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紗簾，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山衍窩在客廳的沙發裡，手裡把玩著手機，忽然揚聲衝書房喊：“爸，我愛錢，錢愛我，我是金錢的心肝小寶貝！”
馬化騰爸爸剛處理完一份文件，聞言推門出來，臉上帶著被她活力感染的笑意：“哈哈，這財富練習聽著倒挺有意思，爸爸都想跟著念了。”他在她身邊坐下，語氣輕快，“練了這半小時，是不是覺得財富真像你說的那樣，越來越親近你了？”
“是啊，”山衍放下手機，往他身邊湊了湊，“爸爸媽媽就是我財富的根本呀。”
馬化騰爸爸心裡一暖，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聲音愈發慈愛：“傻孩子，你才是爸爸媽媽最寶貴的財富。”他頓了頓，語氣添了幾分堅定，“我們會一直做你最穩的後盾，讓你的根紮得更深。對了，練習完了，接下來有什麼安排？跟常修過平安夜去？”
“我們約好去王府井玩。”山衍眼睛亮晶晶的，顯然對這場出行充滿期待。
“王府井平安夜肯定熱鬨。”馬化騰爸爸想象著那番光景，叮囑道，“多拍些照片，人多注意安全，互相照應著。要不要爸爸讓助理訂家附近的餐廳，晚上吃頓豐盛的平安夜晚餐？”
“去全聚德吃烤鴨！”山衍立刻接話，語氣裡滿是對那酥香滋味的向往。
“全聚德的烤鴨可是一絕。”馬化騰爸爸笑著應下，拿出手機翻看日程，“爸爸這就讓助理訂位，晚上六點，咱們不見不散。對了，穿厚點，北京夜裡冷。”
“知道啦，爸爸最貼心。”山衍往他肩上靠了靠，忽然想起什麼，聲音輕了些，“小時候總覺得爸爸媽媽賺錢好辛苦，您總不在家，媽媽也要忙很多事。長大後才發現，世上比您們辛苦的人多著呢。”
馬化騰爸爸望著她，眼神溫柔：“那時候家裡剛起步，是忙了些，好在都過去了。”他感慨道，“這世上辛苦人多，所以才更要珍惜現在的日子。”
“我雖然容易滿足，可對金錢有股子特彆的熱情。”山衍抬眼看著他，語氣坦誠。
“這有什麼不好？”馬化騰爸爸輕笑，語氣裡滿是寵溺，“對金錢有熱情才有動力創造財富。不過記住，錢不是生活的全部，平常心最重要。”
“我懂。”山衍點頭，舉了個例子，“就像平安夜的蘋果，我才不買死貴的平安果，平時買一大袋慢慢吃，這天拿一個出來，它就是平安果啦。”
“我女兒這消費觀真不錯。”馬化騰爸爸頗為讚賞，“不盲目追溢價，理性又會享受生活，爸媽看著欣慰。”
“我吃每顆蘋果時，都覺得它是平安果。”山衍說著，自己先笑了，“因為我懂愛自己，珍惜當下，每個當下都配得上最好的平安果。”
馬化騰爸爸聽著，心裡一陣感動，聲音都有些發緊：“不愧是我的女兒……愛自己，惜當下，這樣的人生態度，一定能讓你幸福。”
“我不喜歡那些破壞我好心情的人，他們不配我的美好。”山衍皺了皺鼻子，語氣帶著點小驕傲。
“就該遠離那些人。”馬化騰爸爸認同道，語氣堅定，“咱這麼好，得和懂珍惜的人在一塊兒。”
“我值得世上所有盛大的誇獎。”山衍揚起下巴，眼裡閃著自信的光。
“當然值得！”馬化騰爸爸語氣裡滿是驕傲，“你善良、樂觀、懂生活，爸爸為你自豪。”
“我就是內在外在都富足的小公主。”山衍笑得眉眼彎彎。
“哈哈哈，沒錯，是咱們家最棒的小公主！”馬化騰爸爸被她逗笑，“爸爸希望你永遠這麼開開心心的。”
“沒有男人值得我流淚。”山衍忽然說，語氣斬釘截鐵。
馬化騰爸爸又欣慰又心疼，忙點頭：“對，我女兒這麼好，不值得為男人流淚……”他話鋒一轉，半開玩笑，“除了爸爸。”
“那爸爸可彆做讓我流淚的事哦。”山衍輕輕晃著他的胳膊。
“放心，爸爸疼你還來不及呢。”馬化騰爸爸拍了拍她的手，語氣寵溺，“永遠做你的後盾，守著你的笑。”
“那你要當疼愛女兒的國王。”山衍仰頭看他，眼裡滿是期待。
“沒問題！”馬化騰爸爸故意板起臉，用帶著威嚴的語氣說，“那爸爸就當疼愛公主的國王，你永遠是爸爸最愛的小公主！”說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
山衍也跟著笑，忽然想起什麼：“小時候我最討厭《畫眉嘴國王》那個童話。”
“《畫眉嘴國王》？”馬化騰爸爸回憶了一下，“是不是講公主和國王的故事？怎麼不喜歡呀？”
“那公主覺得所有王子國王都配不上她，她爸爸就生氣了，說她高傲。”山衍皺著眉複述，“然後她爸爸為了懲罰她，把她嫁給一個乞丐！”
“這懲罰也太重了。”馬化騰爸爸有些驚訝，“後來呢？”
“那乞丐其實是畫眉嘴國王假扮的，他故意折磨公主，讓她洗衣做飯，想馴服她。”山衍語氣憤憤，“最後公主真被馴服得乖巧聽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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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化騰爸爸皺起眉：“想讓公主學會珍惜也不能用這種方式啊，太不合適了。”
“就是！”山衍附和，“那公主的爸爸根本不愛她，為了外人欺負女兒，太壞了！我當時恨不得批判他一萬遍。”
“彆氣彆氣，就是個故事。”馬化騰爸爸安撫道，又遲疑著補充，“不過有時候適當吃點苦……也有好處。”
“那得是有意義的苦，比如創業、修行的苦，不是這種無意義的！”山衍反駁，“她本來是公主，不用乾家務，要是在三觀正的家庭，根本不用吃這苦。故意給孩子挫折教育的爸媽，就是腦子有問題。”
“好好好，他們有問題。”馬化騰爸爸被她逗笑，“幸好我女兒沒吃過這種苦。”
“幸好我爸爸不是神經病，哈。”山衍衝他眨眨眼。
“爸爸要是神經病，能有你這麼聰明的女兒？”馬化騰爸爸朗聲大笑，隨即問，“明天聖誕節怎麼過？”
“去故宮、頤和園、圓明園，好多景點都要去，可忙了。”山衍掰著手指算行程。
“安排得這麼滿？”馬化騰爸爸有些擔心，“北京冬天冷，多穿點，彆著涼。和誰一起去？”
“和常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