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有趣,”茵茵反應過來,“那老宗主被害到底怎麼回事?”
祁天元道:“魔族內鬥。”
茵茵輕笑一聲:“內鬥推了個魔將出來,他們也是狠的下心。”
祁天元又低聲同她說了些細節,比如他怎麼知道這事兒,並讓兩方魔族仇恨加碼,越陷越深,殺了老宗主,再躲過陷害。
他講得聲情並茂,茵茵當故事聽也聽得格外認真,時不時再誇上幾句。
一早知道他們回來的鏡月左等右等都沒見人,忍不住自己找出來,發現兩人正聊的開心。
鏡月沒好氣的抱胸等著:“怎麼,是前麵那麼多天沒說夠,還是回了宗門以後不能坐下來好好說,非得在外頭慢慢說?”
茵茵笑著上前:“說起有趣的東西,一時忘了。有勞鏡月師兄親自迎出來。”
祁天元一句話沒說,由著茵茵表現,如果不出他所料……
好的,果然沒出意外。
茵茵也就說了一句,帶了幾分哄人的意思,鏡月就不同他們計較了,甚至還積極參與進來。
“你們剛才都說了些什麼,快給我講講。”
祁天元之後又從頭給他說起來。
這下子,跟著慢慢散步,不急著回去的人又多了一個。
主屋裡,剛剛醒來的弱水發現院子裡靜悄悄的,神念一動,就找到了整整齊齊的三個徒弟。
她沒出門,隻是把門開了,自個兒在屋裡品茗。
走到院子裡,茵茵是第一個發現不對的。
“鏡月師兄,你走的時候沒給師傅關門嗎?”
“怎麼可能,”鏡月下意識反駁,“我能是那麼馬虎的人嗎?”
“那就隻有一個答案了,”茵茵笑起來,率先向裡而去,“師父,你出關了!”
“師父,你這次閉關可順利?”
“順利,”弱水挨個看了看自家三個徒弟,“托你們的福。”
茵茵心裡泛起幾分怪異的情緒,似乎有什麼事是她應該猜到,卻偏偏猜不透的。
因為弱水閉關太久,祁天元也好幾年沒回來,既然忙著給她講外頭出的事。
除了這次的第一宗,茵茵上回跟著祁天元去秘境,結果遇到玄光神降的事兒,也終於被她說出來了。
“什麼!”鏡月的反應是最大的,“你們都見著他了,為什麼就我沒有?”
“那不是你沒去嗎,”茵茵沒有半點心虛,“再說了,我們也想不到,畫大師兄能成功神降啊。”
鏡月撇了撇嘴,算是接受了她的理由,但轉而又不滿:“那彆人都畫了,怎麼隻有我一個沒給畫上?”
“天元是因為他就在眼前,所以頭一個畫的他,”茵茵掰著手指頭給他數,“天元能停一息,我肯定要考慮是不是畫咱們宗門的人能成,由上到下不就先畫師傅嗎?”
“師父的多停留了一陣,時間又來不及了,我隻能先畫師兄碰碰運氣。”
“要是給我再多點時間,肯定就會把你也畫上了。”
“那也成吧,”鏡月彆扭的又一次被她哄好。
解決了後顧之憂,茵茵又看向祁天元。
“如今師父和鏡月師兄都在,天元你也說說,我昏睡之後,大師兄給你單獨說了什麼吧。”
祁天元一怔:“你怎麼……”
他趕緊住口,卻已經來不及了。
“本來隻是想詐詐你,沒想到還真有事兒,”茵茵有些得意,“快說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