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在之前,柯學幾人可能還不知道誰是趙曼柔,那這回在注意到趙家夫妻身上的陰氣,以及趙曼柔和亓承允的親密狀態後,就足夠老大等人花力氣把她查個底朝天了。
正因為查過,老大他們也知道,趙曼柔和沈茹茵的好朋友關係。
為了避免沈茹茵突然開口,柯學玩笑似的問:“你和她還絕交著呢?”
沈茹茵點頭:“人家都沒想起我來,當然還是絕交狀態。”
見他鬆了口氣,沈茹茵有些不高興的說:“老板你不用試探我,我都簽了保密協議了,就是麵對麵走過,我也不會給她說我在乾嘛的。”
“對了,”沈茹茵遲疑著問,“她是不是,是不是和你們的對手合作了?”
“是,”周哥說,“我們就是要搶在他們之前找到目標螢火蟲。”
“她知道她幫的是壞人嗎?”沈茹茵垂下眼瞼,做出想知道,又不敢知道真相的樣子。
這回,是老大斟酌著回答:“不清楚,我們無法滲透他們,所以並不清楚內情,隻知道你同學在這件事上態度一直比較積極。”
沈茹茵抿了抿嘴唇,做出失落的樣子:“我知道了。”
因為趙曼柔等人已經到了附近,他們也不再耽擱,以老大、周哥一前一後,沈茹茵被護在最中間的隊形,往山洞內部而去。
一路上,沈茹茵表現出來的興致都不是很高。
走在她身後的柯學注意到這點,小聲問她:“你怎麼了?”
“我就是有些沒想到,”沈茹茵保持低落的聲音,“我的好朋友是會幫著壞人,損害國家利益的人。”
柯學一時想了很多話來勸她,還沒說出口,就聽見她說。
“我不要和她做朋友了。”
有些賭氣的意思,卻也讓聽見的幾人都不自覺帶上了幾分溫和笑意。
還是剛成年的少年人呢,世界非黑即白,容不得一點不美好的存在。
“她是她,你是你,”老大說,“不必以其他人的選擇來影響自己的心情。”
沈茹茵原以為會是柯學最先勸導自己,沒想到是老大先開了口。
沈茹茵偏頭看了一眼走在最前方,打著燈照亮前路的老大有些不大明亮的側臉與後腦勺,小聲說。
“老大是個看上去很有距離,但好溫柔的人啊。”
“對了老板,老大叫什麼啊?”
柯學一時卡殼,這個問題,他好像沒問過啊。
他看前麵老大沒說話,隻說:“老大姓容。”
沈茹茵了然的點頭:“容老大。”
落在最後的周哥沒忍住笑出了聲:“老大叫容縉。有容乃大的容,縉紳的縉。”
柯學聽錯了:“晉升嗎?”
“不是,”周哥糾正,“是一個絞絲旁,加晉升的晉字。”
“哦,”柯學應得毫無靈魂,一看就知道腦袋空空。
倒是沈茹茵說:“容老大家給他取名字的時候,肯定期望很高。”
柯學來了興致:“怎麼講?”
“縉紳是以前上朝當官的人用的東西,後來基本就是官宦的代稱了,”沈茹茵沒再繼續往下說,但已經足夠柯學理解。
至少在當初給容縉取名字的時候,他家裡的長輩對他的未來是有很美好的期盼的。
柯學摸了摸下巴:“到底是剛過完高三的好腦子,這麼偏門的東西都知道。”
雖然沈茹茵知道縉紳這個詞,不是因為身處知識麵最廣的高三時期,但她還真沒法反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