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的動靜鬨得很大,趙曼柔卻躺在床上,被迫陷入沉眠。
她的房門被悄無聲息的打開,吳天後從門口走了進來。
她站在趙曼柔的床邊,盯著她看了半晌,才伸出手,想碰一碰她。
她的指甲才剛碰到趙曼柔的臉,就是一痛。
吳天後迅速收手,發現那根手指從指尖開始,出現了被烈火灼傷一樣的黑。
吳天後臉色鐵青:“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還不忘了護你周全,當真是對你情真意切。”
她身上的怨氣太濃,不自覺散發出些許黑色霧氣。
“她們在這兒。”
門口有聲音傳來。
吳天後一驚,收起身上的黑氣,迅速轉身,卻看見了好幾個特事局的人如臨大敵的站在門口。
吳天後做出慌張的模樣:“你們是誰,怎麼會在我家。”
“保鏢,保鏢呢,你們把他們怎麼樣了?”
“在這種時候,就不用再演了吧,”一位隊員冷聲道,“你又不是真的吳天後,不是嗎?”
“這是什麼話,”吳天後突然笑起來,聲音變得嫵媚多情,“我怎麼就不是我了。”
“指紋、血型、dna,樣樣都能為我作證。”
“倒是你們,謊話張口就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兒啊。”
“是嗎,”特事局的人沒再跟她多廢話,符篆出手,向吳天後攻去。
吳天後想躲,但她能力不及這幾人,又好似顧忌著什麼,很快被抓住。
“你們不是官方機構嗎,無緣無故跑到我家裡來抓我,這就是你們現在做的事?”
“律師,我要聯係我的律師起訴你們!”
“哦,”特事局這邊慢悠悠回了一句,“現在知道我們是官方機構,不是誤闖的歹徒了?看來你對我們也不是一無所知嘛。”
吳天後被帶走,昏睡的趙曼柔自然也沒被單獨留在房間裡。
等他們出去時,1號和亓承允已經都不見了。
容縉臉色不好,王哥也在旁邊小聲嘀咕。
“又被他們跑了,怎麼跟陰溝裡的老鼠一樣滑溜?”
說完,他又勸容縉:“他們受了傷,應該跑不遠,一隊戎隊長都親自帶人去追了,一隊出手,還是靠譜的。”
他話音剛落,一隊的人就回來了,臉色鐵青。
王哥有些驚訝:“這是……沒抓住他們?”
“怪我,”一隊一個隊員出來說,“我中了咒,不當心放跑了他們。要不是隊長他們來救我,恐怕我就沒了。”
說著,他看向一隊隊長:“隊長你罰我吧。”
一隊的戎隊長氣得想揍人,被容縉按住肩膀。
容縉輕輕拍了拍他:“那兩個厲鬼一向狡猾,修為也不低,怎麼也得回去好好檢查,確認身體無恙過後,再說處罰的事。”
一隊隊長抬眸和他對視片刻,才意味不明的看向剛才說話的隊員,直把他看得忐忑不安,才勉強放過他。