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場的隻有祁天元,看到這樣的情況,他肯定就進去了。
但在場的還有玄光,大師兄不點頭,祁天元自然不敢輕舉妄動。
“大師兄,”祁天元著急的又喊了一聲。
茵茵則小大人似的說:“師弟你彆急,這還不知道什麼情況呢,萬一這兔子就是個誘餌,咱們莽撞的進去,不就上當啦?”
祁天元隻好眼巴巴的看著玄光先給師父用靈鳥送信。
“小師姐,師父會來嗎?”
“不知道,”茵茵兩手一攤,“如果二師兄那邊不特彆緊急的話,應該會來吧。”
祁天元鬆了口氣。
隻看那表情,茵茵就知道,他肯定覺得鏡月那邊肯定緊急不了,畢竟都過去這麼幾個月了,真要有什麼動靜,也不差這一兩天的。
但有時候就有這麼巧,沒過多久,弱水就用傳音符回了一條消息。
“鏡月已經開始渡劫,我稍後就來。”
這個扭曲的空間和鏡月比,肯定還是鏡月更重要。
祁天元有些不舍的看了一眼空間扭曲處,率先提議:“二師兄既然在渡劫,我們還是先往那邊去守著吧。”
茵茵則是問:“我們要不要先用陣法把這一片暫時遮掩起來,等遲些再跟師父一起來探查?”
雖說不知道這東西能存在多久,但用個留影石一樣能讓他們觀察到。
玄光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法子,可誰也沒料到,他才剛拿出布陣的材料,還沒動手,那個扭曲的空間就陡然增大,囊括整個小島。
玄光下意識去抓一旁的茵茵和祁天元,卻都抓了個空。
茵茵和祁天元都被扭曲的空間吞了進去。
至於彆的,一樣沒少,就連玄光拿出來準備布陣用的靈石也好好的在那兒呢。
玄光冷冷的看了一眼重新縮小的扭曲處一眼,再給師父去了信,緩緩拔出了自己的劍。
茵茵明明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可這突然間身邊的景象全給換了是怎麼回事。
茵茵看了一眼黑漆漆,隻掛著一輪紅月的天,再看了一眼地麵上悄無聲息爬到她身邊,正準備露出殺機的藤蔓,迅速出劍往下一劃,動作迅速的躲開從藤蔓莖葉處飛濺出來的血色汁液。
“好險,”茵茵手腕輕輕一抖,劍上殘留的一點汁液都落到了地上。
藤蔓受了傷,在地上扭曲並瘋狂蔓延。
茵茵往上一跳,從空間袋裡取出鏡月給她做的飛天搖搖馬,直接升到了半空中。
下一瞬,她原先站的位置就被藤蔓爬滿。
沒逮到她,藤蔓還不死心的想向空中長,但周圍沒有高大的樹木,長不多長,藤蔓就重新掉了下去,隻能交織在一起扭動,將自己打成死結。
“嘶,”茵茵覺得,真是有些傷眼。
茵茵取出鏡月按要求給她做的通訊鏡子,開始查看和誰能聯係得上。
看了一圈,果不其然,一個都沒信號。
茵茵收起鏡子,看了一眼天空中紅色的月亮若有所思。
之前刷的切片裡,魔界的月亮是不是紅的來著?
茵茵不確定,但看了看自己身上滿是仙靈之氣的衣服,從儲物用的空間袋裡翻翻找找,找到了一塊黑色的料子。
她有些笨拙的給弄上繩子,直接把料子罩在了自己和搖搖馬上。
這下子,完美融入周邊黑漆漆的環境,一點也不顯眼了。
就在茵茵忙活著的時候,藤蔓已經靠堆疊把自己架高,到了能觸碰到茵茵的程度。
就在它要纏上來的時候,茵茵手中靈力運轉,通過這一點藤蔓,將它幾乎整個上層都凍成冰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