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君雪聲音鏗鏘有力,她足夠自信,也很張揚。
蘇羨予沒有說話,隻是這麼看著她。
錢子霖看著麵前的情況,因為一直忙著衛星,對於自己這個學生,還沒怎麼關注。
但是他現在想起來了,對於他接手這個學生,她的一句話打動了他。
“錢老,我想研究錢子霖彈道,我要搞出一個沒有任何國家能拒絕的導彈!”
因此,錢子霖收下了這個學生。
沒想到兩人會在這裡碰麵,錢子霖看向自己的學生。
在長久的相處中,蘇羨予的話,可以說少了很多驗證。
起初他提出錢子霖彈道的時候,自己都沒有把握研究明白,但是作為提出者,他一直知道彈道的難點。
所以蘇羨予說的耗時問題,錢子霖也覺得很中肯。
沒辦法,實在是種花太窮太窮了。
不單單是經濟,無論哪方麵,都很窮很窮。
更何況現在還有更重要的研究在前麵。
但是,錢子霖最初是希望自己的學生,能和蘇羨予關係友好,這樣也好互相交流。
哪成想現在的模樣,錢子霖是生怕兩人打起來。
錢子霖連忙站出來當和事老,“羨予,君雪這孩子一直在搞這方麵的研究,你倆的看法肯定有所不同。”
但是蘇羨予跟沒有感覺到似的,視線看向祝君雪。
“行,那你現在研究到什麼地方了?就單單是材料方麵,就不說突破了,有發現嗎?”
蘇羨予現在說的隻是其中很小的一點,跟後麵的巨大困難比起來,壓根都不在一個層麵。
但就是連這麼小的一點,現在的種花壓根就完成不了。
錢叔提出彈道的時候,是在1948年秋季的老鷹國火箭學會年會上。
報告出一種帶翼火箭的洲際飛行方案,由此提出了“錢子霖彈道”的設想。
“而且這是一種‘助推滑翔’彈道,核心是讓飛行器進入大氣層邊緣,再依靠‘滑翔’實現遠距離飛行,就像……”
蘇羨予在腦海中思索片刻,緩緩道:“在大氣層表麵‘打水漂’一樣。”
祝君雪沒有說話,從最開始她想要研究的時候,她一直清楚裡麵的難點。
甚至到現在,還沒有攻克過其中一個。
曾經她覺得自己年輕,而且對於這方麵很喜歡,所以義無反顧撲進這方麵的研究。
但是現在,有一個人,掐著你的脖子,拚命往外拽,告訴你這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祝君雪咬了咬牙,抬頭看向蘇羨予,“你什麼意思,你是覺得種花一輩子都搞不出來嗎?”
在旁邊的三人一個比一個懵逼,錢子霖壓根不清楚兩人怎麼就到了劍拔弩張的狀態。
見狀,錢子霖瘋狂朝一旁的郭長淮、黃易玲使眼色。
郭長淮和黃易玲心領神會,趕忙上前打圓場。
郭長淮一臉和氣,先拍了拍蘇羨予的肩膀,又笑著看向祝君雪:“哎呀,兩位姑娘,可彆為了學術問題傷了和氣。
科研問題一直都是百家爭鳴,不同人肯定有不同見解。
更何況這彈道的研究本就艱難無比,不同看法很正常,大家把想法說開,說不定就能找到新思路。”
黃易玲也趕忙附和:“沒錯沒錯,羨予和君雪,你們都是科研的好苗子。
你倆都有各自的優勢,要是能攜手合作,對錢子霖彈道的研究肯定大有裨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