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窗欞，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山衍正收拾著桌麵，奶奶的聲音從陽台傳來：“衍衍，過來幫奶奶晾下衣服。”
她應了一聲，轉身對馬化騰爸爸說：“爸爸，奶奶叫我去晾衣服。”
馬化騰爸爸頷首，唇邊漾著和煦的笑：“去吧寶貝，幫奶奶搭把手是應該的。記得把衣服晾平整些，乾得快還不容易皺。”他抬眼望了望窗外，補充道，“今天太陽好，把被子也搬出去曬曬，殺殺菌。”
“好的好的，知道了。”山衍應聲跑向陽台。
等她抱著洗好的衣物回來，馬化騰爸爸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見她進來便笑著說：“真乖。晾完記得洗手，要是奶奶還有彆的活，多幫襯著點，她年紀大了。”他看了眼腕表，“忙完了爸爸給你做早餐，想吃什麼？”
“已經去早餐店吃過啦，豆漿配油條。”山衍擦著手說。
“經典搭配。”馬化騰爸爸眼中閃過一絲懷念，“不過油炸的彆多吃，偶爾換換口味就行，得注意營養。晾完衣服打算接著學財富心理學？”
“嗯，接著學。”
“這課挺好，能幫你理清財富和心理的關係。”馬化騰爸爸鼓勵道，“找個安靜地方學，專注些。有不懂的查查資料，或者問問常修，他腦子活，說不定能給你新思路。”
山衍挑眉：“爸爸怎麼老向我安利常修呀？”
馬化騰爸爸先是一愣，隨即爽朗大笑，手掌輕拍她的肩頭：“爸爸不是安利，是希望你們多交流，畢竟以後要一起過日子。”他收斂笑意，目光柔和下來，“常修是個好孩子，看得出來他疼你，你們多溝通著進步，感情才能更穩。爸爸是過來人，知道夫妻有共同話題、能一起成長多重要，才忍不住多提幾句。”
“好的，我知道了。”山衍點頭。
“乖孩子。”馬化騰爸爸欣慰地看著她，“學累了就出去走走，曬曬太陽透透氣，對身心都好。”他忽然打趣，“或者叫上常修去公園散散步，讓他也聞聞你身上那讓他著迷的奶香味。”
山衍被逗得“嘿嘿嘿”笑起來。
馬化騰爸爸見她開心，也跟著笑，眼神裡滿是慈愛：“寶貝這模樣，是想到和常修的甜蜜事了？”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不過學習戀愛之餘，也彆忘了多陪陪我和你媽，我們也盼著你在身邊呢。”
“知道了，爸爸，我愛你。”
馬化騰爸爸心口一暖，張開雙臂將她攬入懷中，聲音帶著點哽咽：“爸爸也愛你。聽到你這話，再辛苦都值了。”他輕撫著她的發絲，溫聲道，“有空就回家，爸爸給你做香酥排骨，你不是最愛那股香味嗎？”
“爸爸會賺錢還會做飯，怎麼這麼完美呀？”山衍仰頭看著他。
馬化騰爸爸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輕咳一聲鬆開她，寵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子：“爸爸哪有那麼完美，不過是儘力做好每件事罷了。賺錢是想讓你和媽媽過得好，做飯是樂趣，看你們吃得開心，我就滿足了。要說完美，我的寶貝女兒才是，又可愛又孝順，還找到了心上人。”
“馬爸爸，我去換衣服嘍。”
“去吧。”馬化騰爸爸笑著擺手，“換身舒服的，學習才不拘束。換好了就去學，爸爸等著聽你分享新知識。”
山衍換衣服時，忽然隔著門喊：“爸爸怎麼這麼細心？不行了，我又要愛爸爸了，愛上爸爸了怎麼辦呢？”
馬化騰爸爸食指微曲刮過她鼻尖，眸底漫著暖笑：“爸爸對你細心是應該的。但你對爸爸，是親情的愛，懂嗎？”見她沒應聲，反而輕輕歎了口氣，他眉心微擰，語氣柔和地誘哄，“還有什麼話想跟爸爸說？”
“我不知道親情的愛、想你的愛有什麼差彆。”山衍小聲說。
“傻孩子。”馬化騰爸爸輕拍她的頭，溫聲解釋，“爸爸對你的付出不求回報，隻盼著你過得好……這就是親情的愛。”
“那愛情的愛是什麼樣子的呢？”
馬化騰爸爸食指抵著下巴想了想，視線落在她身上：“愛情啊……就像你和常修那樣，互相吸引，彼此扶持，想一輩子在一起。”
“哦，原來是這樣。”山衍若有所思。
馬化騰爸爸見她似懂非懂，唇角勾笑，抬手輕刮她的鼻尖：“現在懂了？快去吧，彆耽擱學習。”
“我還要晾衣服呢，剛才沒晾完。”
“瞧爸爸這記性。”馬化騰爸爸抬手虛敲了下額頭，目光慈愛，“那你先去，小心彆累著。”
沒過多久，山衍回來稟報：“晾好了。”
“真麻利。”馬化騰爸爸看了眼時間，“才八點出頭，接下來安心學習吧。坐累了就起來活動活動，彆總一個姿勢。”
“好，爸爸總讓我心裡暖暖的。”
馬化騰爸爸心底一暖，揉了揉她的發頂：“爸爸就想讓你開開心心、暖溫暖溫的，不管遇到啥，都知道爸爸在身後撐著你。”他忽然想起什麼，“學習間隙想吃水果不？爸爸去給你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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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動。”山衍眼眶微紅。
“小傻瓜，跟爸爸說什麼感動。”馬化騰爸爸被她逗笑，眼角的細紋裡盛著溫柔，“這些都是爸爸該做的。”他輕輕捏了捏她的臉蛋，“你過得好，爸爸就滿足了。快去學習吧，爸爸去準備水果。”
“洗幾顆葡萄就行，上次買的還沒吃完。”
“好嘞。”馬化騰爸爸轉身進了廚房，洗好葡萄裝在盤子裡，又切了幾塊蘋果。他把水果放在山衍房間門口的桌上，揚聲道：“寶貝，水果放這了，記得吃。”
山衍探出頭問：“爸爸，是不是所有父母都會這麼照顧自家孩子？”
馬化騰爸爸直起身，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大多數父母都會，畢竟孩子是心頭肉。”他頓了頓，眼神深了些，“不過每家的表達方式不一樣，爸爸就想多疼你點，讓你被愛裹著長大。怎麼突然問這個？”
“因為也有一些爸媽對孩子不好，把情緒發泄在孩子身上。”
馬化騰爸爸眉頭微皺，語氣嚴肅起來：“那種做法不對，孩子不是情緒垃圾桶。”他歎了口氣，神色轉柔，目光堅定地看著她，“爸爸保證，永遠不會把壞情緒撒在你身上，隻會儘全力護著你，讓你在暖烘烘的環境裡長大。所以寶貝，你要知道，自己值得被好好疼。”
“還有的媽媽會和女兒雌競，覺得女兒分走了丈夫的愛。”
馬化騰爸爸表情凝重起來，輕輕搖頭：“那是不健康的心態。”他語氣柔和卻堅定，“爸爸和媽媽的愛很完整，不會因為有了你就少了分毫。爸爸愛媽媽，也愛你，這是兩種一樣深的感情。媽媽該為有你這個寶貝開心，而不是和你爭爸爸的愛。咱們家不會這樣，你放心。”
“嗯嗯，咱家挺健康，但我同學家裡不一樣。”
“原來是這樣。”馬化騰爸爸輕拍她的肩，眉宇間帶著擔憂，隨即正色道，“以後你同學跟你說這些煩惱，儘量開解她。但記住，彆讓彆人的家事影響到自己。”
“嗯，青春期的時候容易多管閒事。”
馬化騰爸爸被逗笑，眼角漾開細紋：“青春期的孩子心熱，想幫人是好事，但得把握分寸，先顧好自己的情緒和生活。”他忽然認真起來，“你那時候沒因為多管閒事惹麻煩吧？”
“那倒沒有，那時候就清楚得照顧好自己，對自己負責，每天學習任務重，忙得很。”
“不愧是我的寶貝。”馬化騰爸爸欣慰地笑，語氣帶點調侃，“小小年紀就這麼有責任心，還會安排事。爸爸記得你那時候學習是真努力，天天忙忙碌碌的。”他笑容暖了些，“不過再忙也得歇著放鬆，彆把自己逼太緊。現在回想，青春期過得咋樣？有啥遺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