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圓很重要,但陽遼的安穩同樣重要。
茵茵兩人一路從京城出發,並沒多做停留,很快進了陽遼境內。
才進陽遼不久,兩人就發現了不對之處。陽遼往東,因為之前是戰場,一直沒什麼人煙,這會兒卻是炊煙嫋嫋。
“這看著,不像隻有十數流民的樣子啊,”傅元舟念了一句,也顧不得回府,就叫馬車先往那邊而去。
兩人還沒走到近前,就被人攔了下來:“前方是流民暫居之處,若無王府的批條,不得隨意出入。”
傅元舟掀開簾子,見是陽遼大營的人,直接道:“是本王和王妃回來了。”
那人趕緊行禮。
茵茵出了馬車,就站在車轅上遠眺:“不是說來的流民都安頓到楚家莊子上了,怎麼突然多出來這麼多人?”
那人撓了撓頭:“王妃請稍等,楚公子昨兒來了這邊還沒走呢,我去請他來。”
得了茵茵允許,那人趕緊離去,不多時,滿臉憔悴的楚贇就趕了來。
看見兩人,楚贇鬆了口氣:“王爺、茵茵你們總算是回來了。”
楚贇也不寒暄,直接道:“年前陽遼出現了幾個流民,不敢進城,隻在荒郊野嶺的破廟勉強度日。”
“爹見他們可憐,冰天雪地的也沒個去處,就把他們安頓在了家裡的莊子上,想著當是做個善事。”
“哪知道過完年,又來了十來人,拖家帶口還是一個村的。”
“爹覺得不對,怕是宋國出了什麼事瞞著沒說,和文幕僚商量過後,沒叫他們進城,而是依舊安置在那個莊子裡,並趕緊讓人送了信給你們。”
“哪知道昨日突然出現了好幾百人,爹和文幕僚都嚇壞了,趕緊動了陽遼大營的人,暫且把人都圍在這裡。”
傅元舟問:“這麼多人,都是宋國的?”
“都是,”楚贇肯定的回答,“將他們圍在這裡後,爹連夜命人統計了一本冊子,基本的東西上頭都有。”
“那就先回王府,”茵茵說,“回去問清楚怎麼回事,還得加急上折子才行,這麼多人,萬一鬨起來,可不是鬨著玩的。”
幾人讓陽遼大營調足人手,注意安全,轉頭上了馬車,又回城去。
他們走得巧,被派去給他們送信的人剛出府門,就遇見他們。
茵茵兩人一邊拆信,一邊往書房走。
這會兒梳洗什麼的,都不要緊了,問清楚情況才最重要。
好在陽遼的官員都是茵茵一手提拔上來,不是吃乾飯的閒人。
他們先前悄悄送信,沒直接上報,是想著流民人數不多,彆處未必在意,陽遼發展又缺人,打算讓這二十來人留下來安家落戶。
可現在人突然多這麼多,甚至可能後頭還有,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信裡把情況寫得仔仔細細,甚至還按著茵茵教導的方式列了表格,隻要把信看完,這幾百人的情況便能了然於心。
茵茵一目十行的看完,就把信給了傅元舟。
傅元舟看過信,不由皺眉:“宋國水脈不算少,這兩年夏天雖熱,卻也沒到滴雨未下的程度,怎麼就出了旱災,還是連著兩年?這消息可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