹭霸氣，攢點力量。”
馬化騰爸爸輕輕拍著她的背，語氣溫柔又堅定：“爸爸的霸氣都給你，我的女兒肯定能學好。”他稍稍推開她，雙手搭在她肩上，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營銷課是有點難，可憑我女兒的聰明，靜下心來學，肯定能搞定。有不懂的就問爸爸，咱們一起琢磨。”
“我知道了，爸爸。”山衍看著他眼裡的信任，心裡的壓力好像真的輕了些。
“乖孩子。”馬化騰爸爸抬手理了理她鬢邊的碎發，眼裡滿是關切，“學習再忙也得歇著，彆硬扛。”他忽然想起什麼，眼睛一亮，“對了，你不是喜歡調香嗎？學累了就調點喜歡的味道，放鬆放鬆，說不定靈感還能幫你琢磨透課程呢。”
“嗯嗯，爸爸，我真的好愛你喲。”山衍說著，又往他懷裡撲去。
馬化騰爸爸緊緊摟住她，心底的暖意漫得滿滿的，臉上的笑也更盛了：“爸爸也愛你，我的寶貝女兒。”他在她耳畔輕聲說，聲音低沉而溫柔，“你是爸爸的貼心小棉襖，也是爸爸的驕傲。不管什麼時候，爸爸都在這兒陪著你，支持你。”
“那爸爸就是我的軍大衣。”山衍在他懷裡悶聲說。
“哈哈哈，軍大衣！”馬化騰爸爸被逗得大笑，手臂收得更緊了，“那爸爸這軍大衣可得夠厚實，才能給我的寶貝遮風擋雨。”他手掌輕輕摩挲著她的後背，語氣裡帶著期許，“不過比起軍大衣，爸爸更想做你的太陽，給你暖，給你亮，讓你天天都樂嗬嗬的。怎麼樣，我們家小獅子準備好帶著爸爸的力量，去‘征服’那些課程了嗎？”
“好啊！”山衍在他懷裡用力點頭，聲音裡重新充滿了乾勁。陽光透過紗簾落在兩人身上，暖融融的，像裹著一層永遠不會散去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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