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曼柔說不出話來,難道她能說,她真就是這麼想的嗎?
沈茹茵忍住笑,手上動作不停,三兩下就把兩根斷掉的線編成一個結實的結。
她拉著玉線兩邊扯了扯,這個結被收得更緊了些。
“行了,先試試吧。”
說著,沈茹茵就打算給趙曼柔把項墜戴上。
趙曼柔手一鬆,那枚傳家寶玉飾就從她手裡脫出來。
她還沒來得及重新握住,就被沈茹茵按住,小心的把項墜給她套在了脖子上。
沈茹茵捏著玉飾墜子,戴著自製手鏈的玉飾處也沒什麼反應,看來陰氣被這寶貝屏蔽得挺到位。
她自然地將它往趙曼柔衣服裡藏:“趕緊收好,彆再掉了。”
趙曼柔看了看沈茹茵的手,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線。
“茵茵,你手疼嗎?”
沈茹茵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迷茫:“啊?就編個結,我手疼什麼?”
趙曼柔同桌也沒明白她為什麼會這麼說:“你這個線和墜子是生化武器還是有千斤重?”
沈茹茵忍了忍,還是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趙曼柔撓了撓頭,也覺得自己話說得有些離譜,不過她是真的擔心沈茹茵的手,真實原因也的確不好往外說。
畢竟,她說那玉飾裡住著一隻俊美男鬼,誰能信啊?
對了,男鬼。
趙曼柔趕緊把玉飾掏出來,隔著裡麵的t恤戴,再把外麵的外套拉鏈拉到最上麵。
雖然不知道男鬼在玉飾裡是不是被隔絕了視線和感官,但保護自己這事兒,什麼時候做多少努力都不嫌多。
大課間結束,又是連著兩節課。
沈茹茵早注意到趙曼柔上課時的走神,等中午吃完飯,就叫上趙曼柔帶著書往天台去。
沈茹茵拿過趙曼柔的書,往後兩節課老師講的那幾頁翻了翻。
好好好,人家上課,趙曼柔在走神畫男人。
還是兩個。
一個就是今天上午在她課桌邊站著那個年輕的2號,另一個則是之前沈茹茵見過兩次的,穿得比較華麗,氣質稍年長的1號。
都是男鬼。
編號按照沈茹茵遇見的順序做標記。
沈茹茵假裝不知道情況,在上麵點了點,撩起眼皮子看趙曼柔。
“大家都跟著老師拉二輪複習的內容呢,你上課就聽了這個?”
趙曼柔訕訕的說:“我就是稍微走了一下神。”
“稍微?”沈茹茵輕哼一聲,往後翻了翻,見她還是做了幾個筆記才沒多說,“畫得還挺好看,你給自己設計的?”
“不是,”趙曼柔嘴快的回答了一句,突然頓住,支支吾吾的說,“就是在大街上遇見的。”
她指了指年輕的那個:“這個是我上回給你說過的,在ivehouse裡看到的那個帥哥。”
“的確挺帥的,”沈茹茵翻開書本,“不過現在,他再帥也得打住,我把上午老師講的重點給你說說,這次你可不能走神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