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要進宣室殿時,太子便擺正了臉色。
幾人行禮的聲音驚醒了皇帝,他揉了揉額角:“來了。”
“茵茵,寡人已經命明鏡堂將老大府上圍了,遲些你也去幫幫忙。”
老大?
茵茵眨了一下眼睛,該不會大殿下和五殿下的死有什麼關係?
應該不可能,這薅羊毛也不能可著一隻羊薅吧?
“父皇,”茵茵直接開口,“我去幫忙,是給明鏡堂打下手?”
她這麼一問,皇帝也覺得自己沒說明白。
“老大府上的下人都被明鏡堂拉走了,你到時候就看著,讓老大他們一家彆出來就行。”
皇帝頓了頓,又繼續道:“老大要是想闖出來也不妨事,你給他打暈了直接扔回去就是,不必留情。”
茵茵點頭應下。
太子這才開口:“父皇,是出了什麼事嗎,大哥惹你生氣了?”
皇帝不怎麼想開口,但是太子詢問,茵茵又是相關人員,雖然帶了個承嗣,可他對皇帝而言也不算外人。
“老五媳婦寫了信回來,說老大這些年一直給老五送信,攛掇著他再聯絡人起事。”
“老五不肯,他為了從老五手裡拿下一些人的支持,在給老五的信上下了藥,”皇帝沉著臉,“偏生那信送去時,趕上老五病了,原本不該致命的藥,要了老五的命。”
這……可真是陰差陽錯。
可換了哪個當爹的,都不可能願意自個兒的一個兒子害了另一個兒子這種事發生。
見皇帝放在龍椅上的手都暴起了青筋,茵茵趕緊上前替他順氣兒,又給太子使了個眼色,太子會意的上前安慰,承嗣也跟著湊上前說話。
茵茵又去親自泡了一盞茶來,再勸了幾句,皇帝氣得也沒先前那麼厲害了。
他擺了擺手,語氣也有些虛弱:“茵茵先去吧,承嗣就隨太子留在宮裡住幾日。”
茵茵這才出門離宮,去了大皇子府上。
其實早幾年皇帝已經放鬆了對大皇子的管製,後來還給他封了爵位,不過經曆了這件事後,想必這爵位也沒了。
果不其然,等茵茵走到大皇子府上時就聽說大皇子又一次被削成了白身。
茵茵從前是來過大皇子府上飲宴的,基本她每一次來,都能看到仆從如雲。而這一次,伺候的人,連帶著灑掃的粗使婆子都被明鏡堂帶走了,已經不止是冷清兩個字所能形容。
“壽康姑姑來了,”大皇子的長女平盈在湖邊遙遙向她行了個禮。
茵茵走到她麵前,見她穿戴齊整,麵上也沒什麼悲色或是驚恐,稍稍放心:“你父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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