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書房,傅元舟拆開信,三兩下看完,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複雜起來。
茵茵在他身邊坐下,接過信看完,也明白過來,傅元舟為什麼會這個表情了。
這信裡,黎國皇帝難得有那麼幾句身為父親的關切,另又有他病得厲害,恐天不假年,讓傅元舟守好邊境的囑托。
茵茵將手搭在他手上,很快又被他緊緊握住。
“我知道了,”傅元舟說了這麼一句,才又問王太監,“皇上的情況很不好嗎?”
王太監見他看完信才麵色沉重的說:“皇上從前打仗受過暗傷,去年又生了一場大病,從那以後精氣神就沒養回來。”
“原本太醫說好好休養即可,哪知道換季的時候,皇上同明嬪賞花回來,便染了風寒。”
“這一病,一度就到了連起身都不能,等皇上稍好些,就特意寫了這封信,命我給王爺送來。”
茵茵看出傅元舟眼中的糾結,就說:“皇上說若他有不測,就叫我們守好邊境。如今聽王太監說來,皇上應當是已經好些了才對。”
“你若還是擔心,不如問問能否歸京,親自拜見皇上,給他問安?”
茵茵提出了建議,他又有些彆扭起來。
考慮再三,他還是說:“先寫信吧。”
傅元舟這兩年經常寫給皇帝的請安折子與家信,已經不需要茵茵給他打草稿。
可今日,他捏著筆,好半天都沒能寫出第一個字。
茵茵見了,抬頭同王太監說:“王爺如今心裡擔心的厲害,連筆都有些握不住。王太監不如先去歇息,等明日一早,王爺在密人將信送去可好?”
王太監自然是答應了,很快在小廝的帶領下離開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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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元舟有些煩躁的擱下筆:“都說是禍害遺千年,我看皇上本人就是個最大的禍害,精神頭比我還足。每年都要出去騎馬打獵,前幾年聽說還獵到了老虎。”
“這樣一個人怎麼可能就突然病得要死了?這可能嗎?”
“茵茵,你覺得這件事會不會從頭到尾都隻是一個騙局,他就是想借著這件事來試一試我們是否乖順,然後……”
“元舟,”茵茵緊握住他的手,安撫著他的不安,“不管怎麼說,還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你多關心幾句肯定沒錯。”
傅元舟緊鎖著眉頭動筆,寫得斷斷續續。
好不容易寫成收好,讓人去送給王太監,心裡卻還惦記著這事兒。
待到王太監走後,傅元舟就覺得自己的眼皮一直在跳,心裡也總是發慌,悶悶的像是壓著個大石頭。
茵茵知道他的心病,轉頭去問楚家最近有沒有從京城回來的人或信。
皇帝若果真病的這麼厲害,民間總不至於一點消息都沒有。
但凡京城的百姓知道,在京城做生意的商戶就不可能是聾子瞎子。
沒過幾天,楚家給茵茵送來了消息。
皇帝的確不大好,如今京城是太子監國。
太子正在大肆排除異己,不少有能力,但沒有依附於太子的,都遭了災。
茵茵心裡生出一種預感。
恐怕傅元舟是不會被允許回京,也見不到皇帝最後一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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