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將軍意有所指道:“在下常年駐守在離國邊境,自然要多打聽些離國的事,以備不時之需。”
“原來如此,”茵茵臉上笑意不減,心裡已經懷疑起來,這離國,說不定才是明鏡堂燒起來的第三把火。
當然,不是說離國如今的朝堂是明鏡堂在裡頭攪風攪雨,而是這個時機的選擇。
茵茵之前就奇怪,臨仙知州要拖家帶口的逃到離國,還一路上沒有人發現,是很難的。
等到了邊關,光檢查這一關,他就難過,除非他是從沒什麼人守衛的山上偷渡或者有人幫忙。
如果說孫將軍是當初的邊關守將,也就意味著他不止沒因為放走了臨仙知州而吃掛落,反而很得皇帝的信任。
那麼這個臨縣知州的逃跑,到底是剛好跑到了離國,還是有人知道離國的形勢,想要做點什麼,引著他跑到了離國呢。
茵茵覺得,是後者的可能性更大。
不過這種東西,茵茵還是不去追根究底的好。
滅國之功就在眼前,手底下的將士們都在等著論功行賞,也容不得她去細想。
離國朝廷雖然反應過來,組織起人馬抵抗,但茵茵藏了一路的連弩等武器終於被她拿出來亮了相。
茵茵親自出手,來了一出擒賊先擒王。
陣前主帥被殺,大軍群龍失守,落敗就成了離國唯一的歸途。
茵茵乘勝追擊,帶人打下了離國京城。
離國京城的城牆上,飄起了彆國的旗幟,離國剛剛得勝的新帝出宮投降。
曾被離國送出來做質子的離國皇子也在,他雖然傷心於國破,卻還能好好和茵茵說話。
用他的話說,就是:“離國之禍,雖有外因,更多的卻是自取滅亡。”
“我儘了自己的能力,雖然沒能得到一個好的結果,也認了。”
“你倒是灑脫,”茵茵同他交情不深,還是第一次知道,離國這位皇子是這樣一個妙人。
離國皇子說:“不灑脫也不成啊,我妻兒都因為離國之亂被害死,獨留我和女兒還活著,這樣的離國,又有什麼存在的必要呢。”
茵茵福至心靈:“是你隱瞞了兵敗的消息?”
離國皇子笑著點頭,叫了自己女兒到身邊,把她往茵茵麵前一推。
“我與郡主也曾一同上過課,我便腆著臉自認與郡主有同窗之誼。離國國破,我為男子,倒還不怕什麼,但唯有這麼一個女兒,盼郡主能照拂一二。”
他雖是笑著的,茵茵卻覺得他已然像是一具空空的軀殼。
“你有功在身,等回去之後,陛下定會寬恕你們父女。孩子還是得長在自己長輩身邊才好。”
他搖搖頭:“我一介罪人,如何敢妄稱功臣。”
他有些不舍的摸了摸女兒的頭,為她擦去眼角的淚水。
“我嶽丈便是當初的離國兵馬大元帥,我女兒如今,也算是嶽家唯一存世的血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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