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陽遼將那些賤民拒之門外,不許入城,我王必有重謝。”
傅元舟眉頭擰成了川字,滿臉寫著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鬼話。
石秋亮的屬下以為傅元舟想要坐地起價,立刻又給出了更多籌碼,不少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
傅元舟翻了個白眼:“本王缺你那點東西,要你教本王做事?滾滾滾!什麼東西!”
那人趕緊道:“黎國收容宋國逆民,這是要與我宋國作對,挑起兩國紛爭不成?”
茵茵抬眸:“怎麼,你這話的意思是,這不止是石秋亮的意思,還能代表你們宋帝?”
“那當然,”那人毫不心虛,“我們陛下信任石王爺。何況這些賤民膽敢不經允許離開宋國,就該無所居處,終日流離荒野。”
看著那人對他們答應的篤定,茵茵直接道:“就算宋帝有旨,但這是在陽遼,王爺的意願,就是陽遼的意願。”
茵茵一個示意,左右的侍從就上來堵了他的嘴,將他扔出了王府。
“這世上竟然會有這樣的官員,”傅元舟氣得不行,“他要是在我黎國,早就被皇上砍頭抄家,豈會容忍他活到現在,還重用他。”
“宋帝是眼瞎耳聾心也盲嗎,連這種人都用,居然還石秋亮說什麼就是什麼?”
“或許知道,或許不知道,但石秋亮肯定給了宋帝足夠多的利益,”茵茵臉上表情也不怎麼好,吩咐道,“將石秋亮那邊的意思傳出去吧,記得彆忘了把宋帝的反應也傳出去。”
“管他這話是不是宋帝默許,石秋亮的人都敢這麼說了,咱們當然就信。”
“正好石秋亮的人還沒離開,他們若有不相信的,還能自己問一問。”
茵茵的人動作很快,采取的方式也很簡單,直接明晃晃的同情擺在那兒,就等著人來問了。
宋國流民膽子也大,當天晚上就綁了石秋亮的使者,問了情況。
從這往後,這些人一心一意的在陽遼做工,再沒人想著要回宋國的事。
後頭陸陸續續又來了不少流民,有前麵的人帶著,他們融入的也還不錯。
石秋亮的使者不止在陽遼碰壁,在其他幾座黎國的城池也碰壁了。
倒不是那些城池的主官對他們開出來的價碼不動心,實在是黎國皇帝已經注意到了這件事,誰敢在這時候不要命。
先前那些吞下流民的當地豪強都得把人吐出來,甚至還得把從前的隱戶也給交出來,不然直接大軍領過來,基業在倒是在,以後還是不是自家的,那就說不準了。
石秋亮的人在黎國無功而返,明國那頭有了明帝和朝臣的授意,自然也不敢收東西,扯了一堆以人為本有傷天和的話,將人也給攆了出去。
除了黎國和明國,其他幾個實力不如宋國的小國就不敢忽視石秋亮的傳信了,因而後頭又一批人口湧入兩國。
陽遼這邊由於安置得好,還能安家落戶有自己的土地,很多人便越過了前頭幾座城池,徑直來了陽遼。
茵茵幾人因此忙得不可開交,連給湯圓寫信都是抽空,更不要提畫畫像了。
等他們從繁忙中被解脫出來的時候,就聽說宋國有叛軍鬨起來了。
石秋亮下轄的封地有人整合了剩下的百姓,揭竿起義,短短幾日內,就徹底掌控了石秋亮的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