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這話,茵茵一時都不知道說什麼是好,考慮了一陣,還是按著先帝在時的方針給回了信送去。
新帝那邊知道這事,也沒找他們的麻煩,他暫時也沒打算和明國打仗呢。
京中一連鬨了兩三年,終於消停下來,朝中大權也都歸到了皇帝手中。
傅元舟同茵茵道:“茵茵你瞧,我說的沒錯吧?”
茵茵盯著他看了半晌:“你對皇上了解頗深啊!”
“能不深嗎,”傅元舟故意在她麵前顯出脆弱模樣,“我從前在宮中時,可吃了他不少虧呢,就他那個陰晴不定的脾氣,也就是外人才覺得他好了。”
茵茵配合的做出心疼的樣子抱住他:“還好咱們離得遠。”
“可不是嗎,”傅元舟回抱住茵茵,臉上的脆弱也沒了,露出笑模樣,“如今也沒什麼讓人煩心的事兒,咱們要不要出去賞花?”
“你想去哪兒?”茵茵問,“如今這時節,也不知道山穀裡的野菊花開了沒有。”
“開了開了,”傅元舟立刻說,“我命人去看過,說是已經在開花了,但要開得繁盛,差不多就是這幾日,咱們去玩,正好能趕上趟。”
他連這都已經叫人看好了,茵茵自然不會拒絕,叫人去準備要用的東西,明兒一早就能出門。
但偏生就這麼湊巧,一家子出門前,趕上了從京中來傳旨的使者。
傅元舟眼中是掩不住的遺憾,卻也隻能先接旨。
“你說什麼?”傅元舟掏了掏耳朵,故意做出聽不懂的模樣說,“你簡單點給我再說一遍。”
傳旨的太監好脾氣的道:“皇上擔心封地上沒有好先生,耽擱了世子們的教育,傳令讓諸王府世子都進京到弘文館中進學。”
“陽遼王爺千萬莫耽擱了進京的日子。”
茵茵看著這聖旨,也不想接,她和傅元舟就這麼一個孩子,哪兒舍得他離開自己身邊,獨自進京呢。
何況她自己教的好好的,趕明兒進京,皇帝的人把她的湯圓給教壞了,她找誰說理去。
在他們身後的湯圓左看看右看看,最後是自己上前接了旨,用天真的語氣問:“娘,皇伯讓我進京讀書,你和爹是不是也跟我一塊兒陪讀去?”
“對、對,”傅元舟立刻問那太監,“皇上許嗎?”
太監顯然沒想到自己會遇到這個問題,愣了愣才回:“這……怕是得問過皇上才能知道。”
“好說好說,”傅元舟立刻叫人取來筆墨,“我這就給皇上寫折子,請求皇上讓我做陪讀去。”
傅元舟這會兒下筆一字不停,扇了扇晾乾墨跡,就把折子給了那個太監,真誠的說:“可一定要送到皇上手裡啊!”
太監還沒反應過來呢,就帶著折子被請到了馬匹麵前。
好家夥,這就是他一大早趕著進城的回報。
彆說是被奉為上賓好好洗漱休息,再帶著小世子一塊兒,恭恭敬敬的被送走了,這是直接立馬就讓回京啊!
這太監拿著折子,不走也不行,誰叫人家陽遼王一家子都沒拒絕,並沒抗旨呢。
傳旨太監怎麼想,茵茵和傅元舟不知道,但他們出門的心情是完全被破壞了。
“爹,娘,你們彆擔心,”湯圓小大人似的安撫他們,“就是進京讀書而已,我在京城,皇伯父才會放心你們在陽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