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弱水的眼神,茵茵覺得她至少有那麼一瞬間是覺得這徒弟不能要了。
好在很快玄光和茵茵一人一句,補全了發生的事,鏡月的疑問才被打消。
“茵茵什麼都不記得了?”
弱水握著茵茵的手,運轉靈力,沒發現異常。
鏡月在邊上提醒:“看看有沒有什麼東西丟了。”
茵茵檢查了一下:“鏡月師兄給我做的帶輕紗的傘不見了,彆的都在。”
鏡月趕忙說:“不見了也沒事兒,等回去了我再給你做一把更好看的。”
弱水又看向空間扭曲之處:“天元還在裡麵?”
她才往那邊走了幾步,祁天元就狼狽的從扭曲空間裡被吐了出來,扭曲的空間也瞬間消失。
弱水止住祁天元的衝勢:“當心。”
祁天元看見弱水,鬆了口氣,又很快笑起來:“師父,我方才進了一處秘境,雖然裡麵有低階的妖獸,但我還是采了不少靈植回來。”
祁天元開始給弱水細說,茵茵卻輕輕拉了拉玄光和鏡月的衣裳,又抬頭看了看天。
玄光和鏡月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明明是同一時間因為同樣的原因消失,但茵茵回來的方式是突然從天而降,祁天元則是怎麼去怎麼回。
師兄妹三個都不用商量,不約而同的瞞下此事,隻上前關心祁天元幾句。
弱水見他們沒提,也沒特意和祁天元說起,祁天元就以為隻有自己才有這麼一遭奇遇。
茵茵和鏡月都渡劫完畢,師徒幾人便一同返回宗門。
隻是在離開前,鏡月央弱水給這處小島設了一個禁製。
“這島上有這樣神異的地方,不如我們留幾顆留影石,改日再來瞧瞧。”
“如果能穩定掌握進出的法子,豈不就意味著咱們宗門平添了一處靈植供給點?”
弱水知道他不止是因為祁天元到手的那些靈植而想研究這處小島,更是因為茵茵的失憶,想要弄清到底怎麼回事。
弱水隻考慮了一瞬,就出手利用周邊的環境和地勢排布好了陣法。
幾人才離了小島,再回頭時,就已經不見島嶼蹤跡了。
回到宗門,鏡月的屋子被他自己重新安置到原位,弱水也沒多留,自回了房間。
眼見得眾人要各自散去,祁天元叫住他們:“兩位師兄、小師姐,我這次在那小秘境中找到的仙草中,有幾株適合你們的,我等會兒分出來就給你們送去。”
“你得的東西,自己收著便是,”玄光作為大師兄出麵拒絕,“宗門裡沒有討要弟子奇遇的規矩。”
茵茵和鏡月也跟著拒絕。
祁天元有些錯愕,但見他們三人是真心不要,而不是托詞拒絕,又莫名高興起來。
四人各回各屋,再往後,祁天元待他們倒真心了許多,日常見他們說話,也不再自己杵在邊上當空氣了。
修成築基,原本就該往外走走看看,但外頭資質差的,想要從有氣感到真正進入煉氣,或許就得花和茵茵與祁天元差不多的時間,更不要提跨越一個大階段,真正有彆於凡人了。
何況茵茵是個還帶著嬰兒肥的小娃娃,祁天元雖然長了些身量,也頂多算個少年,都不是能獨立出去行走的模樣。
所以弱水暫且壓下此事,隻讓他們在宗門內修煉。
不過在宗門內修煉,靈氣充足又安全,也正適合讓祁天元使用他從秘境得來的仙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