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元很自然的說:“小師姐年紀最小,又是我們看著長大的,怎麼護著都不為過。”
小六身邊的男子笑起來:“明明你也不老,我怎麼覺得你看你小師姐就像跟看女兒似的。”
祁天元手握成拳,抵在唇邊輕咳一聲:“可不能這麼說,要是被小師姐知道,可不得了。”
嘴上不能說,但心裡的確是這麼個意思。眾人聞弦歌而知雅意,都默契的不再提這事。
茵茵禦劍而行,很快就到了皇宮。
她照舊是掐了隱身法術往鳳儀宮去,但還沒等落下,就發覺有些不大對勁。
在她母親的管理下,鳳儀宮雖然也安靜,卻是從容的,哪兒像現在,靜得像沒幾個人似的。
茵茵四處看了看,卻發現鳳儀宮的宮門是從外頭鎖上的,伺候的人沒幾個,她母親也穿著布衣,正在屋裡念經。
茵茵皺了皺眉頭,直接進了屋裡顯出身形:“娘。”
皇後的動作一頓,睜開眼,看見麵前長成大姑娘模樣的茵茵,一時都有些不敢認。
她站起身,匆匆走到茵茵身邊,拉著她的手上下打量。
隻是關心的話還沒出口,她就先問:“茵茵,你可會讓彆人發現不了我們在說話的術法?”
茵茵疑心她為什麼著重提起這個,當下手裡掐了個訣,使了個障眼法。
若是有外人往裡看,怕是隻看得到皇後在繼續念經的情形。
“娘,是不是出了什麼事?”茵茵擔心道,“同我也有關係?”
皇後將她帶到榻上坐下,露出苦笑,將事情娓娓道來。
原來,隨著子女慢慢長大,皇帝也漸漸老了。隻是他不甘心這麼老去,想要更長久的坐在皇位上,就動了和先帝一樣的長生心思。
皇帝的寵妃知道他的心思,找了一個妖道。
那妖道在寵妃的攛掇下,把延壽的條件,說得和茵茵彆無二致。
而退而求其次的選項,又說的和東宮新生的孩子差不多。
皇後看出不對,揭穿了這件事,偏偏皇帝隻會選擇相信他相信的東西。
即使處置了那個寵妃,皇帝還是要求皇後給茵茵傳信叫她回來,並聯合太子給她施壓。
如果茵茵不回來,遭殃的就會是太子的孩子,他自然不會選同他總共沒見過幾麵的妹妹。
皇後知道茵茵同師父去了北方,又是在修煉的關鍵時候,當然不肯傳信,更不要說是因為這樣荒唐的理由。
皇帝惱怒之下,揚言要廢後,卻也隻是剝奪了皇後的權利,攆走了她身邊的人,將她關在鳳儀宮,什麼時候“想明白”,什麼時候恢複她的尊貴地位。
皇後說這事時,覺得十分諷刺,眼中卻不自覺帶了幾分晶瑩。
“從前他做太子時,十分反對先帝任用妖道。”
“如今他做了皇帝,心裡明明什麼都知道,卻非要為一個虛無的謊言,和先帝做一樣的事。”
“你說可不可笑?”
沒等茵茵回答,皇後自己就先笑起來,邊笑眼淚邊往下掉。
“茵茵啊,回去吧,就把宗門當你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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